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們明白了吧。”李文衡說道。
“不明白,”我和燕子同時搖頭。
“胡大記者,我會讓你明白的,”說罷李文衡朝著我走過來,我真納悶之際,他一拳頭就砸在了我腦門上,我頓時一陣頭暈目眩,暈倒了過去.
當我睜開眼時,居然發現我似乎處在石門內的另一個地宮裡,因為我看到了無數個我,燕子,李文衡。我茫然的看著四周,這時地宮裡的一個李文衡走過來,說道:“這下你明白了嗎?”
我還是搖頭表示不知,接著李文衡二話不說,又是一拳砸過來,我瞬間又暈了過去。這次隔了一會,當我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居然又回到了石棺那裡。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文衡,他朝我說道:“這下你總該明白了吧。”
“我草,你能直接講明白嗎,你這麼打來打去,我很痛的!”我話剛說完,腦袋上又捱了一拳。果不其然,過了一陣後,當我再次睜開眼,我又已經到了石門內的地宮裡。
“你明白了嗎?”李文衡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明明白白你媽了個逼!”我草,我再也忍不住了,把我當沙袋呢,我一拳頭砸了過去。李文衡閃過我的拳頭,直接一腳踢向我的腦袋,我在燕子的尖叫聲中,看到自己的腦袋與脖子分家,飛了起來。
過了一會我果然又在石棺旁再次醒來,我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脖子,幸虧還在。
“別和我說你還沒明白。”李文衡的聲音傳來。
“夠了!李文衡,你是在秀你的智商麼,你就不能直接說出來?”燕子發怒了,她生怕我又要被揍暈。
“好吧,希望你們能聽明白,”李文衡做出無奈嘆氣的樣子,說道:“頂上這對玉鐲,包括我之前在鐵盒中找出的那對,似乎有一種神秘的邪惡力量,只要站在它下面,或者接觸到它的人,都會被複制。”
“複製?我還貼上呢。”我懷疑李文衡又在胡扯了。
“稍安勿躁,且聽我說完。你剛剛沒有感覺到嗎,當我在這裡打暈你的時候,你在石門裡的一個複製體上醒來了,當我打暈你那個複製體的時候,你又在你本體上清醒過來,接著我又打暈你的本體,然後你又在石門裡另外一個複製體上醒來,我甚至是殺死你,你還是又回到你的本體中。”李文衡說繞口令一樣。
“你的意思是本來的那個李文衡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而你只不過是他的複製體?”我問道。
“不不,胡大記者,你還是沒明白。”李文衡搖著頭,說道:“不怕告訴你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本體還是複製體。真的,自從那件事後,我就一直想不明白,這也是我最痛苦的地方。我的推測是,當一個人被複製出來後,他和那個複製人其實是有同樣的思想同樣的意識,並且還是同步的,所以你剛剛會有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人,你把他分成兩半,其實是一個人,你把他們合併在一起,還是一個人。”
我和燕子對望一眼,都不大明白李文衡所說。李文衡說道:“你們再來看看。”說罷李文衡領著我們又來到石門前,他把門開啟,說道:“不要被嚇著。”
我和燕子一看,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只見此刻裡面不知道站了多少個密密麻麻的我們,不對呀,剛剛明明沒這麼多的。我們驚恐的問道:“這甚麼情況?”
“當你們站在那對玉鐲下時,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複製出一對你們,除非你們離開它的範圍。”李文衡解釋道。
聽到這裡,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詞——雙殤,我深深的陷入了回憶之中。我記得小時候在師父房裡看到過一本記載春秋戰事的古書,它上面有寫到:雙殤,此物甚邪,禍兇皆雙。一兵一卒,成雙成殤,下可滅國,上擾天庭。
雖然我不大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大概就是如此。燕子突然發問道:“那如果我們一直站在那裡,豈不是會被玉鐲源源不斷的複製出來?那個地宮能裝得下這麼多的人?”
