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轉過身的時候,一把尖銳的水果刀直接抵在了男人的面前。
“呵,口口聲聲的說為了我的安全,還說防賊,搞了半天,賊喊捉賊啊!”向寧強撐著身子,怒瞪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眯了眯眸子,對上向寧一雙猩紅的眸子,不悅的皺了皺眉。
“你裝暈?”男人伸手準備將向寧手裡的刀拿下。
向寧一激動,鋒利的刀刃不小心蹭到了對方的手背,立即破開了一條口子,鮮血汩汩而出。
向寧沉冷著眸子看向他,嗓子沙啞的問著男人,“先前晚上的人也是你,對不對?”
“你先把刀放下。”男人冷厲著面容,輕聲的安撫著向寧略有些激動的情緒,“這是特質的迷藥,吸入後你若強行撐著,對身體不好。”
“你別給我假好心,知道對身體不好,你還對用迷藥,你簡直就是混蛋!”向寧只覺得視線開始模糊,死死的咬著唇角逼著自己清醒過來,可還是沒有任何的作用,很快拿著刀的手逐漸無力的軟了下來。
‘哐當’,水果刀掉落在地毯上。
向寧腳下一個踉蹌,眼看著就要癱軟在地上,男人眼疾手快,將人摟住。
“你……”向寧靠在男人胸膛口,感受著男人胸膛口心臟的跳動,雙眼逐漸無力的闔上。
男人抱著向寧,走到床沿邊,將人小心翼翼的放下,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正準備抬腳離開時,視線落在了方才被他撿起來的風衣上。
風衣的款式,他確認是一件男士風衣沒錯,但卻並不是他的。
正在男人思考的功夫,陽臺處,又是一道身影落地。
“去查一下,這件衣服的主人。”男人隨手將手中的衣服丟給了正準備進屋的人,冷聲吩咐著。
陽臺處的男人接著衣服,將視線落向躺在床上的向寧身上,正準備離開時,視線瞥過了男人手背處的傷,“你的手背?”
男人聞言,看了一眼手背處的口子,無所謂的開口道:“沒事,你下去讓寒多留意一下,但別太明顯。”
“好的。”對方應聲。隨即翻過陽臺,輕鬆的一個落地,毫無負擔可言。
男人站在房間內良久,聽著臥室內向寧均勻的呼吸聲,勾了勾嘴角,“性子這麼倔,嘴又硬!”
先前還跟他在電話裡叫囂著沒有人進過別墅,現在見到他後,反倒是都給說了出來,哪怕是將對方認成了他。
霍雲琛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背處,傷口處的鮮血已經凝固,心裡不禁暗嘲著,‘這女人對著他倒是夠狠的,就不見的她對旁的人有這麼狠過。’
男人伸手拉開向寧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手機,握著向寧的手指指紋解鎖,而後翻開通訊錄名單,再翻至黑名單記錄中,看到自己的號碼赫然在列。
驀的眼底騰起寒意,而後用凌厲額目光剮了一眼熟睡中的向寧,將自己的號碼從黑名單中移除釋放了出來。
起夜的傭人雲香聽見來自向寧臥室的聲響,披著外套走到向寧房門口,看到臥室門縫中有燈光,便輕輕敲了敲門,“向小姐,您睡了嗎?”
卻未見有人回應,便準備抬手再敲門,卻看到別墅大門敞開著,寒站在客廳內,對著她道:“雲香,你去休息吧,向小姐睡著了,沒關燈而已,她剛剛出來過。”
寒不擅長說謊,一開口,就只覺得自己的面頰滾燙的厲害,因為晚上,屋內橘黃的燈光映照著,倒也讓人看不大清楚他此刻的神情。
雲香‘哦’了一聲吼,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臥室內,男人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逐漸走遠,這才走至房門口,將臥室房門從屋內反鎖上,而後抬腳進了向寧的衣帽間。
男人在向寧的衣帽間中的抽屜中找了一番,但都沒有找到他要找的東西。
‘難道是被她給收起來了?’男人猜測著,抬腳走出衣帽間。視線落在了梳妝檯上,大步上前開啟抽屜,看到抽屜中的錦盒時,伸手拿起並開啟,一條碎鑽的手鍊就這麼安靜的躺在裡面。
男人將手鍊放進口袋,而後放了一條相仿的進去,合上抽屜轉過身,確認床上的人依舊在熟睡,這才抬腳上前,站在床沿邊,伸手撫上她的眉眼間,“對不起。”
話落,男人轉身離開,推開落地窗的門,從陽臺翻身而下,動作敏捷的落在草坪上。
“霍先生。”寒看到人下來,迎上前,“剛剛有人來過,不過,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在我們追過去之前,人就先走了,我們沒追上。”
寒說著,遞給男人一枚袖釦,“這是那人身上掉下來的。”
袖釦是純銀材質的,款式新穎,到有些像是特意定製的,男人將袖口握在手裡,對著寒叮囑著,“向小姐要是醒來了,跟你們鬧,就由著她鬧就是了,你們不用理會。”
“好的。”寒應聲。
夜色下,男人走向車子,直接驅車離開南山灣別墅。
向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她怔愣的看著隱藏在天花板處的一個微型攝像頭監控器,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
“雲琛,你甚麼時候出去的?”張雅卓一大早醒來就沒見到霍雲琛,正想去書房看看,一轉身就看到進門的霍雲琛,男人手裡還提著早餐。
“一個小時前,”霍雲琛答。
張雅卓抬頭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七點半,也就是說他六點半就出去了。
“買了你愛吃的早餐,趁熱吃。”霍雲琛將早餐擱在桌上,吩咐傭人替張雅卓開啟,“我回書房先回個郵件,你先吃,我一會兒下來。”
男人說著,便往二樓書房方向走去。
“張小姐,需要給您再準備碗筷嗎?”傭人看著早餐袋子中的一次性筷子跟勺子,詢問著張雅卓。
“要,這些都盛在陶瓷碗裡。”張雅卓吩咐著傭人將早餐一一的擺放出來,餘光時不時的瞥向二樓的方向。
……
霍雲琛回到書房,將口袋中的手鍊取了出來,坐在書桌前,仔細的打量著手鍊的構造以及手鍊中可能有的一些隱藏的東西,但是看了許久,也沒發現任何不同的地方。
與此同時,南山灣別墅內
向寧醒來後,便將天花板的攝像頭拆了下來,取出裡面的記憶盤,而後又重新放了一個新的記憶盤進去,將攝像頭重新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