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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7章 幸運兇手08 複雜大家族

2022-08-05 作者:耳雅

展昭、白玉堂帶著秦鷗和洛天一起來到了廉桐裡的別墅附近。

“呼……又是個有錢人。”展昭仰望了一下遠處碧翠環抱之中的別墅,“小白,你覺得會不會真的有人家資鉅富卻還住著廉價的房子裡,騎著腳踏車買菜,接孩子下課甚麼的?”

白玉堂笑了笑,“那他掙錢的動力是甚麼呢?”

“嗯。”展昭摸了摸下巴,“其實人最原始的*裡面,追求的只是食物、配偶之類。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發現了金錢可以帶來食物、配偶……所以就將最原始的*轉移了。而如今嘖演變為,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已經得到了食物和配偶,但是依然追求金錢。”

“貓兒,最原始的遺傳*裡面有沒有權利這一款?”白玉堂問。

“權利也是衍生品。”展昭想了想,“權利和金錢都是一樣的,為了方便達到原始目的,有一種倒是很特別的。”

“甚麼?”

“虛榮心。”展昭笑道,“虛榮心這種東西很奇怪,你可以說它是衍生品,但也能說它是原生的,好勝、想贏……等等一切精神上面的追求,倒都戶都跟原始的*無關。”

“不都說是因為性麼?”

展昭嘴角抽了抽,“別聽弗洛伊德胡扯。”

“可是現在社會風氣的確不好。”秦鷗在後頭走著,略微有些感慨,“我真不想小易在這樣的拜金潮里長大。”

“可以讓他追求別的東西啊。”展昭笑了,“他不是很崇拜你麼?”

秦鷗趕緊搖頭,“讓他成為警察或者拆彈專家?天哪!”

“我也不想讓陽陽做警察,總覺得這樣經常會接觸社會和人性的黑暗面,變得很消極頹廢。”

展昭和白玉堂交換了一個眼神——差點忘了兩個都是超級奶爸!

剛到別墅的門口,眾人看到的卻是有人在大門外爭吵。

正在口角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西裝筆挺,一看就是精英,白玉堂覺得他有些眼熟,在哪兒見過卻是想不起來。

女的更是特別,穿著一身紅裝極為年輕靚麗。

“你甚麼意思?”女人不悅地斥責男人,“我又不是有意的!”

男人也不甘示弱,“我不是故意的,廉太太。”

“是啊!”女人似乎動氣了,“我是廉太太,怎麼樣!”

“呵。”男人冷笑了一聲,轉眼看別處。

鷗更是面面相覷,總覺得目睹這樣的情節有些詭異。

“咳咳。”

展昭可能是唯一一個比較喜歡看糾紛的人,倒不是因為喜歡八卦,而是人在情緒大爆發,極度憤怒或者極度傷心的時候,容易流露出本性來,這個時候瞭解一個人是最好的。就好比一個男人如果在極度憤怒的時候都不想到採取武力,那麼他絕對不是那種會實施家暴的型別。

正在爭吵中的男人女人立刻回頭,臉上的尷尬清晰可見。

展昭看到他們的神情時,微微一挑眉,伸手輕輕摸了摸下巴低聲對白玉堂說,“狗血了。”

白玉堂有些不解,但也沒深究,只是對兩人出示了證件,“我是sci探長白玉堂,約了廉桐裡先生。”

“哦,警察先生,桐里正在等你們。”那年輕女士立刻跟白玉堂握手,“我是廉桐裡的妻子陳慧芬,這是廉淺忠。”

“你好。”廉淺忠跟白玉堂握手的時候盯著他細看了看,若有所思,“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展昭挑眉問,“廉先生是不是認識白錦堂?”

“對,白老闆和我經常有生意上的來往。白玉堂……白錦堂……”廉淺忠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哦!我說長得三分相似呢,原來是親兄弟,白家果然都是一表人才。”

白玉堂笑了笑跟他握手,想起來了,在某次宴會上見到過。本來是他是不會參與白錦堂的商務宴會的,無奈他大哥的酒店老死人,招惹的還大多是變態殺人狂。

“裡面請。”

“廉先生是大公子麼?”展昭聽說廉桐裡有二子一女已經成人,唯獨最近小妾生了個小兒子,還是襁褓之中的嬰兒。

“淺忠是老大,老二是淺義,小妹叫廉淑禮,寶寶最小,大名叫廉淺仁。”陳慧芬給展昭解釋了一下,也不隱瞞甚麼,“姐姐叫王藝,三年前去世了。”

“哦……”展昭點頭,白玉堂臉上沒表情,洛天和秦鷗自然也不會說甚麼,只是眾人心裡都覺得——老夫少妻啊,這陳慧芬也不知道是比廉淺忠大還是小,這樣一個繼母可要得尷尬了。

唯獨展昭摸了摸下巴,發現了些更有趣的事情。

很快,眾人穿過了長長的迴廊進入客廳,廉淺忠請眾人落座,他去樓上叫廉桐裡,陳慧芬熱情地親自去倒茶。

白玉堂看了看四周,低聲問展昭,“貓,你發現甚麼了?”