“我不知道,或許人滿了,多的人就會被空間吞噬掉。我們和那些複製出來的人其實是處於一個相同的平行的時空裡面。我想這對玉鐲大概能引起兩個平行空間的交疊吧。”李文衡侃侃而談。
“我草,你是不是衛斯理看多了?”我沒想到李文衡居然會得出這種結論來。
“這只是我的設想,你們可以不信。”李文衡淡淡說道。
“對了,難道這些複製人,不能走出來的嗎?我看到他們一直在裡面瞎撞。”燕子提出她的疑問。
“確實不能走出來,他們能看到外面的我們,卻不能走過這張石門,具體原因我不知道,我猜測要麼是某種神秘力量所制約,要麼就是他們無法走出他們的空間,雖然兩個空間在這裡交疊了,但並不代表就能互通,而我,說不定就是鑽進了空間裡的一個漏洞而已。”李文衡說得神乎其神。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還有,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等機會到了,我自會告訴你們,現在說了恐怕你們也不會信。記者同志,麻衣教傳人,還是先說說你打算怎麼辦吧?”李文衡並不打算說些甚麼。
“我想的是我們還能不能出去,我還要去山頂勘測一番,說不定這整座七里山就是一個巨型的養屍地,如今殭屍作惡,群魔亂舞,我必須想個法子破除山裡的養屍格局,方可保此地平安。”我義正嚴詞的說道。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李文衡鼻子裡哼了一聲,說道:“就當是幫燕子,要到山頂去也沒那麼難,你們跟我來。”說罷李文衡朝前面走去,我和燕子趕緊跟上。這種地方誰都不願意多呆,一想到石門裡另一個地宮,裡面全是我們的複製體,想起來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李文衡把我們帶到一處洞壁,用手摸索了一陣,然後直接開起一腳踹過去,一時間塵土飛揚,等塵埃落定,洞壁上居然露出來一個洞口,李文衡說道:“不知是哪個前人在這裡挖的盜洞,爬上去就能到山頂了。”說罷他直接鑽了進去。我不喜歡把自己的屁股對著女人,尤其是喜歡的女人,於是我叫燕子走中間,我斷後,我還能欣賞燕子的翹臀。
當年那個前輩絕對是個瘦子,而且很小氣,一寸土都不肯多挖,一絲力氣也不肯浪費。簡直就是他自己量身定做的盜洞,剛好能容一個瘦子透過,我在最下面爬得很輕鬆,一邊還觀賞著燕子圓潤的美臀,很是愜意。而反觀燕子,爬得就有點吃力了,她其實也不胖,相反身材還很火爆,可就是比瘦子來說胖了那麼一點,遇到窄一點的地方,她就幾乎卡住動不了了。而這個時候我就來手福了,我幫她頂屁屁,推著她的屁股向前進,那富有彈性又不失豐滿的臀部,簡直讓我欲罷不能,也因此讓我有幾個低一點的地方很難前進,因為實在硌得太疼。
大約爬了兩個多小時,等到我們終於上到地面,三人都已累得氣喘吁吁。燕子剛癱坐在地上,突然驚呼道:“天吶,這就到了山頂?”
“這就是山頂?”我坐在地上,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恩,我說了我來過山頂的,”燕子指著前面說道,“看,那裡有一座大石頭,我印象最深刻了,好像叫甚麼七殺石來著。”
七殺石?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一時又想不起來,不過應該跟這個七殺石沒關係,我站起身,對著燕子伸出手問道:“累不累?我想現在就過去看看。”
“好,我陪你去。”燕子拉起我的手說道。
我們走過去,我看到這座大石碑上果然紅砂隸書三個大字,七殺石。而石碑的前面便是懸崖深淵。我叫燕子站著別動,小心翼翼的儘可能近距離走到懸崖邊上,當我往下俯視時,我驚得幾乎站不住腳,要不是燕子從後面攔腰抱住我,差點就跌落進了這萬丈深淵。
我臉色蒼白,好久之後才恢復平靜,這期間燕子一直在用手替我輕撫胸口,她問道:“怎麼了?”
“不簡單啊不簡單,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的多。”我喃喃道,“不知道這是天意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如果是後者的話,那能佈下這麼恐怖逆天的一個養屍局的人,絕對是堪比我們道家祖師爺的存在。”
是的,當初我的推測並沒有錯,這整座七里山就是一個逆天的養屍局,但是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眼前之所見,布出這個養屍局的人,我敢說歷史上不會超過三個。
我師父曾教過我看風水的一個口訣:天機難識更難精,仔細尋龍認星辰。發脈抽心穴秀嫩,藏風避殺紫茜叢。欲知骨石黃金色,動靜陰陽分合明。而自古流傳下來最兇惡的養屍格局有這麼最出名的幾種,分別是:“死牛肚穴”
、“狗腦殼穴”
、“木硬槍頭”
、“破面文曲”
、“土不成土”,都是極兇極煞之山形脈相,而眼前七里山的這座養屍格局不僅整合了以上所述,而且還要厲害一千倍不止,在我的記憶中,這種格局在歷史上只出現過一次,卻是引發了某朝野史上非常著名的“聖上死又忽還,朝野市井皆亡魂怨鬼”,就是某朝野史上所記載的皇帝詐屍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