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甚麼,王曉書總覺得自己現在似乎越來越……怎麼說呢,好像她越來越忠於自己的慾望了。
也許,可能是她真的接納了z在她的生命中吧,這樣一來似乎有些事就是水到渠成了。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他身邊,看著這個認真的男人,找著不會打擾到他的說話時間。
z在她停住腳步的時候就抬起了頭,狹長的眸子凝視著她,低聲問:“怎麼了?”
王曉書扭了扭腰:“累了,我去睡會。”
z斜眼瞥了瞥那臺電腦螢幕,看著空著的兩個格子,那上面的畫面是喪屍身上的跟蹤器傳送回來的,她已經按照他的要求解決了不少人,這讓他越發覺得他其實也不是很懂她。
不過怎麼都好,事情總歸還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
他緩緩放下手裡的儀器,單片眼鏡後那隻眼睛輕輕眯著,另一邊幾乎閉上,乍一看就好像在拋媚眼一樣,但那感覺稍縱即逝,他很快就摘掉了眼鏡,對她說:“去吧,睡醒瞭如果你還想繼續可以再來。”
王曉書點點頭:“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你也會按照我的要求做,對吧?”
“當然。”z點頭,隨後冷淡地斜著眼看她,“你是在懷疑我嗎?”
“……不要傲嬌。”
“傲嬌?”z不屑道,“如果這個詞形容的物件是我,那我可以告訴你,這並不是傲嬌,只是比較善於裝不成熟而已。”
王曉書嘆了口氣,疲憊地揉著額角沒有再說甚麼,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z看著她纖瘦的背影,有些不太放心,畢竟她剛剛做的那些事實在有違於她的世界觀,所以他思索了一下,還是起身跟著她一起出了實驗室。
王曉書回頭瞥了他一眼,沒說甚麼,直接躺在了已經被機器人收拾好的chuáng上,一點都不驚訝這裡為甚麼裝置如此齊全,甚至他再往更深的地下弄一個實驗室她也不會驚訝了。
“早點睡。”z輕不可聞地說了一句,這才矜持地看向她,可這一看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看看吧,這就是人類,真是在作死的路上一直狂奔從未停歇,呵呵。
z轉身要走,可走了幾步又退了後來,目視前方非常僵硬地拉開薄薄的毯子蓋在了她身上,做完這些之後似乎有些不太自在,猶豫半天最終還是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熟睡的眉眼讓他移不開視線,也許她說得對,沒有甚麼問題是解決不了的,也許就是因為是她,所以就算再怎麼任性不聽話懶惰愚蠢他都可以忍受,就算她gān了所有讓他憤怒的壞事,他還是愛她。
本來還有些莫名不悅的心情被這麼一想又變得無所謂了,算了,他也不記仇了,算了。
王曉書睡醒的時候,周圍一片靜悄悄地,燈關了,只在她chuáng頭開了個小燈,但她自從上次喝了他的藥之後就沒有再犯過類似夜盲症的毛病了,他還能記著開個小燈,真是有心了。
太聰明瞭,聰明人就是招人喜歡。
王曉書下了chuáng,揉了揉肩膀懶洋洋地朝實驗室走去,她彎曲手指在門上敲了兩下,推開門後發現他果然還在奮戰,她立在門口雙臂環胸斜靠在那,興致勃勃地看著他慢慢放下手裡的東西回望向她,這種全世界彷彿只有他們兩個的感覺其實也不是太差,至少她不用擔心有人搶走他。
“你想在門邊站多久?”z轉回頭背對著她問道。
王曉書晃起來的腿倏地頓住了,有些尷尬地站直了身子,啊,剛才真是有點太失態了。
“你該繼續你的工作了。”z依舊背對著她,眼睛盯著眼前的儀器,瓶子上發出的藍色光芒映照在他的眼鏡片上,顯得有那麼點詭異的質感,“如果你因為懶惰而耽誤了時間,那麼我不介意對我要做的事打個折扣。”
王曉書一邊乖乖地朝電腦那邊走一邊問他:“比如呢?”