“嗯?”展昭不解。

“少來。”白玉堂皺眉,“你摸下巴表示發現了甚麼,摸鼻子表示在思考,右手摸表示覺得為難,左手摸則是覺得有趣!你剛剛左手摸下巴了!”

展昭倒抽了一口氣,瞪白玉堂,“你竟然對我行為分析!”

白玉堂聳聳肩,“近朱者赤。”

這時候,陳慧芬端著茶盤過來,將普洱茶水放到眾人面前,說了聲“請稍等,桐裡馬上下來。”就又回了廚房。

展昭抽了個空當低聲對白玉堂說,“我打賭陳慧芬和廉淺忠彼此有意思,說不定原先這才是一對!”

展昭說話聲音雖低,但是白玉堂、洛天和秦鷗都聽到了,眾人睜大了眼睛看他。

“靠譜麼?”白玉堂吃驚,父子搶女人?太狗血了!

展昭無所謂地端起茶杯“應該是老子搶了兒子的。大家族麼,還有些江湖氣,自然是百善孝為先了。你再看看他們家的擺設,根本就是封建大家長制的家庭,兒子怎麼都不敢忤逆老子的,所以我猜這個廉淺忠,有那麼點兒愚孝。”

說著,展昭又指了指桌上的一個金屬朋克風的菸灰缸,“不過呢,這個菸灰缸和整個房間不太配套,所以他家應該有一個特別叛逆的……男人不太可能買這種小東西,所以那個廉淑禮大小姐應該是個叛逆的娃。”

“那老二呢?”白玉堂問。

“老二可能比較正常,說不定還和廉桐裡脫離父子關係了,信不信?”展昭笑問。

白玉堂微微皺眉,秦鷗和洛天對視了一眼,“怎麼看出來的?”

這是,樓梯上已經傳來了腳步聲,廚房裡陳慧芬也端著一盅參茶走了出來,展昭笑著對眾人擺擺手,“一些細節而已。”

“白隊長。”廉桐裡走到沙發邊,落座前先跟白玉堂握手,“久仰大名。”

“廉先生。”白玉堂站起來跟廉桐裡握手。

“叫伯父就行了,我和你爸、包局都是老相識了,還有展*官。”老頭年紀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老一些,至少比起包拯和白允文來,要老了很多。

白玉堂笑了笑並沒接話,展昭有些無奈……

自從上次白錦堂的事情後,白玉堂似乎是和白允文賭氣,再沒回過家。展昭知道,白玉堂現在很難判斷當年究竟發生了甚麼,而且他懷疑白允文害過白錦堂。以他的性子和對白錦堂的感情,可以肯定的是父子關係算是完了。不過在展昭看來,這正是白玉堂和白允文最相像的地方,執拗、偏執、說一不二。相比起來,這方面白錦堂倒是和他們不太像,若是論性格,白玉堂絕對是白允文的兒子,倒是白錦堂像別人家的。

展昭曾經多次懷疑過,所謂細節裡有大文章,白錦堂表面上和白錦堂、白玉堂都很像,但是骨子裡排除他的創傷後遺症,論本性是完全不像的!

白錦堂是個相當矛盾的人,他的本質倒還比較溫和,但是創傷後遺症讓他很暴戾,而多年艱辛的經歷又讓他變得冷酷……所以總的來說,將這些性格混合到一起再加上俊朗的外貌,大哥就變得相當之具有魅力的。

外加那麼一點點的被害人的無辜……就更加美好了。強者背後的脆弱,總是很容易讓人心動的。

展昭覺得自己又開始天馬行空無法控制思緒了,就趕緊打住,回到了正題上面。

廉桐裡跟白玉堂寒暄了幾句後,就來和展昭握手,“展博士?哈哈!後生可畏啊。”

展昭微笑,“廉伯父太客氣了。”

“唉。”廉桐裡坐下,對秦鷗和洛天也禮貌地點頭打招呼,邊道,“我時常羨慕啊,允文和啟天一武一文,如今接班人更是青出於藍,更別說還有錦堂這樣的人中龍鳳,我拍馬也趕不上啊。”

展昭和白玉堂都禮節性地笑了笑。

陳慧芬從傭人手上抱過一個胖乎乎的小娃娃,他似乎剛剛睡醒,鼓著肉呼呼的腮幫子嘟著嘴迷迷糊糊看眾人,展昭立刻眯起了眼睛,好想捏一下!

