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霍先生,保鏢們進院子了,今晚開始值夜。】
發來資訊的人是周助理。
【好,別忘了監控。】
霍雲琛將這事記得牢牢的,而後似仍是不放心,又發了一條資訊過去給周助理。
【明天就裝上。】
南山灣別墅外的小路上,周助理拿著手機坐在房車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眉毛擰的跟麻花似的。
“明天就讓裝上……霍先生,您可真的是給我出難題啊……”
“向小姐那樣子的性子,您自己現在都不敢隨意惹的人家不愉快,我這……一打工,您又何苦為難我!”
周助理碎碎念念著,仰頭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無力的嘆息。
霍雲琛拿著手機,也不知道該找誰嘮嗑,睡覺吧,卻又覺得沒甚麼睏意。
這二十八年來,第一次晚上不辦公,也不睡覺,就僅僅是靠在床頭,握著手機,手機螢幕上是向寧睡覺時的側顏。
這張照片是一年前,在他出差歸來後,向寧主動的那一晚,事後,霍雲琛用手機記錄下來的,當時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做了這樣的事情。
“睡姿又差,睡覺還愛磨牙……”
男人回想起二人初相處的時候,他對她的印象有些時候真的無法跟一個女人聯想在一起,除了她每次刻意的討好自己的時候。
“沒有一個女人該有的溫柔,脾氣還爆!”
霍雲琛看著手機上的照片,輕聲道:“性子又倔,跟個倔驢似的。”
向寧跟張雅卓二人是全然不同的兩種女生型別,男人若是做選擇,第一眼看上,毫無疑問,一定會是張雅卓。
但是,若是相處過後……
霍雲琛覺得,向寧一定是屬於那種相處後,令人難以忘懷的那一種。
這夜,相比較霍雲琛的難以入眠,向寧卻是睡的格外的安穩。
……
夜幕下,高山市城北的郊區庭院內,身形嬌小的女人身上只著了一件單薄的絲裙跪在院子內,月光灑在女人身上,顯得幾分寒涼。
屋內,男人坐在壁爐前,襯衣的領口微微敞著靠在沙發上,地毯上是一片狼藉。
男人握著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看向壁爐內燒的正旺盛的火,身體內那股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
‘啪’
酒杯被男人摔向壁爐旁的牆壁,酒杯瞬間四分五裂,酒杯內微微殘留的酒濺在壁爐內,一下子加劇了壁爐內的火勢。
……
半個小時後,男人起身走出客廳,開啟前廳的落地窗,看向依舊跪在院子內被凍的瑟瑟發抖的女人,踉蹌著步子上前,將人從地上拽起,拖進了屋內。
男人將女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單腳緊箍住女人的小腿,挑起女人的下顎,眸光灼灼的看著女人那一張帶著淚痕的面容。
“為甚麼不聽話?嗯?”
“……”
屋內的燈並未全部開啟,只是開了幾站燈光微弱的壁燈,屋內的光亮盡數來自壁爐內的旺火。
火光下,女人嘴角殘留著一抹殷紅的血跡,甚至還可以在其臉上看到鮮紅的五指痕跡。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嗯?”
女人的沉默不語,讓本就憤恨的男人再次怒火騰昇,遏制住女人腿的動作加大了幾分,引得女人吃痛的皺眉,先前因為寒冷凍得發青的臉,此刻卻是慘白一片,毫無血色。
“是……先生您自己不讓我說的……”
就在三個小時前,本不該出現在郊區庭院的男人毫無徵兆的來了這裡。
女人也本應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她是偷偷回的高山市。
男人看到她出現在這座老宅內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是憤怒,在女人尚未反應過來只之時,將人連拖帶拽的拖進了臥室內,連著折騰了兩個半小時。
“現在連你也不聽話了?”
“我……”
女人驚恐萬分的看著眼前這個被憤怒衝昏頭腦的男人,淚,肆虐著她本就瘦小的面頰,無聲的搖了搖頭。
“說話啊,啞巴了?”
“你在他面前不是很能說的嗎?怎麼,到我這就成啞巴了?”
男人的腦海中全是那張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容對著另一個男人笑顏如花的樣子,二人時不時的拌嘴打趣的樣子。
“……”
“你以為有他護著你,你就能好過了,是嗎?”
“先生,你喝多了,認錯人了!”
女人此刻再傻,也大致明白了此時男人眼中瞧見的人是誰,那個人絕非是她,“我不是……那個人……”
“我是雲知,我不是向……”
女人的話尚未說完,便只覺得身體深處傳來痛楚,“先生……您……”
“叫我……阿洲,叫!”
“……”
女人蹙眉承受著男人粗魯的動作,哽咽著聲音,輕輕的煥了一句,“阿洲……”
“乖,乖。”
男人俯下身子,動作輕柔的吻著她尚還帶著淚痕的面頰,猶如吻著一件稀世珍寶,“乖,阿寧,你乖……”
紅色火光下,女人身上的衣服被盡數撕扯開,一雙絕望的眸子看向壁爐內的火,猶如一個破碎的布偶娃娃。
“你忘記了是不是?”
“你應該早就忘了,可我還記得。”
耳畔響起男人似是陷入回憶後慣有的溫柔聲音,“在威尼斯水城,我們第一次相見,是在那裡……”
他還抱過她的呢。
捏過她粉嫩嫩的小臉蛋,還將自己最愛的玩具塞在她尚還拿不住東西的小手掌中。
那時候的他根本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只以為是自己的父親帶來親戚家的小娃娃。
卻不曾想,那個讓他第一眼就看中的女娃娃,卻是自己的父親與其原配所生的孩子,而他的母親與夫妻根本不曾名正言順。
“你在想甚麼?”
女人的不回應,跟男人的自言自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沒有想……”
回應男人的是女人早已哭的沙啞的聲音,轉過頭看向身上的人,似是猶豫了許久才開的口,“先生,您既然那麼喜歡那個人,為甚麼不保護好她?”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愛的人,在別的男人身旁,甚至還懷上了孩子。
孩子……
陸雲知一想到孩子,心口更是隱隱作痛的厲害。
不久前,她也有過一個屬於她自己的孩子啊!
但,僅僅只有擁有過,終究還是無法擁有。
女人的話,讓男人的身體驀的繃緊。
保護好她?
呵,他一直在為保護好她做努力,但……她卻不曾給過他機會。
寧可趨於委身旁的人,那樣的去做賤她自己,也不願接受他給她的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