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甚麼?”
霍雲琛冷冷的掃了一眼傅燃,“我這輩子除了雅卓,你覺得我還會喜歡其他的女人?”
傅燃聞言,蹙眉,而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話他都還沒說出口,霍雲琛倒是自己給爆了。
“難道不是?”
往日裡,他們幾個兄弟對霍雲琛是不敢挑其逆鱗的,但傅燃覺得,今天似乎格外與眾不同,可以上前一試。
傅燃問酒保要了一杯酒精濃度極低的一杯酒精飲料,而後對著霍雲琛緩緩開口,“琛哥,向寧給你的感覺,你自己最是清楚不過。我們旁人說甚麼,你都不會信的。”
霍雲琛對傅燃的話不以為然,只是挑眉,搖了搖頭,繼續喝酒。
“我愛雅卓,向寧也有愛的人,你說她能給我甚麼感覺?”亦或是他能給向寧一個甚麼樣的感覺?
向寧有愛的人?
傅燃聞言,挑眉。關於向寧的一些事情,他多少從顧貞的嘴裡瞭解到一些,向寧有愛的人,顧貞從未說起過呢。
印象中,好像向寧曾經同施南生有過一段,但無疾而終,因為陳姝君的插足兩人就此分手。
但施南生一直沒有對向寧放下過,在出車禍前,還一直纏著向寧要求複合來著。
但向寧還有愛的人?那就是個爆炸性的新聞了!
“你確定?”
“嗯,我親口聽到她對著那個男人表白來著。”
霍雲琛將杯中的最後一口酒飲盡,叫來酒保,“麻煩,再來一瓶。”
傅燃看此情形,似是瞭然,對著酒保擺了擺手,“不用了。”
“傅燃,你自己不喝,別耽誤老子喝酒!”
霍雲琛對著傅燃怒吼,再招來酒保,“再來一瓶!”
傅燃見自己是攔不住這霍大少的,便也就隨他去了,等酒保將霍雲琛的一瓶酒還有自己的低濃度酒精飲料端上來,擱在吧檯上的手機螢幕卻是亮了起來。
顧貞:【你幹嘛去了啊?大半夜的,你偷偷摸摸跑出去……私會啊?】
發信人,除了他的嬌妻顧貞,還能有誰。
傅燃:【別亂想,我在酒吧陪琛哥。再過一會兒就回去了,睡覺蓋好被子,免得著涼。】
顧貞:【開了暖氣了。】
傅燃:【嗯,記得開加溼器,不然面板容易幹。】
顧貞:【懶得鑽出被窩,等你回來。】
傅燃:【馬上,再等十五分鐘。】
顧貞:【嗯,等你。】
……
傅燃收起手機,就見霍雲琛一直盯著自己看,不禁後背發涼,“貞貞發來的。”
“知道。”
霍雲琛白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喝酒,“你回去吧。”
這傢伙來也不喝酒,就他一個人在這喝,有他沒他都一個樣。
“那你呢?要不,我找仲鎮過來陪你?”
“不用了。”
霍雲琛不耐煩的對著傅燃擺了擺手,“那傢伙估摸著在哪個女的那裡過宿呢。”
他的這幾個好友,不是有嬌妻,就是有女伴……就他,孤家寡人的一個。
十分鐘後,霍雲琛將新拿來的一瓶酒喝的就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傅燃一直坐在一旁看著他不間斷的喝著酒,不禁揉了揉眉心。
……
‘叮咚,叮咚’
傅燃站在別墅門外,按了按門鈴,按了一次沒人開門,正準備按第二次,門便開啟了。
“先生,您找誰?”
傅燃見來開門的是傭人,微微一愣,探頭往裡面瞧了瞧,“你們家小姐呢?”
“我家小姐休息了。”
傭人站在門口,房門也只開了一條縫,顯然沒有打算放門外人進來的意思。
“那能麻煩叫一下你們家小姐嗎?我有急事找她。”
傭人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行,時間太晚了,先生若是有事,明天再來吧。”
傅燃見傭人準備關門,伸手擋住門,對著屋內叫道:“向寧,向寧!”
“哎,這位先生,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傭人也是個年紀不大的年輕人,見傅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來,不悅的皺了皺眉,“你不是我們家小姐的朋友吧?”
他們家小姐如今是有孕的人,若是認識的人,怎麼會不知道,還挑這麼晚的時間上門來騷擾。
“我是,我真的是,我認識你們家小姐。”
“雲香,怎麼回事?”
起身下樓來的向老聽見客廳有響動,便走了過來,在看到門外的傅燃時,有些疑惑,“你是?”
“哦,我是向寧的朋友。”
傅燃見來的人是個老人,便想著,這應該就是向寧的外公,“向老,我找向寧有點急事。”
“甚麼急事?”
這麼晚了,這個時間來找人。向老不悅的皺了皺眉,“寧寧睡了,有甚麼事情明天再說。”
“這個……”
傅燃準備再開口說甚麼,門就被人給關上了,將他給關在了門外。
“這麼不客氣的麼?”
傅燃嘴角抽了抽,摸了摸鼻尖,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子,開啟車門,看著躺在副駕駛座上醉的不輕的男人,一狠心將人從車內直接拖了下來,“琛哥,你別怪我。我說要送你回雲水居的,是你自己不肯回去的……”
‘叮咚,叮咚’
傅燃對著門鈴就是一通狂按,再是大力的拍打了門,對著靠著門坐在地上的男人道:“雲水居你不願意回去,霍宅,老爺子也不肯讓你進家門,我就只能把你丟在這了……”
其實,傅燃本是可以將人帶到自己家的,可一想到顧貞,他想還是算了,送去酒店吧……沒人照顧,總是不放心,萬一有心存不軌的對著霍雲琛做了甚麼事情,訛上了他可就不好了。
思來想去的,也就只有向寧可以。
“誰啊又是!”
傭人惱火的開啟門,就見一個人順勢倒在了屋內。
“雲香,怎麼回事?”
聽見聲響的向寧轉著輪椅從臥室出來,至走廊的扶手處,看向客廳內的情形。
“我也不知道……有人按門鈴,又敲門的,我這一開門,這個人就……”
雲香說著,讓了讓身體,方便向寧看到樓下門口的狀況。
向寧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半個身體躺在客廳內的男人,蹙了蹙眉,“誰送來的?”
“不知道……不過剛剛前面有一個年輕男人過來過,按了門鈴,說是找小姐你,但沒說具體甚麼事情。向老不讓人家進來,就給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