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我們都已經將照片跟影片提供給對方了,那人在高山也算是有名聲的,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動靜。”喬橋也是覺得這事情有些古怪,甚至是蹊蹺。
“難不成這個訊息是被攔截下來了?”喬橋隨即想到訊息大機率是被攔截下來了。
“如果是被攔截了的話,你覺得會是誰?”喬橋開口問著詩念微。
“我們針對的是誰,大機率就是誰給攔截的唄。”詩念微漫不經心的說著,“總不至於是霍先生去攔截的吧?”
“可是向寧有那麼大的能力嗎?”喬橋有些懷疑,“著些天,霍先生都沒正眼看過你一眼。”
“我知道他沒正眼瞧過我,這事情你能不能別整天在我耳邊叨叨?”詩念微本就夠心煩的了,不想自己的助理還整日裡在自己耳邊提起這個事情。
“要是他能看上我一眼,我還至於現在這個時候在這裡乾等嗎?”詩念微沒好氣的說著,“我就是覺得不甘心,怎麼她向寧消失了那麼些年,一回來不僅攆走了張雅卓,連著霍先生的魂都能給勾走了一樣。”
她記得霍先生當初這樣對待的人也就只有張雅卓,守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你說,張雅卓到底是因為甚麼原因才會被踢出局的?”喬橋在一旁問著詩念微。
“我哪裡知道啊?我要是能知道,還用現在這麼煞費苦心?”詩念微越想越來氣,向寧回來就回來吧,對她而言也沒甚麼大的威脅,可為什就是要去到霍先生身邊,還攆走了張雅卓直接上位,上位也就算了,還要整日裡出現在自己面前。
有些時候的不甘心就是這麼被人一點點的挑起來的。
“對了,前幾天你在向寧化妝間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沒被人調查出來吧?”詩念微驀的回想到整蠱向寧的那件事情,雖然事情沒成功,但總歸還是心裡膈應的很。
“頭兩天,施南生的人在調查,不過好在我提前將人給弄走了,那個人已經離開烏城了。”喬橋給了詩念微一個放寬心的眼神你,“我做事,你放心。”
……
清苑。
男人正在書房內辦公,電腦螢幕右下角跳出來一個視窗,男人點開。
【我們的人定位到了一家醫院。我把地址發你,注意查收。】
男人伸手點開手機上的短訊息,點開定位,“羅懷醫院。”
對方接著發了一條資訊過來,【這是一傢俬人醫院,醫院背後的出資方身份未知。】
【安排人進去看一看具體情況。】霍雲琛飛快的在電腦上打出一行字,【首都那邊,關注一下陸蕭然的動向。】
【明白。】對方回覆了兩個字後,視窗的投向便黯淡了下去,顯然已經下線了。
男人看了一眼時間,見是快要中午了,從書桌前緩緩起身,走到樓下,“給太太的飯菜打包好了嗎?”
“打包好了。”雲香從廚房急匆匆的跑出來,將餐盒擱在桌上,與此同時,七姨也提著一個保溫盒走出來,“這是剛熬好的中藥。”
霍雲琛走動桌子前,伸手開啟盛中藥的保溫盒,立馬叫來小酒,“小酒。”
聽見聲音的小酒隨即從廚房後院走了進來,“少爺。”
霍雲琛說著將冒著熱氣的藥遞到小酒跟前,小酒站在一旁,聞了聞,並未發現有異常的味道,“少爺,這藥是我親手弄的,七姨只是負責打包了一下。沒甚麼問題的。”
小酒跟雲香知曉,霍雲琛防備著七姨,所以在準備午餐的時候雲香全程沒敢讓七姨搭一把手,不過煎藥的時候,小酒還是會讓七姨搭一把手,畢竟七姨是學醫的。
而且是中西醫都擅長的。
雖然雲香提醒過小酒,但小酒依舊沒把七姨當成是壞人看。
霍雲琛知曉小酒心思單純,知道說再多也沒用,也就隨著他去,就是要讓他保證藥必須是安全的,不然就是他爺爺出面保他也沒用。
小酒的嗅覺比較好,能聞出來裡面摻雜了些甚麼,向寧吃的重要藥方他看過,知道里面是甚麼中藥,如果裡面夾了其他的中藥進去,他也是能聞出來。
即使是無色無味的藥物,小酒也能聞出來,因為那些無色無味的藥會破壞掉中藥原有的味道,讓中藥的味道變得有些許不一樣。
七姨站在一旁,雖未出聲,但畢竟也是上了年紀的人,況且跟向寧在基地的時候相處了兩年多,如今霍雲琛雖然讓她留在向寧身邊,但依舊處處防備著她的樣子,讓她心裡也著實是難受的緊。
她雖有私信,但也未想過害向寧。
霍雲琛蓋上保溫盒的蓋子,提著兩個保溫盒,轉身走出客廳。
“霍先生對小姐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呢。”雲香站在一旁,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嘆息一聲,“要是向老也還在就好了。”
小酒不知道向老是誰,隨口問著,“向老是誰?”
“是小姐的外公,不過三年前就死了。”雲香說著,不由的紅了眼眶,“若非如此,向小姐也不會直接離開霍先生,一走就是兩年多。”
站在一旁的七姨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暗湧。
‘向寧因為向老的死才離開的霍雲琛?’
七姨轉眸看了一眼大門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
“我瞧著這些天,那一位施總也沒再來叨擾太太您了,您跟先生之間好像也沒那麼多爭執了。”向寧剛拍攝完一場戲,回到化妝間休息,墨初上前拿過向寧換下來的衣服。
“這樣不好嗎?”向寧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墨初。
“當然好啊。”墨初淺笑著,而後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到午餐時間了,不知道今天霍先生又吩咐廚房做了甚麼。”
向寧坐在沙發上,伸手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平靜的桌面,正要將手機關屏擱在茶几上,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一條資訊映入向寧的眼簾。
【向寧,我回到高山了,你怎樣了?】是一條未署名的簡訊,向寧看了一眼手機號碼的尾號,只覺得熟悉,良久後才反應過來,隨即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沒多久,便被對方接了起來,“貞貞?”向寧輕喚出聲。
“嗯,是我。我去了南山灣,我沒見到你人,去了雲水居你也不在,你在哪裡?”顧貞輕啞著的嗓音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