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寧在霍宅待著的時間裡,更多的是在研究劇本,並未過多關注外界的資訊。
所以當網上輿論四起時,她依舊在霍宅過著與世隔絕的清靜日子。
書房內
霍雲琛看了一眼郵箱內,嘉禾天橙的高管發來的郵件,而後再看了一眼被自己擱在一旁的一個白色禮物盒,猶豫再三,將禮物盒放進了抽屜中。
雙手在鍵盤上熟練的打出一行字,【儘快解決,通知孫導配合。】
而後按下傳送鍵,看著郵件準確傳送出去才關掉電腦,從書桌前起身離開。
走至二樓走廊時,看到管家郝六正好從傅老的臥室出來,便上前叮囑道:“明天開始,報紙雜誌一律收起來,別讓向寧看到。”
郝六站在一旁,怔楞了片刻,而後反應過來,應聲點頭,“噯。”
臥室內
向寧沐浴完,坐在床頭,膝蓋上擺著《烏鴉》的劇本,這劇本落到她手裡不過第二日,上面卻已是滿滿的標註,筆記。
霍雲琛推門而入時,只見向寧閉著雙眼正在默記著劇本臺詞。
聽見開關門聲,向寧抬眸看向他,而後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才八點十五分,“今晚不開視訊會議?”
“下午的時候開過了。”霍雲琛伸手解開襯衣領口的紐扣,再是袖口的紐扣,一一解開,直至抽出腰間褲子上的皮帶擱在一旁的沙發上,轉身進了浴室。
向寧握著熒光筆的手緩緩放下,專注的聽著浴室內的情況,直至浴室內傳來水流聲,她才躡手躡腳的掀開被子,起身下床小心翼翼的離開臥室。
按著約定好的形成,霍雲琛後半夜要啟程前往首都。
向寧懂霍雲琛心裡的小九九,她不說出來,但不意味著她真的一無所知。
這兩日,白日裡他都會給她準備一碗燕窩粥,甚至是晚上時都會有一杯溫牛奶,男人這一系列不正常的舉動,她豈會覺察不出來。
一開始只是不知曉他在吃的裡面放了甚麼,但今日傍晚時分,她在院子中散步,看到了被傭人們清理出來的垃圾中有一個棕色的小瓶子,出於好奇她上前看了一眼,只見瓶身上寫著,‘葉酸’二字。
葉酸是給孕婦吃的,這霍宅並未有人懷孕,那麼極大可能便是備孕用的。
這葉酸誰在吃?還能是誰吃?不言而喻。
尤其是當廚房的傭人見到她盯著那個瓶子看時的慌張感,她便更加斷定了心中猜想。
之前霍雲琛說會安排她去在去看中醫複檢,一直未能起身前往,讓她以為霍雲琛許是沒了那心思,不想這男人竟是在背地裡打著這主意。
按著以往她跟他在一起的經驗,這男人明日便要出差去首都,那麼今日便勢必要與她溫存一番……
但她不願,一萬個不願意。
不想他碰自己,更不想有他的孩子。
若非是因為在霍宅,生怕自己若是與霍雲琛動起手來,驚動了霍老,嚇壞了老人家,那她就是罪過了。
不得已才隱忍著未發作,但不代表她願意再當這冤大頭。
客房,傭人不給她收拾,她就自己收拾。
方才男人去書房辦公的間隙,她早就偷偷的準備好了臥室。
所以當霍雲琛走進臥室,正在脫衣服的間隙,她才會毫不猶豫,動作迅速的離開二人的主臥。
向寧一溜煙的小跑進了客房後,直接在裡面將房門反鎖上了,而後靠著房門,平復下自己微喘的氣息後,直接上了床,繼續翻看著《烏鴉》的劇本。
主臥內,霍雲琛腰間披著一條浴巾從浴室內出來時,卻並未見到向寧,看了一眼周圍,連她一直拿著的劇本也沒有,便知曉她是避開了自己。
男人拿著毛巾隨意的擦拭了一遍自己溼漉漉的頭髮。
走到電視機前,開啟遙控器,按下監控按鈕,整個三樓的畫面盡收他眼底。
畫面上,向寧從臥室離開,而後走進客房的畫面皆被他看在眼裡,霍雲琛將時間倒回了幾個小時,正好是下午的時間,直至客房內出現向寧打掃收拾屋子的情形。
霍雲琛抹了一把臉,皺著眉頭,視線死死的盯著畫面上的向寧。
片刻後,男人陰沉的面容卻又莫名的舒展開來,“傻丫頭,整個三樓幾乎都是連通的,想自己睡客房?”
做夢!
霍宅之前大裝修,屋內風格都是重新設計過的,三樓本就是作為他跟向寧起居用的,壓根就沒有客房的設計。
且三樓的設計都是男人一手操辦的,似是一早就知曉了向寧會有今日這麼一出一般。
向寧看劇本看的極為認真,直至眼皮打轉時,還在堅持著看劇本。
而主臥內,男人坐在沙發上,手中握著酒杯,看著螢幕上向寧一邊做筆記,一邊默記臺詞的畫面,輕勾唇角。
“不行了,太困了。”睏意席捲而來,向寧一再對抗後,終是敗下陣來,將劇本隨手擱在一側的床頭櫃上,關了燈,便開始睡覺。
睡夢中,向寧迷迷糊糊間覺得自己好似被人抱了起來,而後又被放下來。
向寧睡到一半時,習慣性的翻了一個身,一伸手直接觸碰到了柔軟的身體時,一下子就給驚醒了,起身開啟床頭燈時,卻發現自己就躺在主臥裡。
向寧低眸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見睡衣還在,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轉眸看向正單手撐著側躺在床上將自己方才的一驚一乍盡收眼底的男人,拿起身後的枕頭便丟了過去,“霍雲琛!”
男人伸手拿開砸在自己臉上的枕頭,放到一旁,將擱在向寧腰間的手一攬,直接將人攬入懷裡。
向寧本是斜坐在床上的,因為霍雲琛的動作,整個人順勢趴在了男人胸膛口,她雙手撐在床上想要起身,卻被霍雲琛牢牢的扣著腰肢,“你鬆開!”
“想要我鬆開可以,談個條件,如何?”霍雲琛說著,扣著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壓在自己胸膛口。
“條件?”向寧挑眉,不悅的看著霍雲琛,“甚麼條件?”
“不許跟施南生單獨接觸,私下裡見面。”霍雲琛目光灼灼的看向她,“怎樣?”
“我沒必要跟他私下裡見面。”向寧斜睨了他一眼,不明白這個時候,他好好的提施南生做甚麼,“《烏鴉》的戲你替我應下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