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洲在聽到霍雲琛口中說出第三者三個字時,眼底迸射出來的冷意,直接與霍雲琛對視。
“向寧好像從未認過你這個哥哥,也不曾認過徐家。”霍雲琛不以為然的說著,“你這今天是來想看向寧過的有多不好?還是想確認她死沒死?你們母子三人可以從徐家分的多少股份?”
霍雲琛對向寧的事情的確瞭解的不都,但對於鄧家,他卻知道的不少,其中包括鄧曼安跟鄧文斌。
“聽聞徐總的舅舅潛逃出國了,可有這事?”霍雲琛也不是善良的人,徐文洲刻意在他面前噁心他,他怎麼會察覺不出來。
他霍雲琛跟向寧是同一種人,旁人噁心自己,自然也是會反擊回去的。
“徐太太前一陣子學人炒股,似是虧了不少錢,其中好像還有私拿徐氏的錢去炒股的,不知道徐總將這窟窿補上了沒有。”霍雲琛說完,轉身走到沙發處坐下,“也不知徐總的父親是否知情?”
徐子堯是極其重視面子的人,雖說極為寵鄧曼安,但不代表著她就可以胡來,尤其是涉及到公司的事情上。
“徐小姐一週前貌似還被傳出了醜聞,跟男藝人一起在酒吧嗨完後,被人拍到了二人睡在了酒店床上,這事情想來徐總是壓下去了,所以徐總才得空來這裡看向。”
這些時日,徐家發生的事情的確是不少。
但徐文洲不會認為這些事情跟眼前這個男人脫得了干係,“看來霍先生時刻關著我們徐家跟徐氏。”
“不不不,我沒那個功夫,有空的是媒體,喜歡報道。我也就偶爾在街上坐在車內的時候,看到些許個街邊報道的新聞罷了。”男人不緊不慢的說著,語氣中竟是對徐文洲的諷刺。
其實徐太太的跟徐文靜的事情,也的確是霍雲琛操作的,為的是回饋之前鄧曼安跟徐文靜安插人在他的雲水居。
正好同時可以打壓徐氏,在高山市,徐氏近來因為徐文洲的歸國,風頭漸旺,霍雲琛本也是無意打壓的,只是……男人的視線落在了昏迷中的向寧身上。
“……”徐文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框,正準備開口,病房門被護士推開。
“病人需要休息,你們一下子這麼多在病房,會影響病人休息的。”護士開口說著,“你們要看望的話,一次只能進一個人,不能兩個人都進來。”
護士說著,分別看了一眼兩個男人,“你們誰先出去?”
霍雲琛跟徐文洲都各自不動,似是對護士的話恍若未聞。
“我是病人哥哥,我作為親屬看一下自己的妹妹。他,跟我妹妹甚麼關係都沒有,讓他走人。”徐文洲先開口趕人。
“……”霍雲琛陰沉著眸子看了一眼徐文洲,而後落在護士身上,正準備開口。
“那你,走,出去,你自己還穿著病號服,不好好休息,瞎溜達甚麼。”護士開口直接驅趕著霍雲琛,“回你自己的病房去待著。”
霍雲琛想要開口,便聽著護士接著道:“人家那是親哥,看親妹理所應該,你……男朋友吧?沒轉正的吧?”
護士小姐從一進來,便聞出了兩個男人之間的火藥味,“你不保護好自己的女朋友,給折騰成這樣,人家親哥也不待見你實屬正常,你先出去。”
說著,伸手一把拉過霍雲琛的病號服,“趕緊的,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病房內空氣不好,也不利於病人恢復。”
霍雲琛被護士連拉帶拽的趕出了病房,病房門口,醫院主任正好路過,看到護士在驅趕著霍雲琛,大步上前。
“小歐,你這是在作甚麼?”主任上前喝止住了護士的動作,而後笑著同霍雲琛道:“霍先生,對不起,這護士新來的,不瞭解情況。”
“沒事。”霍雲琛理了理自己有些亂的病號服,回眸看了一眼病房,抬腳離開。
主任帶著護士走到一旁,輕聲訓斥了幾句後便離開了病房口。
“哎,你說……那霍先生的女友到底是誰啊?”幾個吧檯的護士,聚集在一起八卦著。
“管他是誰呢,這種身份的男人,女友還不是想換就換。”護士們小聲的低語著,全然沒有注意到二人身後路過的霍雲琛。
“那向小姐據說是被霍先生包養的,其實人家那張小姐才是正牌的……”
“我聽說了,向小姐開車撞了張小姐的母親,死了……今天,在別家醫院,我有認識的人,給你們看朋友圈。”
其中一個小護士說著拿出了手機,正準備給同事看,一旁的霍雲琛停下腳步,回眸看向幾個圍在一起的護士,“看甚麼?能給我看看嗎?”
護士一抬頭對上霍雲琛陰沉犀利的眸子時,立刻低下了頭。
“拿來,我看看。”男人伸手對著護士抬了抬。
護士小心翼翼的將手機遞給霍雲琛,男人伸手接過手機,瀏覽著護士手機中的朋友圈,一條一條,直到刷到了張雅卓在醫院的手術室門口哭喊著要弄死向寧的話語。
甚至是張雅卓情急之下的喊出口的,“霍雲琛害死她外公,她就來害死我母親,這是甚麼邏輯!我要讓向寧死,我要讓她死,我要讓她死!”
霍雲琛拿著手機的手猛的縮緊,影片中的張雅卓面目極其猙獰,同他以往見到的張雅卓截然不同。
霍雲琛在看完這一段影片後,本想將手機遞還給護士,餘光卻是掃到了護士的朋友發給她的另一段小影片。
【寶,給你看一段新的影片,剛傳上網的。】
霍雲琛隨即點開影片,影片中的畫面正好是平安夜在墨氏舞會上。
【怎麼樣,是不是很帥,雖然看不清男的面容,但兩個人跳舞的姿勢真的好好看啊!尤其男主角跟女主角的那一眼對視,看的我酥酥麻麻的。】
男人陰鷙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影片中的在跳舞的二人。
影片中的女人,即便帶著面具,可霍雲琛依舊是認了出來,尤其是女人身上的衣服,正是當晚向寧穿著的衣服。
但那個握著她手,兩人走在舞池中央的跳舞的男人,霍雲琛一時認不出來,但拿一雙眸子,霍雲琛只覺得跟某個人極為相似,男人抬腳大步的走回到病房門口,推開病房時,病房內早已沒了徐文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