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寧捧著薑茶，心裡猶豫不決。
左經理那邊估計失敗了，好像除了霍雲琛，她找不到能幫忙的人了，但是霍雲琛又不好惹。
兩人合約早結束了，她並不想跟霍雲琛再有瓜葛。
向寧揉著眉頭，愁的很，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來電。
“喂。”
“向小姐，我是明智的左經理。”從電話那頭傳來男人討好的聲音，“向小姐酒醒了嗎？”
向寧不清楚左經理打電話給她幹嘛，還是禮貌回道，“已經醒了，左經理您有事？”
左經理笑呵呵道，“昨晚向小姐你喝了一大杯白酒，簡直女中豪傑，我很服氣，我也會兌現我的承諾，幫你查那個通話記錄，你甚麼時候有空來我這一趟？”
驚的向寧立刻從椅子裡坐直身體，“今天下午可以嗎？”
“可以，那我在公司等向小姐。”
顧貞端了早餐出來，見向寧握著手機不在狀態，“寧寧，誰的電話啊，讓你驚訝成這樣？”
“明智的左經理。”向寧擰起眉，遲疑地說，“他說幫我查我媽媽的通話記錄，可是……昨晚那第二杯白酒我並沒喝完，他為甚麼改變主意要幫我？”
顧貞想了下，很快笑嘻嘻道，“肯定是霍雲琛跟左經理說了甚麼。”
“不會吧，霍雲琛為甚麼要幫嗎？”
“就算一條狗，處個半年也有感情。”顧貞道，“你除了錢，啥也沒跟他要，又不鬧騰，他偶爾幫你不應該的嘛！”
向寧一口薑茶都噴了出來，她拿紙巾擦擦嘴，神情不滿，“你就不能換個比喻嗎！”
“哎呀，就是個比喻嘛，早餐你還吃不吃了？”
向寧趕緊把三明治奪了過來，無意間發現顧貞今天換了頭繩，“咦，你平常不都喜歡有吊墜的粉色紫色嗎，今天怎麼換了？”
顧貞立刻摸了下高馬尾，衝她哼道，“我頭繩那麼多，換著用不行嗎？”
“行行。”向寧吃著三明治，也沒多想。
向寧喝了薑茶，又吃了早餐，整個人很有精神，開車載顧貞去公司。
週四才錄節目，這幾天向寧其實早上不用去公司。
但是新一期節目的主題已經出來，開場舞有些複雜，她想多跟著舞蹈老師練練，爭取錄播時，鏡頭看到的舞蹈最完美。
舞蹈室練了一個半小時的舞，向寧滿頭大汗，加上經期吃不消，找了個地方休息，順帶聽舞蹈老師們說八卦。
偶然聽到了關於曲晴的。
聽說曲晴昨晚在家把自己泡在冰桶裡，用極端方法減肥，結果差點被凍死，凌晨被送去醫院，手臂都凍壞了。
醫生說她再在冰桶呆一會，以後生孩子的機會都沒了。
幾個舞蹈老師都說曲晴身材豐滿，又沒贅肉，何必這麼折騰自己，只有向寧知道事情的真相。
怕是昨晚她醉過去時，曲晴遭過非人的折磨，才被送去醫院。
是霍雲琛在幫她嗎？
向寧納悶地想，以前兩人在合約期間，霍雲琛經常飛國外出差，有可能晚上回公寓睡覺，凌晨就走了，每月見不到幾次，會按時讓周助理打錢給她，除此之外，兩人再沒交際，更別說幫她。
怎麼合約到期後，霍雲琛又是讓人送花，又是幫她教訓曲晴出氣。
唱的哪齣戲，怎麼她看不懂？
見快到中午了，向寧打電話跟錦時記訂了兩份豪華套餐，洗澡換衣服後，驅車去錦時記拿。
不管霍雲琛唱的哪處，起碼幫了她，她得表示下。
到霍氏後，向寧打電話給周助理，問他有沒有空，沒有她就把午餐放在前臺。
很快周助理就從霍氏大廈出來了，看到開著一輛甲殼蟲的向寧，有些小意外，“向小姐，霍總送的跑車您不滿意嗎？”
向寧開玩笑道，“要是不滿意，還能跟霍總申請換輛超跑？”
“我得問問霍總。”
“好了不逗你。”看周助理一本正經的樣子，向寧忍不住笑，把車上的外賣拿給他，“買給你跟霍總的午餐，替我跟霍總說聲謝謝。”
這還是向寧第一次來霍氏送午餐，讓周助理倍感意外，尋思他家老闆到底是跟向小姐分了還是沒分。
“謝謝向小姐。”周助理接過外賣，“不過霍總不在公司，辛苦向小姐跑一趟了。”
向寧細眉挑起，“周助理你可能想多了，我要去明智，剛好從霍氏路過而已，不然早讓錦時記的人自己送來了。答謝禮我已經送了，至於霍總吃不吃，都隨便。掰掰！”
看著那輛甲殼蟲疾馳而去，周助理嘴角抽了抽，很快拎著外賣進了大廈。
下午兩點半，向寧來了明智公司。
明智公司這會已經上班了，左經理接內線知道向寧來了後，親自下來接待她，到辦公室後，又給她泡了上等的餅茶。
態度跟昨晚在會所時天差地別，彷彿向寧就是他的祖宗。
向寧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左經理，“左經理，我要查這個號碼的通話內容，日期，時間我都有標註，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左經理笑著將紙張接過，很快打內線喊人進來，交代那工作人員去辦。
回來後，左經理又給向寧倒了茶，“向小姐，這一年前的事，查起來要時間，複製通話內容也要時間，就要你等等了。”
“沒事，我今天下午都有時間。”
“那就好，有需要幫忙你就儘管說，只要我幫得上。”左經理道。
向寧倒是想。
母親自殺的那個地方，監控路線也是明智運營商的，可那時候監控壞了，並沒拍到母親自殺的畫面，她就是想查也沒辦法。
聊了幾句後，左經理裝作不經意地問，“向小姐，你跟霍總甚麼關係，是你昨晚讓他來包間的嗎？”
“左經理您真會開玩笑。”向寧知道他在試探自己，淡淡一笑，“我一個小小主持人而已，哪能跟霍總攀上關係？”
以前跟霍雲琛合約期間，向寧就不逾越，現在更不會。
況且她也不想別人知道她跟過霍雲琛。
頓了頓，向寧隨意道，“昨晚傅少組的局，霍總跟傅少玩的好，傅少要喊他，他怎麼也得給個面子。左經理，您怎麼這麼問，昨晚我去洗手間後，霍總跟您說了甚麼？”
“哦沒有。”左經理也精的很，馬上說，“昨晚你沒回來，霍總也沒回來，我以為你跟霍總走了。”
向寧笑道，“昨晚我不舒服，先回去了，沒來得及跟你們說，我不知道霍總也走了，不過……我跟霍總還真有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