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燕子同時趴在地上,我剛好壓著燕子,小弟弟頂著燕子豐滿圓潤的屁股,那感覺,嘖嘖,賊爽,小弟弟第一次跟女人的臀部如此親密的接觸,我感覺到自己頂在了燕子的臀溝裡,燕子在下面不停搖擺扭動,我幾乎忍不住就要一洩千里。這時我抬起頭來,只見天空之上一條巨大的蛇正盤旋而行,兩隻巨大的翅膀撲撲生風,每扇一下都能刮來一陣小型的龍捲風。我靠,真的有螣蛇,跟我在古書上看到的一模一樣。幸虧沒被它發現,不然我們都不夠它塞牙縫的。
“啊!”燕子突然一聲尖叫,身子不停的在掙扎,雙手緊緊抓住地上的雜草。我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一抽一抽的,那滋味,比做神仙還爽。咦?我怎麼感覺自己的內褲黏黏的?難道是……我草,這下真的尷尬死我了,我的第一次居然是這樣,隔著燕子的褲子,到達她的臀溝。我此刻真的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這叫我以後如何面對燕子啊,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正在我不知所出之際,螣蛇突然回過頭來,似乎是聽到了燕子的驚叫,它兩隻燈籠一樣的大眼睛冷冷的掃視著我們這裡,我和燕子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我心裡默默祈禱著,千萬別發現我們啊,不然我們的小命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了。慶幸的是螣蛇好像並未發現我們,搖頭晃腦了一陣遂又繼續前行。我看著漸漸遠去只剩下尾巴在視野裡的螣蛇,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我把燕子扶了起來,竟第一此在她面前害起了羞,我低著頭說道:“額,那個,真不好意思……”
“啊!”燕子不等我說完又是一聲尖叫,我順著她的目光回過頭一看,只見螣蛇的尾巴正以恐怖的速度向我們掃來,情急之下我條件反射一把抱住燕子,下一刻巨尾已經重重的拍在了我們的前方不足1米之處,驚天徹地的一聲巨響,震得我耳鳴不止,腦袋裡面一陣空白。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我們就往外飛了出去。我能做的就是緊緊摟住燕子,一路上的樹枝雜石都被我盡數擋去,疼痛使我清醒了不少,我看到此時情況,不由無語,喂,喂喂,喂喂……
我和燕子居然被螣蛇尾巴擊地所產生的那股氣流給震到了半山腰,而且這還不算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我們由於地球引力的作用,正以飛快的速度朝山下墜落,眼看不砸得粉身碎骨不行了。我朝著燕子大喊:“哇哇哇哇哇!”可惜風太大,喊出來的話自己都聽不清。我只好低頭去咬燕子的耳垂,去舔弄,燕子茫然的睜開眼,下一刻也被嚇得花容失色,我用鎮靜的眼神朝她示意,然後再看了看她的腰間的我的手,腦袋再做了個擺頭的動作,眼睛再看向自己的褲襠。我也不知道這樣表達燕子看不看得懂,只能拼命在心中祈禱。
燕子真的很聰明,看來她讀懂了我的肢體語言,她緩了一秒,下一刻已經死死的抱住我,感受到腰間傳來的緊箍感,我確定燕子抱緊我後,就鬆開抱燕子的手伸到褲襠把話筒拿了出來,從裡面摸索了一陣,拿出乾坤御風傘,朝天空一抖便已開啟,我和燕子的身形瞬間就是一個停滯,慢慢的,我們的墜落之勢終於緩和了下來。
我和燕子就如同天外飛仙一般,在半空飄逸浮沉。現在風力已經小了不少,燕子又驚又喜,抬頭對我說道:“想不到我也有坐飛機的這一天,哈哈。”
我見燕子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的尷尬,於是趕忙附和接話:“呵呵,是啊。剛真是嚇死我了。”
燕子盯著我舉起來的傘,眨著眼睛說道:“這是甚麼傘啊,這麼厲害?”