陳慧芬和廉淺忠都陪坐在一旁。慧芬忍不住說,“要是淺義在這裡就好了,他也是念心理學的,不知道多崇拜展博士。”

“唉!”廉桐裡皺了皺眉,不悅,“別提那個孽子!”

眾人都一愣。

“爸爸。”廉淺忠給廉桐裡開啟參茶,“淺義還小,他說的都是氣話,你別跟他較真。”

“他既然說了再不認我這老子,就別踏進我廉家的門!”廉桐裡說著,咳嗽了起來,陳慧芬趕緊將孩子給保姆,伸手輕輕給他拍背。

眾人都莫名覺得,廉桐裡感覺怎麼比實際年齡老了那麼多呢?!

展昭端著茶杯喝的泰然自若,白玉堂在一旁沒動聲色,反正習慣了。洛天和秦鷗則是對視了一眼——展昭都靈異了!這也能看出來?!

“對了。”白玉堂等廉桐裡咳嗽完,放下了茶杯問,“我們說說案情吧。”

“好。”廉桐裡點頭,示意廉淺忠代勞。

廉淺忠還沒開口,就聽門口一個傭人進來說,“老爺,小姐回來了。”

廉桐裡皺眉一擺手,“知道了,我們這裡再談正經事,讓她先回房去。”

“甚麼事情不能讓我聽啊。”廉桐裡話音剛落,門口就走進來了一個穿得特別朋克的女生,鼻環耳環一樣都不少,濃濃的煙燻妝,展昭和白玉堂莫名想到了當年的齊樂。

洛天和秦鷗忍不住一身雞皮,真崇拜白玉堂竟能和展昭在一起生活而不會覺得毛骨悚然,甚至大多是時候還能制住展昭,隊長果然不是凡人,展昭根本就是神棍!

廉桐裡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

“淑禮,爸爸在談正經事。”陳慧芬跟她說。

“小媽。”廉淑禮卻是挑起嘴角陰陽怪氣地笑了,“怎麼還叫爸爸啊……不是應該叫老公麼?你這樣莫不是要我教你大嫂?”

陳慧芬臉色一白,低頭不語。

再看廉淺忠,端著杯子喝茶掩飾尷尬。

廉桐裡的臉色更是難看。

“呵呵。”廉淑禮走了進來,看看白玉堂又看看展昭,突然一指白玉堂,“哦!我認識你,警察麼!”

白玉堂一愣。

“開限量版跑車的超帥警察。”廉淑禮大大咧咧走過來往沙發上一坐,將打著鉚釘的靴子架在了茶几上,靴子上的流蘇還有牛仔褲上的大洞相得益彰。

“呵。”廉淑禮笑得有些痞,掏出煙點上,“我那些姐妹都說以後犯事最好能讓你抓,到時候一定要好好調戲你一把,不過可惜,聽說你只管殺人的大案子。”

展昭眯起眼睛展現出笑容來,意義不明地對白玉堂一挑眉。

白玉堂低頭喝茶——無妄之災。

洛天和秦鷗莫名就想到若是陽陽和小易以後也做這種打扮——天哪,叛逆期的孩子太可怕了!

“混賬!”廉桐裡將手被子狠狠往茶几上一方,“給我滾回房裡去!”

“不必啦。”廉淑禮叼著煙站起來,“我要去二哥那兒住幾天,正好,你們忙你們的。”說完,上樓了。

廉桐裡氣得直喘氣,一旁陳慧芬輕輕拍他的背,“孩子還小,別上火。”

白玉堂看展昭——要不然你來吧,這關係太亂了。

洛天和秦鷗則是完全不想說話,努力將思緒從兒子身上拉回來。

展昭欣然放下杯子,突然開口道,“那個打恐嚇電話一直騷擾你的,應該不是外人。”

眾人都一愣。

展昭則是笑了笑,“問問廉小姐就知道了。”

廉桐裡皺起了眉頭,一拍桌子,對廉淺忠說,“去把你妹妹帶過來!”

廉淺忠狐疑地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陳慧芬,陳慧芬點點頭。

這些細節都沒逃過展昭的眼睛,洛天和秦鷗清楚地看到展昭伸起左手摸了摸下巴……對視一眼——又有好戲看了!

廉淺忠上了樓,沒多久跑下來,“爸爸!小妹跳窗戶跑了。”

“甚麼?!”

“沒跑呢。”展昭突然開口,“在櫃子裡藏著。”

廉淺忠一愣,回身又上了樓,不久就拉著哈哈大笑的廉淑禮從樓上下來。

白玉堂看展昭——貓兒,行啊。

展昭微微一笑——我最近的課題正好是研究不良少男少女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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