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姝君一臉不屑的說著,“南生的生活好不容易才回到軌道上,我絕對不會讓她有機可趁。”
羅應知聽著陳姝君的話,抿了抿唇,本想說甚麼,但想了想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談。
畢竟這些事情裡面,她不過是一個局外人。
摻和太多進去,與她無益。
羅應知拿起手提包,起身離開,“我先走了。”
陳姝君點點頭,而後看著她走出咖啡廳,再是坐上車離開。
……
徐氏。
徐文洲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網路瘋狂轉載的畫面,擱在桌上的手緩緩握緊。
“徐總,這件事情要不要壓一下?”弗萊站在一旁,輕聲的詢問著。
“要壓,也是他霍雲琛出面,這種事情何須我們出面。”男人冷冷的掃了一眼身邊的助理,冷著嗓音道:“她的性子,向來不會在這種事情吃虧,這麼一齣戲,不過就是她預謀好的而已。”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的她居然會玩的這麼大。
聞言,弗萊微微蹙眉,不解徐文洲話中的意思。
辦公室外,響起敲門聲,“徐總,有一通您的電話,需要給您轉接過來嗎?”
“轉接過來。”徐文洲說著,隨後便聽到電話聲在辦公室內響起。
男人伸手接過,只聽得電話一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徐總,我之前委託您讓我見一面向寧的事情,您這辦事速度,是在拒絕我的意思嗎?”
女人聲音輕柔,但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強迫。
“你應該看到新聞了,阿寧受傷了。”徐文洲看了一眼還在播放的影片,對著電話一頭的女人說著。
聞言,女人挑眉看向牆上的液晶電視,“按著約定,三天後,我必要要見到向寧,所以,徐總您確定不再考慮一下嗎?”
徐文洲握著電話的手,微微一緊,“我安排。”
“好,那我等徐總您的好訊息。”話落,女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文洲聽著電話一頭的傳來的嘟嘟嘟聲,緩緩的將手機掛下。
“陸之昂那邊怎麼樣了?”徐文洲繼而回想起還有一個待在醫院的陸之昂。
“一切正常,醫生說,給陸少的手術很成功,再休息些日子基本上沒甚麼大的問題了。”弗萊說著,將手機中的照片遞給徐文洲看,“還有我們的人已經找到他了。”
徐文洲伸手從弗萊手裡接過手機,看著上面的照片,擰了擰眉,“這一次確定沒找錯人?”
“沒有,我們是跟著張雅卓一路才找的人,確定就是他本人。”弗萊說著,滑動手機螢幕,“不過,他的臉好像有問題。”說著,正好將照片滑了出來。
徐文洲看著照片上那一張幾乎識別不出五官的臉,皺了皺眉,“調查過了嗎?”
“調查過了,但詳細情況並未查到,另外我們的人前兩天無意中發現,有霍雲琛安排的人,整日裡監視著張雅卓,想來,這個人的事情霍雲琛那邊應該也知道了。”弗萊解釋著。
“還有,我們的人剛剛得到的訊息,說是陳姝君剛剛跟羅應知見了面,估計是準備安排將人送走。”弗萊繼續彙報著。
“羅應知的事情先放下吧,盯緊張雅卓那邊。”徐文洲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今晚準備一下,去烏城。”
弗萊應聲後轉身離開辦公室去著手準備。
……
霍雲琛病床邊不吃不喝的守了向寧一天一夜,久久未見人有醒來的跡象。
醫生來回回查了不知道多少次,說的話都一樣,便是人無大礙,至於為何久久沒有醒來,他們也不知道緣由。
周放拿著換洗的衣服跟吃的進病房,走上前,“霍先生,衣服我已經帶來了,您去換一下吧,要是太太回頭醒過來,看到您這樣會心疼的。”
霍雲琛握著向寧的手,將臉埋入她的掌心,感受著她冰冰涼涼的手,搖了搖頭,“先放著吧。”
“……”周放還想說甚麼,抿了抿嘴,還是甚麼都沒說,拿著衣服走到茶几前,將東西剛一擱下,便聽見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開啟的聲音。
周放轉過身,在看到來人時,面色一緊,隨後看向背對著門口而坐的霍雲琛,剛想開口,便被弗萊拉著走出了病房。
“你這麼守著,她若是不想醒來,你即便守到死,她也不會醒來。”男人岑冷的嗓音在病房內響起。
聞言,霍雲琛轉身看向身邊的人,見是徐文洲時,眸底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意。
徐文洲看了一眼霍雲琛眼裡的的殺意,不緊不慢的說著,“阿寧遭受的一切,裡面有三分之一是源於你,三分之一是源於向姨,另外的三分之一則是她的性子。”
徐文洲走到病床的另一側,看了一眼面色疲倦的霍雲琛,一字一句的道:“向寧對前面的三分之二一無所知,做事向來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真的是這樣嗎?”霍雲琛抬眸,冷凜的眸子看向徐文洲,“為甚麼不說,是你們的刻意隱瞞?是你們自己的私心作祟?”
“徐文洲,我跟向寧的事情,你一直都是上帝視角,你知道所有的一切,你知道徐家,徐子堯你的父親為你籌謀,不惜犧牲掉你的兩個親妹妹。”霍雲琛低沉著話語,同徐文洲說著,“你想讓她依賴你,可你卻從未做過一件能夠讓她真正依賴於你的事情。”
“所以你就把這一切歸咎到她的性子上,好為你的過錯開脫。”霍雲琛陰孑的眸子看向徐文洲,眼底的暗湧隨時都要噴湧而出,“當年的她曾經有多依賴你,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一句話,直接猶如淬了毒的箭直刺中徐文洲的心臟,鑽心的疼。
“當年她的那一場車禍,本就是你的母親刻意謀劃的,拐角處,明明可以剎車停下的,即便不停下,也未必能直接撞到她,怎麼就偏著那麼巧合?”霍雲琛冷聲開口。
“……”聞言,徐文洲的面色霎時一陣慘白。
“因為您的父親發現沒有辦法很好的掌控住向寧的生母,便將這件事情同您的母親說了,之後的決定便是由你同母同父的妹妹來取代阿寧,那一天阿寧本該失蹤不見的,好讓你的父母先帶著徐文靜去見陸之昂,好李代桃僵,不想卻被我給攪亂了計劃,讓人去聯絡了大使館,正好遇到了外訪他國的閣下,便讓人直接來接走了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