“除了結婚,我養你一輩子!”
她悽然一笑,決絕轉身。
3個月後,她訂婚當晚。
他卻猩紅雙眼,將她摟入懷:“恩恩乖!別不要我,跟我回家好不好……”
“你最喜歡的玫瑰,別生氣,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以前她生氣了,你也是這麼哄她的嗎?”
褚翱爵目光一沉:“這種時候,你還要跟我鬧?”
喬恩恩自嘲一笑,將手裡的花退還:“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褚翱爵對上她自嘲的視線,怒火叢生,直接將花扔到了地上:“好,如你所願,我立刻去找她。”
幾片花瓣凋落在地板上,彷彿在預示著甚麼。
喬恩恩朝他離開的背影喊道,嘴唇忍不住哆嗦幾下:“如果你去,我一定會和你分手!”
褚翱爵捏緊門柄,賭氣地說:“分就分,反正我也膩了。”
“膩了”這兩個字,幾乎把喬恩恩的心戳爛,再摔在地上,反覆踐踏。
說完,“嘭——”的一聲,把門重重的甩上,離開了房間。
喬恩恩看著緊閉的門,慢慢的紅了眼眶。
果然失望透了,就不再有期待了。
自己這個替身該退場了。
喬恩恩一邊流淚,一邊摸索著收拾行李。
她在這裡住了五年,按理來說,行李有很多。
可離開的時候卻只有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收拾好後,她看著塞滿衣帽間的服裝和華麗的首飾,以及褚翱爵送給她的禮物,枯坐了一夜。
翌日,她留下一張紙條壓在床頭櫃上,沒再回頭。
紙上只有短短七個字:褚翱爵,我不要你了!
——————
晉城的夜,格外的冷。
偌大的房間只有喬恩恩一個人。
風透過窗戶吹進,偶爾掀起桌上的紙張。
忽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一室寂靜。
喬恩恩接起,對面傳來一道男聲:“褚翱爵喝醉了,來接人。”
對方隨口報出一個地址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喬恩恩早就習慣褚翱爵朋友不尊重的舉動,她放下手中的調色盤,進到浴室。
乾淨透亮的鏡子裡映照著喬恩恩窈窕的身影。
洗乾淨手上的顏料,頭髮隨意一綁,便出了門。
……
夜色酒吧。
喬恩恩穿梭在昏暗的走廊,找到了包廂位置。
一推開門,喧鬧的音樂聲充斥在耳朵裡好不熱鬧,似乎誰都沒注意到她這個突然闖入的人。
裡面男男女女,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但喬恩恩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褚翱爵。
他一個人坐在角落,眼眸微靠在沙發上,一臉沉靜,卻也是最閃耀的存在。
“翱爵。”喬恩恩喊了一聲。
可惜她的聲音很快被周圍人興奮的聲音掩蓋:“美女你輸了,輸了就要接受懲罰,在場挑選一名異性,來個法氏熱吻。”
“我要選褚總。”長髮妖嬈的女生站起來,扭臀朝角落的褚翱爵走去。
“褚總,你願意嗎?”
喬恩恩透過人群,卻並沒有聽褚翱爵拒絕。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卻連出聲的勇氣都沒有。
這一幕,讓周圍起鬨的聲音更大了。
誰知褚翱爵推開她,冷冷說了句:“別過火。”
喬恩恩已經記不清這樣的場景遇到了多少次,忽略心底的苦澀,走近一點:“我們回家吧!”
褚翱爵看也不看她,冷冽的走了出去。喬恩恩並不在乎,轉身跟上去,身後瞬間響起一陣鬨笑:“我就說她一定會來。”
“真是自取其辱啊!沒意思,沒意思!”
喬恩恩抿了抿唇,明白眾人是因為褚翱爵對自己的態度並不好,自然也跟著將她看輕。
深吸口氣,她邁步出了包廂。
車上。
喬恩恩側眸看著褚翱爵菱角分明的臉,挺立的鼻子,薄薄的唇,真是好看。
窗外的霓虹燈閃過他的臉,要不是身上的酒味,沉靜的模樣真看不出他醉酒。
回到帝豪別墅,客廳的水晶燈驟然亮起,瞬間燈紅通明。
褚翱爵依舊沒有搭理她,便徑自上樓。
門邊的喬恩恩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心沉了沉。
他們應該是世界上最不像情侶的情侶。
在外人眼中,褚翱爵是大名鼎鼎的影視圈大佬,而她只是家境普通的打工人,放到大家的眼裡,自己就是在灰姑娘嫁入豪門。
可誰又知道曾經是他先追求的自己,熱戀時的甜蜜還歷歷在目,幾乎讓她誤以為自己可以打破世人的偏見。
將所有情緒緩和好後,喬恩恩才來到兩人的臥室,只見褚翱爵頂著滿頭溼發從浴室裡出來。
她從衣帽間取了一條毛巾幫他擦拭,語調溫柔:“別感冒了。”
“我自己來。”男人一臉冷漠。
喬恩恩掩去眼底失落,慢慢鬆開了毛巾。
她洗完澡出來,褚翱爵已經在床上躺下了。
她掀開被子躺在他旁邊。
冷風襲來,常年手腳冰冷的喬恩恩抖了抖。
她往旁邊的熱源挪了挪,最終鼓起勇氣碰了碰褚翱爵的手。
結果下一秒,自己的手被無情的甩開,男人翻身背對著她。
喬恩恩心底微沉,她並不是沒有尊嚴,但面對他卻總是習慣了隱忍。
她在一片黑暗中睜著眼睛,沒有焦距的望著天花板:“我想回家看爺爺,你明天能和我一起嗎?”
她希望能帶他去見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耳畔傳來褚翱爵不耐煩的聲音:“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別煩我。”
喬恩恩嘴角一片苦澀。
凌晨三點,躺在床上的喬恩恩輾轉難眠。
身邊傳來輕微的鼾聲,她翻身看著枕邊人冷峻的面慕,抬手在空中輕摹著他的面部輪廓。
“其實我們不合適,我早就知道,但我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