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會在自己在意的女人面前,因為女人的指責時變現的手足無措,不然,哪個男人會讓一個毫不心動的女人對著自己在這麼大眾廣庭之下,擺著一張臭臉給自己看,起碼年輕男人認為,他是不樂意的,除非眼前人是心愛之人。
因為愛,才所以包容,以及能無底線的容忍。
一旁的女人對著男人投去一個不屑的眼神,而後道:“你不也是自己瞧見了,才改口這麼說的?”
先前看娛樂新聞的時候,男人瞥了眼,還評頭論足的說著甚麼,“娛樂圈哪裡有甚麼真感情,都是演戲,裝出來的。”
現在倒是改口挺快的。
……
一旁停留的觀看的顧客逐漸變多,原本陰沉著臉的向寧,咬了咬嘴角,抬腳便要繼續往前走,但因為腿上的石膏今天才拆掉,本就不宜站立太久,剛剛同霍雲琛的一番僵持,站著有些久了,腿隱約有些疼個不適,向寧咬著唇,眉頭緊蹙,走一步拖著一步的往前走。
“別走了。”
身後男人當然也是注意到了她的不適,大步上前,男人健碩的胸膛直抵在向寧的身後,向寧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想要掙脫,可雙手卻是被男人十指緊扣著握住,她沒法用。
用腳蹬?更不可能,眼下她一條腿是利索的。
“霍雲琛!”
“我在。”
“別激動,寶寶……”先前產科的醫生就說過寶寶的情況,孕婦不能情緒起伏太大,霍雲琛還記著。
“你放開我!”
“你腿不利索,我讓周助理拿輪椅進來給你,你坐著輪椅再慢慢逛。”
現在他不能放手,向寧對他的牴觸之意過於強烈,所以他才不敢抱起她,生怕她掙扎自己一個不小心摔著她,可若放任著她,只怕她會因為腿不便強忍著,到時候摔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霍雲琛,你不要臉!”
這是母嬰店,公眾場合,這個男人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的從身後抱著她,一下子就將二人變成了店內的焦點。
霍雲琛不要臉?不,其實他是最要臉面的男人,畢竟整個高山市,誰不知道霍家,霍氏集團。
可眼下,臉面再重要,也沒有二人的這個寶寶來的重要。
況且,他也不想再見到向寧的時候,向寧總是對著自己擺出來的一張冷臉,還有滿是防備的神情,他看著,心裡不痛快。
“你要是不再接著往前走,我就鬆開你。”
身旁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的甚至還當著二人的面拿出了手機開始拍照,向寧看到這情形,心裡那個著急啊,先前他們的緋聞風波就沒結束呢,這下好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好,好,我答應你,你給我鬆開。”
“那你轉過身。”
向寧在霍雲琛的懷中,心不甘情不願的轉過身,低著頭,將臉幾乎是埋入男人的胸膛口,“趕緊帶我走。”
丟死人了,好好的想逛個街,結果被這個男人搞成這樣。
男人脫下身上的西服外套披在向寧的身上,一把攬過向寧的腰,讓人將臉更靠近自己的胸膛口,遮擋去向寧的臉,伸手對著一旁的圍觀者道:“不好意思,私人時間,麻煩請別再拍照了。”
向寧聽著霍雲琛的話,嘴角抽了抽,這個霍雲琛,今天出門的時候腦子肯定是被門夾了吧?
跟圍觀的群眾講話,居然用這麼溫和的語氣?
難得,真的是難得。
周助理拿著新買來的輪椅走進來的時候,母嬰店內的嬰兒鞋專區早已被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麻煩,讓一讓,讓一讓。”
周助理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朝著霍雲琛跟向寧擠過去,一抬頭就對上霍雲琛不知何時已經黑了的臉,“怎麼這麼慢?”
“輪椅,沒那麼好找。”
這種市中心的廣場店鋪,哪裡會有專門開賣輪椅的店鋪的啊!
這不是詛咒前來逛街的顧客麼?希望他們都腿腳不便?
以為大廈負責招商的人有那麼沒腦子麼?
向寧坐在輪椅上,由霍雲琛推著輪椅,周助理疏散圍觀的人,護送著霍雲琛跟向寧走出母嬰店。
店內,圍觀的人看著向寧被霍雲琛抱上車,而後啟動車子離開。
收到訊息的媒體在趕到母嬰店的時候,早已沒了二人的身影。
“哎,白跑一趟!”
還以為能夠搶著一個頭條爆炸性的採訪呢!
……
周助理開著車,視線時不時的瞥向後視鏡打量著分別坐在後座一左一右並不言語的二人,奇怪的是,周助理不僅沒有覺得車內氣氛不好,反而還有幾分輕鬆的意思。
霍雲琛的視線在向寧上車後,便一直未曾從她身上離開過。
向寧今天穿著的是一條藍色的裙子作為打底,外套穿著是秋冬裝的妮子大衣,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散在肩頭,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男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向寧的側臉。
她瘦了些,想比在雲水居的時候,剛剛抱著她的時候,隔著寬大的妮子大衣,他幾乎都感覺不到她身上有肉。
不禁回想起,在她離開雲水居不久,向寧就已經開始了妊娠反應,而且還是反應很強烈的那種。
“最近,有好好吃飯嗎?”
男人這樣想著,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寶寶……有沒有鬧你?孕吐還厲害嗎?”
向寧並未回答他,只是將目光落在窗外,看風景,其實也沒甚麼風景,無非就是來往的行人車輛,還有就是一些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
“南山灣的傭人飲食做的好不好?不好,我讓爺爺從霍宅再調幾個過去?”
霍雲琛這話,顯然是沒話題,似是硬著在找話題聊,聽得駕駛座上的周助理都覺得有幾分尷尬。
“霍先生,前兩天您不是給向小姐買了一些孕婦在孕吐時吃的零食小嘴麼,在後座盒子裡,您上次讓我預備著的,可以讓向小姐嚐嚐看。”
周助理的話,成功的將向寧的注意力從窗外收了回來。
在南山灣,傭人雲香給了她一些專門緩解孕吐的她自己家鄉的特產,先前吃著到還算是好,能緩解下來,可吃的次數多了,到也沒了一開始的作用。
該孕吐的還是照常孕吐,好幾次向寧都懷疑是不是要將自己的整個胃給吐出來了。
“甚麼零嘴?”
向寧開了口,一旁的霍雲琛立馬將收放在一旁的小盒子遞給向寧,“自己挑。”
向寧開啟盒子,裡面是用一小包一小包的透明真空包裝袋包裝的,類似果乾一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