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立刻看向陳箐,“不是這個代購吧?”
“代,代購太多,應該是我搞混了。”陳箐額頭都在冒冷汗,去拿手機,“班長你把手機給我,我再找找。”
然而班長還手機時,手指不小心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下,退回到了主介面。
看到有個聊天裡有自己名字時,她下意識點開,還拍開陳箐的手。
“等下。”
向寧就坐在班長旁邊,個子又比較高,班長翻聊天記錄時,她看的一清二楚。
她看到陳箐跟一個朋友吐槽班長讀書時就愛裝逼,不過就交了個富二代男朋友,有甚麼了不起,還說班長男朋友要是知道班長跟十幾個男人睡過,心情會不會想吃了屎一樣。
陳箐還跟朋友說班長要過生日了,她一點不想送班長禮物,直接淘寶花幾百塊買了一個M家的手鐲,對方還附送真品袋子,班長要是認出是假貨,就說自己被代購騙了。
向寧看的驚訝不已。
向寧經常去參加各種晚會,自然會戴高階珠寶,加上她也收集了不少高階珠寶,久而久之也會鑑別一些珠寶的真假。
跟陳箐碰到時,向寧就知道她戴的耳環是假貨,來酒店後,又發現班長戴的手鐲也是高階假貨。
她還奇怪班長家裡不是很有錢嗎,又愛裝逼,不可能會戴假貨,直到聽陳箐跟同學聊天,說班長戴的手鐲是她送的。
周同學問她怎麼沒給班長準備禮物時,她就順勢把包裡的項鍊拿出來,故意刺激大家,讓大家以為這是假貨,再讓郭濤來鑑定。
本來向寧想給班長戴項鍊時,誇一句她的鐲子好看,讓郭濤看到,從而檢查手鐲是假的,讓班長在同學們面前丟人,打陳箐的臉。
萬萬沒想到手鐲是陳箐從淘寶上買的,還跟朋友背後說班長壞話。
“班長,我……”看到班長那張陰沉的臉,陳箐都話磕磕盼盼,“我跟我朋友開玩笑……”
班長一巴掌甩到陳箐臉上。
打的陳箐臉偏到一邊,整個人都懵了。
“我從大學到現在就交了三個男朋友,你口中的十幾個從哪來的?”班長氣的臉色陰沉,又一巴掌甩陳箐左臉頰上,恨不得撕了她,“再說我是跟男朋友同居,又不是別人。”
陳箐捂著火辣辣的臉,不敢吱聲。
班長冷笑一聲,大聲道,“我可不像你,高三時就跟其他班的男同學去開房,還懷孕了,月份大了打不掉,只能休學生孩子。”
因為班長聲音太大,其他兩桌的同學都看了過來,目光在陳箐身上晃啊晃。
沒想到那些流言是真的。
班長在這麼同學面前說出陳箐的醜事,讓陳箐不僅臉上火辣辣的,更恨不得去死。
她一把抓起包,低著頭往門那衝,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其他女同學都沒看見聊天記錄,但是看班長臉色陰沉,估計她看的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一個個拉著班長說話,自動把陳箐從同學名單裡踢出去。
氣氛剛活躍起來,班長的富二代男朋友就來了。
年輕男人捧著禮物跟玫瑰花進來,一邊說路上堵車來晚了,一邊抱著班長親。
親的班長都不好意思,捶了他兩下。
“寶貝,送你的禮物。”趙琦把禮物盒交給班長,“要不要開啟看看。”
男朋友送的禮物,班長當然想開啟讓自己昔日同學都看看,羨慕一下,點點頭就迫不及待的開啟。
防塵袋裡是一隻雙拼色Birkin包,包扣處鑲嵌著一圈鑽石,漂亮大氣。
包一露出來,女同學們的吸氣聲就此起彼伏。
“這不是Hermes的那隻‘小行星’嗎?”開中古店的郭濤馬上認出這包,恨不得拿起包來看,激動道,“聽說是Hermes創意總監跟工匠一起做的,全球就這一隻!”
女同學們一聽,紛紛擠上來要看個清楚,羨慕極了,“班長,你男朋友對你真好,這包都買得到。”
“全球僅一隻啊,也太好看了!”
向寧沒過去湊熱鬧,不過遠遠一眺望,也看到班長手裡的包了,眼裡浮現出驚訝之色。
她讓霍雲琛幫買的包就是這個。
這款包上雜誌的時候向寧就看中了,她在專櫃的累計消費很高,但依舊沒購買資格,想霍雲琛之前一直在開拓歐洲市場,人脈很廣,應該買得到吧。
看來班長這男朋友人脈挺廣的,這隻包都買得到。
只酸了幾秒,向寧就不在意了。
霍雲琛出差忙工作,只是順帶幫她帶禮物,買不買得到無所謂,畢竟平時錢也沒少給,稀有包包她收藏的也不少。
女同學們的羨慕讓班長得到了滿足感,又加上確實喜歡這隻包,抱著都捨不得鬆手。
她在男朋友臉上親了一口,“謝謝親愛的!”
趙琦也很得意,眉毛高高揚起,“只要寶貝你喜歡,天上的星我都恨不得給你摘下來!”
女同學們一陣羨慕班長。
有人說:“你們可別撒狗糧了,我們好多人都單著,要是提高標準找不到男朋友的,班長,我們不會放過你的哦!”
班長抿唇笑了笑,拉著男朋友跟昔日同學們互相介紹。
男同學裡有不少在高山市工作,有的自己當了老闆,開著幾家公司,收入不錯。
但得知趙琦家做房地產的,本市那家最大遊樂園也是他家的後,一比瞬間矮了下去,開始跟趙琦套近乎,期望能跟他打好關係。
趙琦接受著這群人的恭維,目光時不時從那些女同學臉上掃過,微微一撇嘴。
鬱彥歆的這群女同學裡,要麼是網紅臉,要麼就很醜,胖胖的就算了,還穿亮色衣服,簡直辣眼睛!
好像就鬱彥歆最好看。
趙琦正心裡嘆氣花大價錢來這,卻看了個空氣時,發現靠牆壁的那張餐桌前坐著一個女人,頭微微低著,似乎在看手機,從黑髮裡露出一小截脖頸,手臂修長漂亮。
光是看側身,趙琦都覺得這女人絕對漂亮,把女朋友摟過來問她,“那也是你同學?”
鬱彥歆順著他目光看過去,發現是向寧時,臉色陰了陰,很快笑著點點頭,“嗯,一個老同學,自從被家裡趕出去後,有四五年沒跟我們聯絡了。”
趙琦挑起眉,“被家裡趕出去?”
“是啊,聽說她媽媽是第三者。”鬱彥歆靠在他耳邊小聲道,“後來不知道怎麼自殺了,她也被徐家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