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出現,讓粉絲們更瘋狂了,大聲呼喊著他們的名字:
“賀燕珺!珺珺,媽媽愛你!”
“謝隨謝隨!我們永遠跟隨你,伴你飛翔!”
“……”
登臺後,賀燕珺視線就投向舞臺下,瞬間就找到向寧。
看她手裡舉著一根熒光棒,穿著印有他頭像的白色體恤,跟自己目光對視時,還朝自己揮了揮熒光棒。
姐姐你看,我登臺後,第一眼就找到了你。
賀燕珺微微挑眉,衝向寧笑了下,露出可愛的小梨渦,下一秒就跟隨音樂換了站位。
賀燕珺今天的造型偏穩重,黑西褲搭配亮片黑西服,讓他平添了幾分成熟,介於男孩跟男人之間,微微挑眉時,五官看起來充滿侵略性,引得粉絲們尖叫不斷。
小檀也在那尖叫:“珺珺剛才是對我們這邊在笑嗎?啊啊啊,珺珺好帥啊!我要溺死在他的笑容裡了。”
向寧慶幸顧貞不在。
不然小檀跟顧貞分別在她左右兩邊尖叫,她心臟肯定承受不住。
粉絲們對KNK組合的歌都耳熟能詳,偶像在臺上唱著,粉絲們在臺下合唱。
等KNK連唱十首歌后,剩餘的時間,三位成員分別單獨唱兩首歌。
最後賀燕珺登臺時,脫掉了西服外套,黑襯衫紮在西褲裡,更凸顯出修長身材,又引得粉絲們尖叫不止。
他唱著專輯裡的主打歌,一邊朝舞臺下走。
粉絲們的視線巴巴跟著賀燕珺走,看他走到前排,在一個空座位上坐下。
周圍的粉絲們先愣了愣,然後尖叫的更厲害了,有的粉絲伸手過去,拼命跟賀燕珺握手,有的粉絲則開啟錄影功能……向寧所在的這一塊簡直混亂不堪。
賀燕珺看現場要亂了,停止了唱歌,把手指放在唇邊,粉絲們一看,立刻不鬧了,回到自己的座位。
“謝謝大家喜歡KNK,喜歡我,跟著我一路走過來。”賀燕珺對全場粉絲鞠躬,“我最近有一首很喜歡的歌,剛好昨天跟版權方買到它的使用權,大家想聽嗎?”
粉絲們齊聲道,“想聽!”
賀燕珺打了個手勢,很快場內唯一的一束光聚集在他身上,音樂聲緩緩響起:
“她真漂亮/看到她我會慌張/每一次/她不經意走過我身旁/我都要將這一瞬間在心底珍藏……”
少年的嗓音清澈,極具穿透力,如天籟之音。
不僅粉絲們,向寧也沉醉在他的嗓音裡,聽了幾句後,跟著輕輕哼唱。
這時,工作人員匆匆過來,將一束向日葵交給賀燕珺。
賀燕珺一邊唱著歌,一邊向向寧這走來,在粉絲們的尖叫中,將向日葵遞給向寧,看她時,那雙眼睛盛滿了星辰,讓人深深著迷。
“……”
全場都是賀燕珺的粉絲,向寧能想象賀燕珺給她送這束向日葵,粉絲們估計殺她的心都有。
這就是小孩說的驚喜?
向寧應著頭皮接過那束向日葵,剛拿到手,就感覺後方有十幾道殺氣射到她身上,她努力坐直身體,忽略那些視線。
而賀燕珺並沒多逗留,唱著歌很快走到了舞臺。
“掰掰,我們下個城市見。”結束後,賀燕珺乘升降臺下去。
他朝粉絲們揮手,目光卻看向寧這邊,露出一個乖巧微笑,粉絲們還以為他在對自己笑,又要昏過去了。
向寧抱著那束向日葵,跟燙手山芋似的,想送給小檀,“你喜歡向日葵……”
“不不,我不喜歡!”小檀拼命地擺手,還羨慕地說,“全場幾萬粉絲,珺珺獨送花給寧姐你,我好羨慕啊!”
向寧,“……”
賀燕珺發來微信,讓向寧等自己一會,做自己的保姆車回去,向寧拒絕了,看體育館的粉絲走的差不多了,跟小檀一起離開。
體育館這邊今晚開演唱會,人流爆棚,計程車也多。
上出租後,可能是車裡比較暖,向寧沒一會就感覺困了,她讓小檀到公寓後喊醒自己,靠在小檀肩膀上眯一會。
等向寧醒來後,卻發現眼前漆黑一片。
向寧納悶自己跟小檀不是在車上嗎,甚麼時候回的公寓?
這時感覺雙手似乎被繩子綁住了,頭扭動時,能感覺眼睛上蒙著布。
甚麼情況,她在……夢裡?
向寧手在上摸了摸,有種很冰涼的觸感,她意識到不是夢,心裡慌了一瞬,卻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手被繩子綁的很緊,她需要彎下腰,廢了好大力氣才把眼睛上的布拿下來。
眼睛能看見的地方,依舊是一片漆黑,向寧不知道在哪,被束縛的手在空中摸索著,慢慢挪動。
走了沒幾步,她聽到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那人手擰在了門把上……
向寧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一扇門被開啟,外面有點光亮透進來,一個個子很高的人站在門前。
太黑了,她連他輪廓都看不清。
可男人進來,向自己靠近時,向寧嗅到一種淡淡的冷杉香,渾身寒毛直豎。
她記得剛到摩爾本那天,晚上在酒店睡覺時,渾身都不能動彈,有個男人闖入她房間,身上也帶著這種氣味。
因為恐懼,向寧腳步下意識往後退著,她動了動唇,好半天才發出幾個音節,“你,你是誰?”
她的脖子也開始隱隱作痛,生怕對方這次會對她下殺手。
後退的時候,向寧的手還在左右摸著,期望能摸到甚麼東西,可甚麼都摸不到,她已經退到牆壁上,而男人也不緊不慢地逼了上來。
被那股冷杉香包裹著,向寧控制不住的急促呼吸,她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站了沒幾秒,身體猛地往側邊撲,想趁機逃跑。
結果她腳步剛動,男人就抓著她的手臂,將她又甩到牆上。
向寧後背極疼,一口冷氣還沒吸進來,下顎就被冰涼的手指捏住,她被迫張開嘴巴,一股帶著藥味的水灌了進來。
因為仰頭的緣故,藥水她喝進去不少,嗆得直咳嗽。
向寧集中全身力氣,用腦袋把男人撞開,眯著眼卻依舊看不清男人,“你到底是誰?你給我喝了甚麼?”
男人並沒回答,好整以暇地站在那。
“你到底是誰,想要甚麼……”向寧一遍遍地問男人。
她想站起來,再找機會逃跑,卻發現全身的力氣彷彿被人一點點抽離走,呼吸開始變的急促,口舌也開始乾燥,警惕的思緒也開始渙散,在渴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