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是漠然忍受父親殘bào地折磨,還是無視母親睜著眼裝傻屈服於父親yín/威的懦弱,哪一種更高貴?
七歲的、不知道是叫張湯姆還是王湯姆的小男孩,穿著gān淨的白襯衫站在家門口的花園裡,無助地抬頭望月,放空的眼神,失落的神色都將他的憂鬱表現得淋漓盡致。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卡!”,小男孩瞬間冷下了臉,面無表情地握著拳頭扭頭就走。
“哎?”王曉書關了攝影機納悶地看著兒子的背影,“湯姆你去哪?拍完了該睡覺了!”
“我去實驗室。”男孩頭也不回丟下這句話就迅速朝地下試驗室跑了,王曉書舉著攝像機追過去擔憂地望著他的背影,喃喃道,“現在下去你不是送死麼,我是你媽我都保不了你了。”
這個時候實驗室裡有甚麼呢?有人咯,是誰呢?
小男孩熟練地按下密碼進了實驗室,隨後拍拍胸口有些後怕地看看身後,慶幸老媽沒追上來,可他剛鬆了口氣,一轉頭就對上了直直地盯著他的爸爸。
z筆直地站在實驗臺旁邊,無框眼鏡的鏡片有些反光,男孩看不見他的眼神,但完全可以判斷出自己會死得很慘。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z薄唇開合,不帶一絲感情地問。
小男孩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額頭微汗:“……抱歉,父親,我……”
“理由是甚麼我不想聽,我只在意結果。”z抬起手腕看了看腕錶,冷淡地說:“現在是十二點過一刻,我給你的生活表上寫了讓你幾點睡?”
“……九點鐘。”
“你晚了多久?”
“……”
“回答。”
“……”
“怎麼。”zyīn森森地勾起嘴角,昏暗的燈光□影彷彿死神一樣慢慢靠近。
男孩再冷靜也還只有七歲,被他這麼惡狠狠一嚇瞬間嚎啕大哭,王曉書早就在門口觀望了,忍到此處終於還是衝了進去,把兒子往懷裡一抱安慰道:“寶貝不哭寶貝不哭,不怕哈。”
z見到王曉書立刻換了一副陽光明媚人畜無害的面孔,溫和地說:“哦呀,你們兩個怎麼都來了?到睡覺的時間了呢。”
王曉書無語凝噎,嘆了口氣:“他是你親兒子吧?”
“當然。”z一臉認真,“如果他不是,我就先殺掉他然後再殺掉你,最後殺掉我自己。”
“……夠了,你不覺得在孩子面前說這些太血腥了嗎……”
“他喜歡吧大概。”z隨意地說。
王曉書抱起孩子無奈地轉身就走,z見此也放下了手裡的事情,跟著他們一起上了樓,只是在王曉書打算把孩子抱著一起睡的時候,z無情地捏著湯姆的領子將他丟了出去。
“餵你gān啥!”
“叫這個名字的孩子應該有個痛苦的童年,這樣才可以不長歪。”
“……”呵呵,為甚麼想到伏地魔了==,“那你也得把他送回屋再說啊!”
“叫這個名字的孩子應該有身為寵物的自覺,貓和老鼠你看過吧?”
“……原來你是這麼起的名字!”
“怎樣?”
王曉書還沒來得及回答,屋子外面就傳來湯姆憤怒地大喊:“你以為你是誰啊!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存在啊!”
