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我已經核實過了,那棟房子的主人是一位老人,是從F國退休下來後到的高山市養老的。”
電話中,周助理對著霍雲琛做著彙報,“但那位老人家前兩年去世了,房子給了一個叫做Abel的人,關於Abel的詳細資訊,還在調查中,暫時沒有相關資訊。”
“仲少那邊回來的資訊,說是先前在他那的女員工,一年前有人見過她最後一面,那個見過她的人我已經找到了,但……這個人一個月前出了車禍,癱瘓在床,不能言語。”
周助理傳遞回來的資訊,讓男人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所有的線索在查到半路都被人刻意毀掉了。
“我知道了。”
男人衣著一身睡袍,站在落地窗前,回頭看向躺在床上睡的正熟的人,“你明天去趟醫院,我最近休息不是很好,讓醫生開一瓶安眠藥過來。”
“哦,好。”
“還有……讓人將當下最新款的LG的女士衣服送到霍氏我的辦公室,內外都要。”
周助理拿著手機,微微怔愣。
女士衣服,霍先生要女士衣服做甚麼?難道霍先生又有人了?
這麼快的嗎?明明才跟向小姐才結束沒多久……
“尺寸你就按著以前給雅卓的尺寸買就行了。”
“哦,好。”
“另外,雅卓那邊的出院手續你去跟進一下。”
“好的。”
周助理對著電話一端的人回應著,“那張小姐的住處是?”
“在城郊有一套別墅,若是她想住,就讓她住那。”
城郊?
周助理不解,城郊距離雲水居起碼有五個小時的路程呢。
“城郊那一片現在高山市政府開發的不錯,空氣也很好,交通跟購物都齊全,便於她休養。”
“嗯,明白。”
周助理明白霍先生這話中的意思,萬一張雅卓聞起來,便按照這話原封不動的敘述給她即可。
只不過,霍先生為甚麼不讓人將LG新款的衣服直接送去郊區的別墅呢?
周助理摸不著頭腦。
床上的人輕吟了一聲,霍雲琛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回過身,向寧正好緩緩睜開雙眼。
“這是哪裡?”向寧看著有些陌生的房間,皺了皺眉,撫著額頭,揉了揉眉心。
“清醒了?”
熟悉的聲音在向寧頭頂響起,轉過頭看向身旁,視線中出現男人的身影時,向寧原本慵懶的目光瞬間清醒過來,“霍雲琛!”
“霍雲琛?”
男人輕聲的重複著向寧叫自己名字時的語氣,低頭淺笑,落地窗外天際邊微微泛起的魚肚白,逐漸照亮屋內一切。
“……”
向寧對霍雲琛這突如其來的詭異的笑,弄的有些不自在,從床上坐起身,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視線觸及到身上的衣服時,“是你給我換的衣服?”
她明明記得夜裡洗好澡她穿的是正裝,並不是此刻衣著的這件寬鬆的男士襯衣。
“嗯。”
男人不以為然,長腿邁過床邊,從櫃子裡拿過一瓶藥遞給她。
向寧看懂他手裡的藥時,目光清冷的看向他,“你甚麼意思?”
“以往萬一。”
男人的話讓向寧心下一咯噔,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肩膀,手臂,胸口處可見的幾處紅痕,努力的回想著昨夜發生的事情。
這些紅痕昨天她在沐浴的時候就發現了,還以為是自己哪裡給弄的,可此時看著男人的表情,“是你?”
“……”
男人沉默,“這是二十四小時的,你現在吃還來得及。”
向寧不明所以,她沒記得昨天有跟他……
而且身體也沒那種感覺,但還是伸手接過了藥瓶。
霍雲琛隨即從一旁的櫃子上到了一杯溫水遞給她,看著向寧的目光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當著我的面吃。”
向寧開啟藥瓶,從裡面取出藥,接過水杯將藥吞了下去。
“這下放心了?”
話落,伸手拿過一旁沙發上的衣服,起身下床直接走進了浴室,向寧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臥室內早已沒了霍雲琛的身影。
向寧轉身走出臥室,準備打車回南山灣,走到樓下正準備開啟客廳門,她怎麼使勁拉都拉不開。
試了幾次依舊是沒用,隨即走到餐廳,想要從餐廳的後門離開,卻發現房門一樣也是被鎖著的,確切說是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門走不通,向寧便想從窗戶出去,回到客廳,搬來椅子,準備從窗戶出去,本是應該外外推的窗戶卻像是被封死一樣,怎麼推都推不動。
“霍雲琛!”向寧不會天真的以為這只是一次意外。
這個男人想要將她困在這裡,做夢去吧!
從椅子上下來,抄起椅子邊準備砸了窗戶,一雙手先她一步,直接從她手裡奪走了椅子。
“一醒來,就要拆家?你屬狗的?”
“……”向寧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霍雲琛,只見他單手正端著一個托盤,“你沒走?”
“天都還沒亮全,我這麼早出門,公司員工都還沒上班呢。”霍雲琛對她的話中意思,有幾分不悅,“很想讓我走?”
“你沒走,你幹嘛把樓下屋子都給反鎖啊?”搞得她以為他出門去了。
“怕遭賊。”
男人將椅子放回到原來的地方,隔下手裡的餐託,“煮了麵條。”
向寧看了眼被他擱在一旁卓資山的麵條,蹙眉,“我不吃,你把門開了,我叫車回家。”
“這個點,雲水居打不到車的。”
“……”
霍雲琛這話沒有騙她。
雲水居雖然是市中心,可這裡的人都是富人,鮮少有人打車的,所以很多司機也不會特意往這裡跑,因為來了一趟回去的路上時空車,一來一回只賺一趟的錢,不划算。
“那也沒關係,我多走些路到車多的地方就好了。”
要去能打到車的地方,她起碼要走三四公里的路。
“不安全。”
霍雲琛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了他向寧,“先吃麵,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真的,你說話算數?”
“嗯。”霍雲琛點點頭。
向寧見他難得有爽快的一次,便也沒多想,走到桌子前坐下便開始吃麵條。
她也是真的餓了,那天被救回來後,她就沒怎麼吃過東西。
“你幹嘛把我從醫院帶出來?”
還是趁著她睡得沉的時候。
霍雲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聞言,一愣,而後臉上又恢復了平靜,“你自己再想一想。”
他讓她再想一想?
向寧疑惑的看向霍雲琛,“難道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