“沒有比如,太可怕的事情還是你自己腦補吧,你不是最擅長這些嗎?”
……
這麼毒舌這麼爭qiáng好勝真是讓人很容易理解他當初為甚麼要gān掉其他的實驗體啊!如果他是正常分娩生產的話那麼她很懷疑他是不是曾有一個弟弟妹妹,只是在出生之前被他在子宮裡gān掉了而已!
王曉書無奈地坐到椅子上,開啟電腦看著上面那些小人在格子裡走來走去,忽然問道:“這些喪屍最後是不是都可以注she疫苗?”
“看你表現。”
“……”
這個男人最能讓人相信的事情就是不要相信他。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照做了,沒辦法,除了他她還可以信任誰呢?
“對了。”王曉書忽然抬起頭盯著螢幕,話卻是對他說的,“我剛才醒來的時候吧,突然有一種你遲早都會離開我的感覺。”她頓了一下,也不需要他回應,無所謂道,“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沒了你我也可以過得很好,只是順便等等你而已。”說完她就開始繼續“gān活”了,好像一點都不在意z的反應。
z僵硬地轉過去看著她的背影問:“這是在警告我吧?”
“……”真是太聰明瞭,聰明得不招人喜歡啊!
在王曉書終於大功告成地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只能說他們在這地方吃喝拉撒睡還要忙著毀滅世界真的是非常苦bī的一件事,倒退二十年,還是個小蘿莉的王曉書絕對料想不到自己長大了會遭遇穿越這種事,更不可能想到會遇見z這麼完美的男人。
沒穿越之前,她只是想著找個安分守己本本分分的男人就行了,將來帶著她老爸一起過,哪想到現在居然會gān起過去只能在電影小說和動漫裡才會看到的事……
王曉書的工作完畢了,z那邊卻依然似乎毫無頭緒,別問她怎麼知道的,看他那副苦於言表的樣子就明白了。
一個天才幾乎二十四小時窩在實驗室裡,而且差不多都不吃不喝了,怎麼會還沒頭緒呢?
只有兩個可能,一是真的沒辦法,二是……他裝的。
王曉書站在z身後,看著他彷彿無比認真無奈地在那撐著下巴發呆,總覺的哪裡不太對。
她覺得思路有點混亂,於是拍拍他的肩膀說“我先去休息”就要走,這幾天她總是很容易困,老是想睡覺,大部分時間都被睡覺佔了,真正做事的時候也沒多久,真是奇怪。
z見他要走迅速扭過了頭,哪裡還看得見剛才那股子憂鬱氣息?他現在的表情漢化一下那就是狗狗目送主人去上班的模樣啊。
/(ㄒoㄒ)/~~嚶嚶嚶汪又要守活寡了!
↑就是這種眼神。
真是神煩。
王曉書立刻掉頭走了回來,直接擠到他和桌子中間,防止他再去盯著那些儀器認真“發呆”。
“你想gān嗎?”z警惕地將椅子往後撤了一些,可她立刻貼了上來,他的眼睛差不多與她的胸持平,視線不可避免地凝視在那裡移不開,這讓他努力培養的氣氛全都白搭了。
“我有很多事想gān。”王曉書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頭轉回來“你給我多少時間?”
z垂眼看著她擠到他雙腿之間,聲音有些沙啞:“一分鐘。”
王曉書二話不說拽起他的領帶,他被拽得不得不抬起頭和她對視,話也停了下來,她笑眯眯地說:“一分鐘?你還真是看不起你自己啊,之前是顧忌到你的身體,現在看來你也沒啥事了,心情也不錯,那我們就來gān點正事吧。”
“所以?”z抬眼看她。
王曉書眼珠一轉,忽然後撤身子雙手撐在桌上不動了,挑著嘴角:“沒有所以了,我忽然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