z二話不說開啟房門朝外看去,湯姆嚇得一下子竄到了沙發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z面無表情道:“我以為我是你爹。”
70、第70章…
王湯姆長到十歲的時候,張傑瑞就出生了,因為王曉書生第一胎的時候是在折騰得太厲害了,z本來是堅決不讓她再生的,可是王湯姆每天都用怨毒和憎恨的目光看著他們夫妻倆,這讓王曉書非常內疚,她想,也許是孩子太孤獨了,太寂寞了,才會長成這樣,肯定是的,一定。
於是王曉書開始對z實行軟磨硬泡,在對方不得不退步的情況下成功地揣上了張傑瑞。
張傑瑞出生在萬物復甦的chūn天,是làng漫的雙魚座,比起天蠍座的哥哥王湯姆來說,張傑瑞實在是要讓這夫妻倆省心的多。
張傑瑞出生的時候就比王湯姆乖巧,也不折騰王曉書,很順利就生了下來,z絕對不會認為是他第一次當爸爸的時候太激動有點手忙腳亂所以才出了點問題。
湯姆低頭看著嬰兒chuáng上躺著的白嫩嫩的妹妹,微微勾起嘴角,一個邪惡又yīn沉的笑容露了出來:“妹妹?”他低聲唸了這兩個字,意味深長。
他稍稍抬起手,白皙的手指慢慢伸向熟睡的妹妹的臉,就在要碰到的那一瞬間,王曉書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寶貝你在哪呢,到看書的時間了。”
湯姆瞬間把手收了回來,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關門時最後看了一眼那jīng致的嬰兒chuáng,笑得非常腹黑。
王曉書發覺湯姆有點奇怪,他經常希望自己可以和傑瑞獨處,這讓她高興之餘又有些疑惑,於是她便在湯姆看書的時候悄悄問z:“你說咱們兒子是不是妹控啊?”
z挺拔的身影筆直地立在花園邊,拎著水壺漫不經心地澆著花,斬釘截鐵道:“不是。”
“為甚麼?”王曉書好奇地看著他,“你這麼肯定?”
z冷笑一聲,斜眼瞥了瞥正在樹蔭下看書的兒子,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的跳挑著嘴角說:“他只是不想做被耍的那個。”
“……”雖然和z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但王曉書依舊沒辦法完全瞭解他話裡的深意,用他的話那就是這是智商差距,沒得救的,就算他們在一起生活幾百年都沒用。
“你沒看過貓和老鼠嗎?”z不屑地睨了一眼王曉書,“真是太蠢了。”說完,拎著水壺回屋裡去了。
王曉書站在原地愣了一會,臉色越來越沉,她走到兒子身邊低聲道:“好好看書,我有點事要跟你爸爸談,你在外面待著哪都不許去,聽到沒?”
湯姆滿口應下,波瀾不驚道:“好的,沒問題,放心吧媽媽。”
“今天怎麼答應的這麼快?”王曉書摸了摸他的頭,也沒多心,快步走進屋裡去追那個討厭的男人了。
這麼多年,z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他那個毒舌的臭毛病,不管是對家人還是對別人都是一種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樣子,就好像他們這些屁民能活著都是因為他……這個……呃~~-______-"好像還真是這樣。
/(ㄒoㄒ)/~~累感不愛。
王曉書轉個了彎走進臥室,一眼便望見了站在窗邊的z,他正在系領帶,黑色的絲質領面劃過他修長白皙的手指,黑白分明的色調賞心悅目。
“你要出去麼?”王曉書靠在門邊問。
z沒看她,只是點了點頭:“是的。”
“去哪?”她連珠pào似的地又問,“和誰?去gān甚麼?幾點回來?回來之後還愛我嗎?”
z系領帶的手一頓,gān脆直接拆開從新系,眉梢有些抽出地看向她:“我只是去別的實驗室拿點東西而已。”
“這裡不是甚麼都有嗎?”王曉書關上門,慢慢朝他走過去,z微微皺起眉,黑色的眸子凝視著她,生育過兩個孩子的她一點都不像是個媽媽,她好像還是個少女一樣年輕青chūn,而且那胸口傲人的弧度還在哺rǔ期,有甚麼東西從裡而外溼潤了她的襯衫。
王曉書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向胸口,臉一紅抬手擋在了胸前:“……別看了,我去帶文胸。”她揮揮手,“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