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被霍太太下了追殺令,出去萬事要多留個心眼。”琴瑟接著道:“外面的人,如果能做到,最好就是一個都不要信。”
“我知道。”向寧點點頭,“這陣子,謝謝你們了”
琴瑟抬眸看了她一眼,沒多言,只是安靜的收拾著行李,而後道:“去跟徐婭再過兩天,就要離開這裡了。”
向寧仔細的端詳著手中的雙刃刀,沒有做聲。
……
雲水居
霍雲琛坐在書房內,看著電腦上這幾日鬧得沸沸揚揚的,向寧粉絲傷害張雅卓事件,周身冷意驟然。
“霍先生,那名向小姐的粉絲在署局交代了,說他就是替向小姐抱不平而已,至於想要侵犯張小姐,只是臨時起意的。”周助理在一旁同霍雲琛彙報著,“刑隊說,這件事情還得您怎麼看,他那邊才能對那個人做處理。”
霍雲琛聞言,撫了撫額,低沉出聲,“讓他一切按照程式走吧。”
“好的。”周助理應聲,而後接著跟霍雲琛確認道:“您跟張小姐的婚禮的事情……霍太太來問,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事情,你不用處理。”男人抬眸,眼底隱約可見的紅血絲,“先前被媒體散播出去的新聞,現在壓倒甚麼程度了?”
“大部分都壓了,但有兩三家小報社,就是不願意合作。”周助理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我懷疑是收了對方很大的好處。”
“那就加價,一定要把向寧的負面新聞壓下來。尤其是牽扯到向母的新聞。”霍雲琛說完,而後似是想起了甚麼,“這些新聞中,有部分是極為隱私的,那些媒體是從甚麼地方獲取的資訊,核實了嗎?
“核實了,對方說是一個匿名郵件給的他們。”周助理說著,便將手機開啟,“我錄了影片,您可以看一下。”
影片中,都是他去跟報社社長交談的內容。
霍雲琛一一的點開,檢視一番後,前兩遍沒發現甚麼異樣的地方,但當他刷到第三遍的時候,霍雲琛視線落在影片外的落地窗上,點大介面。
“周放,看一下這個,你這個人!”霍雲琛指著落地窗上倒映出來的影子,“是不是向寧?”
周助理低下頭,看著被霍雲琛按下暫停鍵,放大的介面,“是有些像,但太模糊了,不是很清晰。”
霍雲琛再次將影片重新定位放大,周助理這才看清楚,“是向小姐!”
周助理不可思議的看著影片中的畫面,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們苦苦在找的人,居然就在他們身邊附近。
“我這就去調取報社周圍的監控。”周助理說著,立馬走出書房。
霍雲琛反反覆覆的看著影片中的畫面,看著衣著一身白色長裙站在落地窗外的人,眼眸微眯,原本陰寒的面容稍許有些緩和過來。
……
“你真的要剪掉嗎?”徐婭手中拿著剪刀,對著向寧那一頭烏黑順發微微咋舌道:“不心疼嗎?”
“反正還會再長,剪了吧。”向寧坐在椅子上,身上被鋪著一條有些破舊的布,對著身後的徐婭道:“我現在的狀況,養著這麼長的頭髮,打理起來太麻煩了,索性就剪掉。”
徐婭看了一眼一旁的琴瑟,琴瑟點點頭,表示認可,徐婭拿起剪刀,直接一刀剪了向寧的長髮。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黑髮,過了半個小時,原本一頭長髮的向寧,一下子就變成了一頭簡短幹練的短髮。
“謝謝。”向寧站在一旁破碎的窗戶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對著徐婭道:“你剪頭髮的手藝不輸髮廊的。”
“那是,我們常年都是自己修剪的頭髮,我手藝能不差嗎?”徐婭得意說著。
“你不再多留一天嗎?”琴瑟在一旁對著向寧道:“你今天就離開,你落腳的地方可有著落?”
向寧拿起一旁的風衣穿在身上,“我現在的身份,還能有甚麼落腳點,看著地方下榻唄。我今天必須要走,我還有事情沒解決。”越往後拖一天,就只怕會越沒機會。
“也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也不多留你了,萬事小心。”琴瑟說完,轉身走進屋內。
徐婭看著向寧,眼底難掩的失落,“希望我們還能有再見面的一天。”
“但願。”向寧說完,轉身離開了廢工廠。
……
“霍先生,我們已經查到了向小姐所在的地方。”周助理站在一處復古式庭院門口,對著電話一頭的男人彙報著,“在西郊區的一棟古屋內,我發定位給您。”
霍雲琛看著周助理髮過來的定位,以及一段影片,隨即從沙發上起身,抬腳離開禮服店。
正在挑選禮服的張雅卓透過鏡子看到徑直離開的男人,面上的笑意逐漸冷卻下去。
“張小姐,這件怎麼樣?”服務員拿著一款最新禮服走到張雅卓面前詢問著。
張雅卓轉著輪椅,來到門口處,看著男人站在車子旁通著電話,片刻後,霍雲琛坐進車內,啟動車子離開。
他連招呼都沒有跟她打一聲,就這麼離開了。
張雅卓不認為這個時候,霍雲琛會是因為公事而拋下她。
精品禮服店的馬路對面,向寧帶著鴨舌帽,她只是湊巧路過,不想巧的是,卻看到了霍雲琛停在路邊的車子,她一眼就認出了他的黑色邁巴赫。
在看到霍雲琛離開後,向寧將目光落向不遠處,禮服店門口的張雅卓身上。
“呵,看樣子還真是老天都幫忙。”向寧壓了壓帽子,穿過紅綠燈,徑直走向禮服店。
張雅卓在霍雲琛離開後,便沒了挑選禮服的興趣,隨意的選了兩件,便準備離開。
服務員幫忙先叫好了車子,在店外等候著。
向寧站在一旁,看著張雅卓上了車後,也跟著上了車。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到向寧上車,疑惑,想要開口問張雅卓,卻是聽見張雅卓說,“師傅,麻煩開車吧。”
“哦,好。”司機緩緩的啟動車子,“小姐要去哪裡?”
“去啟龍路的飛陽苑。”張雅卓告知司機地址。
向寧手中拿著一把匕首,抵在張雅卓的腰間,目光清冷的看著張雅卓,張雅卓也是滿身警覺地防備著她。
“向寧,你要做甚麼?”張雅卓壓低著聲音詢問著她,“你別胡來,車上都有行車記錄儀。”
“怎麼?怕了?”向寧冷聲的嘲諷著,“你當初推我外公下樓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