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找我甚麼事?”向寧嘴裡含糊不清的開口。
霍雲琛握著手機,聽著她口齒不清的聲音,微微皺眉,“解約的事情。”
“嗯,瑛姐給我看了合同了,其中幾條你附加的條件,我不同意。”向寧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著。
“向寧,解約的事情是你先說出來的,嘉禾不能有這樣的先例,所以如果你想解約,那麼那幾條附加條件必須有。”男人薄涼的聲音從聽筒內傳來。
向寧微微挑眉,心裡冷笑,‘果然,商人就是商人,商人無論如何都不會願意做虧本聲音。’
“那霍先生的意思是,您先前允諾我的,就全當他麼的是放屁唄!”向寧說著,一口咬碎嘴裡的葡萄,似是將怒火發洩在了葡萄上。
“我對比了先前的合同,你後面附加上去的全部都是霸王條款!霍雲琛,之前利用我,如今還想限制我以後的發展,你不覺得你未免做的太過了?”向寧清冷而夾雜著不爽的聲音傳入霍雲琛的耳內。
“你也可以選擇不解約,我這邊安排你復出,但復出必須等你身子養好後。”男人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
“霍雲琛,你他媽的簡直不是個人,畜生都特麼的比你強!”向寧說完,不等電話一頭的男人開口,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向寧將手機丟還給寒,“喏,還你!”
寒伸手接過手機,對上向寧略帶惱意的眸子,怔了怔,轉身走出客廳。
“王八蛋!”向寧合上手裡的書,咒罵了句。
辦公室內,霍雲琛看著被結束通話了的電話,面色陰沉一片。
……
“甚麼?霍雲琛真的這麼變態的嗎?”顧貞拿著手機,在客廳跟向寧通影片電話。
向寧點著頭,“可不是麼,條款內居然附加了讓我三年內不得演戲!你說過分不過分!”
向甯越說越來氣,捂著自己的腰的位置,乾咳了兩聲,“真的是,貞貞啊,你說我當年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去招惹霍雲琛那種人!”
向寧現在回頭想想,就只覺得氣的是心肝脾肺腎都疼的厲害!
“那現在怎麼辦呢?”貞貞聽著向寧的話,也是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你真的非要跟嘉禾解約嗎?”
“不解約的話,我以後總能看到霍雲琛,我就是不想再看到他了。”一看到他,向寧總是難免會想起失去的寶寶,以及那個男人對自己的設計。
“貞貞,我不想跟自己過不去。”向寧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憂傷,“我媽的死我到現在還查不到線索,我不想再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煩惱。”
“伯母的事情,需要我哥哥幫你出手嗎?”顧貞也是心疼向寧。
“不了吧,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涉及到了有人蓄意而為,你們要是插手,萬一牽扯到了你們就不好了。”她現在連鄧曼安背後到底有甚麼樣的背景,她都一無所獲,斷然不敢貿貿然的將顧家兄妹牽扯進來。
如果背後真的有陰謀,那萬一連累了無辜的人,她會心裡難安的。
“寧寧,你就是性子要強!”貞貞知道向寧性子要強還脾氣倔,在她主動開口要幫忙的時候,向寧還是毅然選擇了拒絕。
“沒辦法,這麼多年了,習慣了!”向寧靠在沙發上,語氣淡淡的,讓人聽不出絲毫的情緒。
向寧思忖了片刻,對顧貞開口,“哦,對了,也許有件事情你倒是可以幫的上我。”
“甚麼事情?你說!”顧貞一聽向寧終於肯讓她幫忙了,開心的不得了。
“先前《烏鴉》的女主被變動過,你還記得嗎?”向寧開口說著。
顧貞回想了一會兒,點頭,“記得。”
向寧同顧貞說道:“我想讓《烏鴉》的女主變回到詩念微。”
“為甚麼啊?”顧貞不解。
“我需要詩念微提供給我一些我需要的資訊,需要以此作為交換條件。”本來她是可以靠著自己去幹預《烏鴉》的主角事項,但眼下她同嘉禾解約的事情被霍雲琛給刻意的制止了,所以這件事情她就不能直接出面解決,只能透過他人之手。
“好,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顧貞對向寧拍著胸脯保證著。
“謝謝你,貞貞。”向寧同顧貞道著謝意。
“哎,客氣甚麼。”影片一頭的顧貞笑得眉眼飛起。
……
徐氏
“哥,你就再幫我物色物色唄!”徐文靜纏著徐文洲不放,挽著男人的臂彎,“哥,哥……我還是不是你的親妹妹了?”
徐文洲剛剛下會議,一回到辦公室,徐文靜便一直在耳旁不停的唸叨著想要好的劇本。
“先前不是給了你一個孫導的戲嗎?”男人推了推鏡框,一雙丹鳳眼在眼鏡下格外的有壓迫感。
“哎呀,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那戲的男主演施南生不是出了車禍昏迷不醒到現在麼,還怎麼演啊!”徐文靜不滿的小聲嘀咕著,“要我說啊,就是那個掃把星給害的。”
之前她就想要讓向寧自己識相退出《烏鴉》的戲,不想那女人根本就說不動。
“那你這次又是看中了誰的?”徐文洲靠坐在皮椅上,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家妹妹。
徐文靜這種愛搶人東西的性子,從幼年一直延續到了成年,徐文洲也是對此偶感無奈。
“《董鄂妃傳》。”徐文靜脫口而出。
她早半個月前就看好了這部劇的製作,“哥,我給你說哦,這部戲的製作團隊都是國家隊的,他們的劇沒有不火的,而且口碑也是向來極佳的。”
徐文洲聞言,挑了挑眉,男人俊眉修目的面容下,透著幾分寵溺,伸手摸了摸徐文靜的發頂,“你這可是給你哥出了一道難題!”
國家隊的劇本,讓他去給她安排角色,還真是不容易呢。
“哥,我的好哥哥。”徐文靜腦袋靠在徐文洲胸膛口,輕輕的摩挲著,“你會幫我拿到的,是不是?”
男人的鼻息間盡數是徐文靜髮絲間的清香,隱約覺得很熟悉的味道,似是跟某人身上的味道重疊在一起。
“你換洗髮水了?”徐文洲眸光微沉,推開靠在自己身上的徐文靜。
“沒換啊!就是前兩天家裡的洗髮水用完了,我讓傭人拿了一瓶她用的給我。”徐文靜說著,撩了撩自己的長髮,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在男人的鼻息間肆溢開來,“怎麼樣?是不是很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