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抵達梅鐸山莊後,那片雄偉,高貴的上世紀建築還是讓向寧震撼了一把。
她以前經常跟顧貞去歐洲各個國家旅遊,見過許多上世紀輝煌的建築,也很震撼,這座山莊,都可以和它們媲美了。
在這種地方舉辦的酒會,哪怕規模小,來的客人身份絕不普通。
也怪不得Eternal婚紗公司要花大價錢請合適的人上臺表演壓軸節目,只要婚紗入了一位太太的眼,Eternal婚紗公司也是賺了。
Eternal的商務帶向寧跟周助理去了宴會廳旁邊的貴賓休息區,將向寧交給了早等候多時的編舞老師。
等向寧跟老師練完舞后,六點去宴會廳彩排一次,再回來休息室化妝換婚紗,等待上場。
向寧當主持人一年多,因為在臺上經常要唱跳,舞蹈功底越發厲害,跟著編舞老師學芭蕾也不會很吃力,爭取早點學好,晚上上臺表演完了就趕緊回酒店。
她跟周助理都不知道,霍雲琛處理完事情,打算下午兩點的航班回國,卻因為從餐廳離開時,遇到了點小意外。
因霍氏早開拓了澳洲市場,在這邊站穩腳跟,跟一些大集團有合作往來,霍雲琛在餐廳碰到的韋斯頓先生正是W&S集團的大股東,打完招呼後,對方邀請他參加晚上的酒會。
W&S集團跟霍氏有好幾項合作,酒會又是W&S的舉辦方,霍雲琛當然答應了。
晚上六點,霍雲琛搭車去梅鐸山莊。
去的路上,男人似是想起甚麼,摸出手機給周助理打去電話,沉聲問道,“酒店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霍總,甚麼都沒查到。”周助理說,“我跟酒店要了監控,也交給專業人士檢測過,監控沒被刪減過,那晚確實只有向小姐進房間,隔了幾小時又跌跌撞撞從房間跑出來的監控。”
“酒店外也有監控,其中有個監控對著向小姐住的套房陽臺,如果有人進去,監控也會拍到,但……”周助理聲音低了,“那個監控我也查了,甚麼也沒有。”
“你的意思是,有吸血鬼憑空出現在她房間,咬了她?”霍雲琛不悅,眉頭緊緊擰著。
周助理一時啞然,不知道說甚麼。
可是查的監控他都查了,確實甚麼蹊蹺都沒有。
他也很奇怪,那個人到底怎麼進去向寧房間的,進出都讓人毫無發覺。
霍雲琛揉了揉眉骨,問周助理,“她廣告拍完了嗎?”
“不到中午就拍完了,我現在陪向小姐在梅鐸山莊。”周助理回道,“Eternal婚紗公司請向小姐穿他們家的婚紗表演壓軸節目。”
霍雲琛薄唇微勾,“巧了,我正好要去梅鐸山莊參加那個酒會。”
“那需要我告訴向小姐你會來嗎?”
“不用,我去了也沒時間找她。”霍雲琛估摸等會光跟人交換名片,聊天都要磨掉不少時間。
掛了電話後,男人眉間的褶皺還沒鬆開。
霍雲琛覺得他那個外甥女不至於那麼蠢,找人千里迢迢來摩爾本對付向寧,而且向寧這次受傷,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對方明顯很謹慎。
陳姝君真要這麼厲害,那次設計陷害向寧就不會露出馬腳了。
霍雲琛心道向寧這女人家世沒有,人脈沒有,就一張好皮囊,甚麼人會在暗中虎視眈眈盯著她?
他想事情的時候,車子很快到了梅鐸山莊。
下車後霍雲琛整理了一下袖釦,大步進了極具維多利亞風格色彩的宴會廳,隱藏著鋒銳的目光從廳裡掃過,很快認出不少熟人。
“霍總。”有人見霍雲琛來了,笑著上來打招呼。
“懷特先生。”霍雲琛從服務生的端盤裡拿了杯香檳,杯口微微往下,低過對方酒杯,輕輕碰了一下。
金髮男人見霍雲琛態度這麼兼備,笑容也更客氣了,跟霍雲琛攀談起來。
很快陸陸續續過來幾個人,跟霍雲琛打招呼。
這些人裡有本地的富商,也有其他來這的投資人,受邀來參加這場酒會,都知道霍氏在澳洲站穩腳跟,生意如火中天。
如果能跟霍氏展開合作當然最好,談不到合作交個朋友也好。
富商,投資人們挨著桌子坐一起,談笑風生,很快巨大的圓形舞臺就亮了起來,舉辦方策劃的節目讓氛圍更熱鬧了。
霍雲琛正跟投資人們聊著,一抹人影向這走過來。
“霍總,好巧。”
年輕男人酒杯朝霍雲琛那傾斜,鏡片下的眼中帶著一抹笑,斯文秀氣,“出國一趟,還能跟你碰到。”
“嗯。”霍雲琛神色淡淡,舉杯跟他碰了一下。
徐文洲沒霍雲琛那麼厲害,但他作為徐氏的接班人,為了徐氏的全球化視野,這幾年一直在國外拓展業務,成績不錯,替徐氏引進了不少外資,進一步壯大了徐氏,他也被很多投資人熟知。
徐文洲跟桌上的其他人一一打過招呼後,才拉開霍雲琛身旁的椅子坐下。
霍雲琛餘光瞥了他一眼,眉頭微皺。
聊了一會後,有些投資人已經轉到另一桌去跟老熟人打招呼,很快這桌子就冷冷清清。
剛好霍雲琛也乏了,看了看時間,打算提前走。
冷不丁的,徐文洲又一杯酒敬了過來:“既然今天這麼巧跟霍總碰到,就提前恭喜霍總拿下高山電視臺。”
“運氣好而已。”霍雲琛淡淡回道,將香檳一飲而盡。
徐文洲卻笑道,“霍總不止運氣好,眼光放的也長遠,知道高山電視臺很有潛力,這時候出手收購是最好的,用不到十年,花出去的錢就賺回來了。”
霍雲琛只嗯了一聲,他無意瞥見徐文洲脖子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
雖然很淺,但有燈光照著,靠近還是能看出來。
他隱約想起周助理之前跟他提過向寧的事。
似乎是向寧過生日那天,徐子堯的青梅竹馬鄧曼安帶兒女去了徐家,大家都知道了徐子堯跟鄧曼安的事,向寧因此記恨上鄧曼安母子三人,找人綁架了徐文洲,差點把人殺了。
霍雲琛漫不經心的問:“徐總脖子上的疤痕怎麼回事?”
“讀書時不小心摔的。”
“現在醫療發達,小小一個傷疤,去醫院很快就能去除掉。”霍雲琛淡淡道,“留那個位置遮不住,挺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