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檔案,我會保留著,等你再來找我的時候。”男人將桌面上的檔案放進一旁的抽屜中,而後眼底帶著期待的看向站在門口的殘影,接著道:“明天開始,你就不再是ZR基地的影子,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一切。”
殘影聞言,面色一愣,而後似是不可思議的看著Z,這個帶著半截面具的男人,擁有著一雙極為溫和的眼眸,可她卻從這個男人眼中看到了嗜血的一面。
殘影轉身抬腳離開Z的辦公室門口,在轉身的時候,殘影無意中瞥見屋內的窗戶口掛著的一隻晴天娃娃。
……
殘影從Z那裡回到住處的時候,看到琴瑟正在收拾行李,微微有些疑惑,“有任務?”
“嗯,剛剛接到的。”琴瑟將防身用的東西一一放入揹包後,便開始整理身上的著裝,“我聽人說了,羅浮被Z派去金象谷了,正好你可以不用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挺好的。”
“任務地是哪裡?知道嗎?”殘影開口詢問著琴瑟。
“還不知,說是等上了飛機會告知,”琴瑟將揹包背在身上,而後拿起一旁的腕帶帶在手上,“若是明天我不回來的話,在我床下有一個盒子,我希望你能幫我帶到高山市去,交到一個人的手上。”
殘影一聽,面色微愣,而後不等她開口,門外便傳來了直升機降落的聲音,“飛機到了,我先走了。”
殘影跟著琴瑟一起走至外面,看到琴瑟跟著其他五個人各自坐上直升機後。離開。
“琴瑟,東西我給你準備好了。”殘影回身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手中拿著一盒準備好的藥過來的七姨,看到殘影站在門口,“琴瑟走了嗎?”
“嗯”殘影點點頭,而後將視線落在七姨手中的藥包上,“給琴瑟準備的嗎?”
“嗯,止血藥,還有一些止疼的藥。”七姨只說了其中簡單的幾種藥,但殘影卻一眼就看到了藥包中還有一種藥,上前將藥包從七姨手中接過。“七姨,這是假死藥,出任務為甚麼要將假死藥帶在身上?”
在基地,允許帶上假死藥的前提,必須是出了錦城,且跟其他地區的警署交涉的時候才會用到。
七姨見殘影認出了藥包中的藥,面色訕訕的將藥包拿了回來,“只是儲備著,有個萬一而已。”
殘影卻顯然是不信的。
ZR做的一些事情,殘影從不認可,但不代表其中沒有一些是好事,但眼下,她看向一旁面露隱藏之色的七姨,直覺告訴她,琴瑟這一趟去做的絕非是一次簡單的任務。
殘影隱隱約約覺得,好似有種不安的預感。
……
霍雲琛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錦城的市長臻先超帶著秘書早已在機場等候著,看到男人從飛機上下來,上前迎接。
“霍先生,久仰大名。”臻先超衣著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裝,走至霍雲琛面前。
“臻市長。”霍雲琛伸手握住對方伸出來的手,二人寒暄一番後,便朝著錦城的政廳處而去。
傍晚時分
霍雲琛跟錦城的市長進行長達四個小時後交談後,便被安排在了錦城的政要人物專門接待他國首腦以及其他地區重要人物的金亞酒店。
‘嗡嗡’
男人放在褲兜裡的手機響起,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後按下接聽鍵。
“雲琛,你讓查的事情查到了。”電話一頭,邢凌雲手中拿著一疊檔案資料坐在辦公室內的皮椅上,“ZR基地是在十二年前成立的,總基地是在錦城,但在這十二年來,ZR不斷擴充,基本上是遍佈了全球各個地方。”
霍雲琛聞言,眸光一沉,而後低沉的開口,“這麼大的一個組織,好似從未在你們署局人員口中聽到過。”
男人話音落下,邢凌雲也是一陣沉默,片刻後,“ZR的成立是在錦城,且在全球沒有設立分站點,只是人員會有安派至各地,他們除了替錦城的警署之間有合作,其他的不曾合作,所以這可能是在其他地方沒有他們相關資訊的緣由。”
“再加上,ZR的成立人,Z先生為人隨和,不喜同外人過多接觸,所以這也會是造成ZR不為人知的原因。”邢凌雲將自己的設想同電話一頭的霍雲琛說著,“雲琛,你這去錦城不是為了談合作嗎?怎麼還跟這樣的組織扯上了關係?”
“在這裡湊巧遇到了,就打聽一下。”霍雲琛並未同邢凌雲過多討論關於這個ZR的組織,也未曾同他提起,他在這裡看到了跟向寧極為相似的人。
“錦城那邊的治安很亂,我不認為你待在那裡會安全,如果沒必要,就不要在那裡過多的停留為好。”邢凌雲出於擔憂,還是同霍雲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可是看了新聞,錦城這兩天就有一政要人員被暗殺了。”
“對方利用暴徒製造混輪,而後趁亂暗殺了M國的使者。”邢凌雲同霍雲琛說著事情的嚴重性,“錦城向來最是魚龍混雜,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保不準M國的人會追究錦城那邊的責任,到時候只怕避免不了起衝突。”
“我明白,再過一天,我就回高山市。”男人淡淡的開口,語氣平靜,令人聽不出他此刻額情緒究竟為何。
“對了,今天我們的署長接到了徐家人的向寧已亡的申報。”邢凌雲依舊擔心自己剛剛的話無法說動霍雲琛儘早回高山市,本想等人回來後再告知的事情,提前到了現在,“就在今天下午兩點鐘的時候,資料是徐子堯親自填寫的,資料已經上交,三個工作日後向寧在高山市的一且資料跟資訊都會被人在系統後臺登出掉。”
“怎麼會涉及到後面這些?”霍雲琛聞言,眼眸中騰起一股肅然的寒意,讓站在不遠處的周助理只覺得周身驟然寒冷,自覺地微微往後退了退。
“是徐子堯自己申報上來的,說是人既然沒了,且還之前在高山市鬧了這麼一出,大意是覺得沒臉面,不光彩,所以想借著此次的機會,將向寧的一切資訊從整個高山市徹底抹去。”邢凌雲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也是微微的抽抽。
整個高山市的上層社會的人都知道,向寧跟徐家之間的關係。
明明本該是身為徐家千金的人,卻不得徐家待見,更是為了自己的事業,甘心成為霍雲琛的情/婦,如此種種黑歷史,徐家自然更不可能讓其存在,成為旁人永遠抹黑徐家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