我跟她解釋道:“這叫乾坤御風傘,跟現在的降落傘差不多一個原理。不過我這個比降落傘厲害太多了,這是我們道家的寶貝,乃我們道家前輩結合太極八卦乾坤兩眼,利用風生氣,氣御風的道理製作出來的,我只知道這淺顯的原理,這當中必然有更高深的奧妙,當然我才疏學淺就不知道了,這也是當年道觀裡面我師叔珍藏的寶貝。”
“哦。”燕子求知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煞是美麗。如此天地美景,又有美女相伴,我們談笑風生,穿過晚霞,墜入雲霧,偶爾一兩隻天鳥飛過,羽毛鮮豔,惹得燕子忍不住伸手去抓,卻往往無功而返。我們就這樣嬉鬧著,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身處何處,就這樣不知不覺已經降落到山腳下。
“真好玩。”燕子開心的主動抱住我。“謝謝你,我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應該的,”我緊張起來,生怕此刻燕子會想起剛剛那事,“只要你開心,做甚麼我都願意。”
“真奇怪,我以前去的時候沒看到過這條巨蛇啊?”燕子似乎真的忘記了那事,提都不曾提起。我卻暗暗慶幸,雖然我有點懷疑她是故意不說,假裝忘記,但有些事情確實不必捅破才是最好的。誒,心裡面還是有點失落,燕子肯定知道我是個初哥了,不知道她會不會看不起我。管她呢,患得患失反而不好,我只求問心無愧,以一顆真誠的拳拳之心對待燕子就行了。
我當下跟燕子解釋了一番螣蛇,爾後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有螣蛇在的地方必有旱魃,因為螣蛇自從被黃帝馴服後就超脫了三界,普通人根本尋不到它的蹤跡。唯有旱魃就會滿世界的把螣蛇找出來,捉住它叫它替自己看守寶貝。螣蛇碰到旱魃就沒轍。所以我沒猜錯的話,七里山必是一個巨大的養屍地,能蔭出毛僵飛僵這般恐怖存在,而至於旱魃這種逆天的僵魔,我就真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了。一個極煞的養屍地還不足以生出旱魃,自盤古開天以來,歷史上總共才出現3個旱魃,所以,這其中必然還有別的原因,如能找出這個原因,化解這場殭屍劫難或許還有幾分把握,可惜如今一條螣蛇就足以另我們死無葬身之地了。”我緊緊樓主燕子,“誒,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或許我師父說的是對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燕子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背脊,安慰我道;“沒事的,小勝,就算下地獄,我也……陪你。”我無語凝噎,燕子接著說道:“唔,奇怪,我以前去的時候怎麼沒碰到過那條螣蛇呢?說不定現在正是螣蛇出沒的時節,要不我們過段時間再去吧?”
我知道燕子在安慰我,但我也不想讓燕子太過擔心,我埋在燕子的肩膀上,點了點頭,說道:“好吧,說不定下次就不會遇到螣蛇了,說不定下次它就在睡大覺呢。”
燕子沉吟了一下,高興的說道:“一定沒錯。因為自從我那次去過之後,李文衡一個人還去過好幾次。”
我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充滿了希望,我聞道:“此話怎講?”
燕子說:“因為李文衡小時候性格比較孤僻,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別的朋友。自從他叔叔出那事後,我家裡都不讓我跟他玩,但是我跟家裡出去村裡串門的時候,我也偷偷去找過李文衡幾次,他都不在家,他爸媽說他出去玩了。我那個時候最瞭解他,他除了去七里山,不會到別的地方玩了。但山裡都是墳墓也沒啥好玩的,所以我肯定他後來還去過山頂好幾次,至少到過雜草叢裡。”
我聽罷,覺得燕子說得也有一番道理,頓時放寬心不少,說道:“那好,我們改天再去碰碰運氣吧。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找李文衡談談,問他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