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王曉書驚訝地看著他,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你在跟誰道歉?你有對不起誰嗎?”
z嘴角似乎抽了一下,好像陳冠希道歉影片一樣的姿勢讓她有點身為x照門女主的感覺,於是她說:“好了,你現在馬上回來,我就既往不咎。”
z直接拉過一張a4紙,上面畫著特別奇怪的畫,兩個簡筆小人,中間是……植物和喪屍?
“這甚麼?”王曉書僵硬地問。
“這是你。”他指指左邊的人,“這是我。”他指指右邊的人,然後又用筆圈上中間的那些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這是擋在我們之間的障礙,現在我在消滅它們。”他用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叉,然後對著鏡頭露出微笑,“等處理完了我會回來的。”
王曉書半蹲在那看著他,與他隔著鏡頭四目相對,胸口以下的部分他完全看不到,但那明知道下面是甚麼卻又看不到而且還不能做甚麼的感覺真是……
“行吧,多久?”王曉書最後還是向他妥協了,懇切地說,“雖然在這種世界目前已經失去了結婚這種必要,但你在原則上也算是我的丈夫了,既然是一家之主那麼你的決定我當然無條件支援,可是你也要知道,有些時候你的確是錯的,比如這一次,你不該走的。”
她嘆了口氣:“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始終沒辦法真的進入你的世界。我希望可以隨時陪在你身邊,不管你在做甚麼,尤其是在你有危險的時候。”
z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似乎想說甚麼,但只是抿了抿唇,沒有吭聲。
王曉書也不bī他,淡淡道:“既然你還沒決定甚麼時候回來,那等你決定了再告訴我吧,記得有事隨時跟我聯絡。”她退步道,“不能見面我接受,總不會連影片或者語音都不可以吧?”
“你不好奇我究竟在做甚麼?”z挑著眉問。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在清理障礙。”
這種回答真是讓人……z後撤身子,抬手扯著領帶,螢幕上有些昏暗的畫面清晰了點,但王曉書發現他身後的地點並不是威震天的cao作室。
背景的光線很暗,他沒開燈,但可以看出是某個實驗室,不過卻不是她見過的任何一間。
他果然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實驗室啊,等他回來一定得好好地、徹底地瞭解他一下。
王曉書面露微笑,心裡計劃著該怎麼折磨他,嘴上卻溫柔地說:“我等你哦。”說完,毫不猶豫地扣上了馬桶蓋,低聲嘀咕道,“麻痺作死!”
……
就這樣,兩人算是暫時達成了“停戰協議”,z那邊解決著他自己的問題,王曉書這邊自喝了他的藥之後就沒有再出現夜晚短暫失明的現象,她利用這段時間將原子基地周圍檢查了一下,這裡防守嚴密佈置規整,看起來很有z的行事作風,她很安全。
夏靖恩之後又來找過她,彙報了上次沒來得及彙報的事:“抱歉,王小姐,上次我失態了。”
“沒關係,那不是你的錯。”王曉書瞥了一眼旁邊當背景牆的威震天,眼角嫌棄地撇著。
“是這樣的王小姐。”夏靖恩很專業地遞過來一個u盤,“這裡面有最近下屬探測來的資料,我們查到有一批不小的軍隊正在靠近這裡,據我們分析,應該是量子那邊過來的。”
王曉書聞言,表情沒甚麼變化,似乎早就料到了會發生這種是,夏靖恩看在眼裡,接著道:“量子軍隊的裝備要比我們高階得多,一旦jiāo火……”
“誰說要和他們jiāo火了?”王曉書一邊說一邊把u盤cha到電腦上,點開資料夾淡淡道,“如果他們在路上出了意外,被喪屍吃掉了腦子,那不就沒關係了嗎?”
“……”夏靖恩怔怔地看著她,膛目結舌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61、第61章…
“你有沒有玩過一款遊戲。”王曉書一邊將播放器開啟一邊問夏靖恩,“叫植物大戰殭屍。”
夏靖恩迷茫地看著她,搖頭道:“沒有。”
王曉書無所謂地笑笑:“沒關係。”她淡定地說,“我會讓你知道怎麼玩的,只不過這次我是殭屍。”
“……”
“這上面就是你說的那些量子的人?”她指著電腦螢幕上那些猥瑣前進的人們問。
這些人偽裝的很到位,就是太遜了,好像神農架野人一樣。
“是的。”夏靖恩一見這些表情就凝重了起來,“他們來的人很多,問題很嚴重。”他抿抿唇,“雖然之前我為蕭叢先生服務,不過我說的都是實話,希望王小姐你不要大意。”
王曉書點點頭,算是應下了,可是夏靖恩還覺得不夠,繼續道:“不知道張先生去哪了?這麼大的事還是要通知他一下吧?他應該會有很好的解決辦法。”
“你很崇拜他嘛?”王曉書斜了他一眼,夏靖恩連忙收起那仰慕的目光,十分不利索地解釋道,“沒有,王小姐你不要誤會,我只是……”
“別解釋了。”王曉書擺擺手,“他現在忙著呢,估計沒時間管我們這些事,我們得學會自救。”王曉書關了電腦螢幕,起身摸著下巴朝窗邊走,看著風雨欲來的天空,思索了一會還是嘆了口氣道,“不過你說得也對,最好還是給他個訊息。”
夏靖恩聞言大大地鬆了口氣:“王小姐明智。”
“……”呵呵,怎麼就跟如果是她自己來的話就一定會搞砸一樣,她不是沒腦子,只是平常用不到所以不太顯現出來而已好嗎?
儘管談話的結果是面和心離,但王曉書還是把這件事給安排好了,這之後她直接跟威震天說:“現在是誰在?”
好像哪裡不對,怎麼有一種聊企鵝的感覺?
威震天低頭看向她,僵硬道:“是我。”
“你是誰?”王曉書天真地問。
“……”
“好了不鬧了。”她正了正臉色,“你應該知道了吧?量子的人在靠近這邊,而且我看錄影時總覺得怪怪的。”她猜測道,“他們帶了很多奇怪的工具,我懷疑他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威震天,或者說是z,在聽了她的分析後再次沉默了,久久沒有吭聲,半晌才道:“這件事你不要管,我先送你離開這,讓他們自己……”
“我想試一試。”王曉書打斷他的話,“我總不能萬事都靠你,你也總不能老是以為我沒了你就活不了,你給了我異能不是嗎?就算再不濟我也可以保護好自己。”
z根本就不同意:“你連自己的病都治不好,沒商量,馬上走。”
他說著就要上前帶她走,王曉書沒有反抗,但她問:“你這是要用威震天的機身送我到別的地方,還是去找你?”
他毫不猶豫道:“別的地方。”
“那我不去。”王曉書給他兩個選擇,“要麼就送我去找你,要麼就放手。”
“王曉書,你能不能不這麼任性。”z應該是被她刺激到了,好像最近他對她太寬容了讓她有點恃寵而驕,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反抗他了,“我說不準去。”
王曉書有些忍無可忍地躲開了威震天的機器手,後退幾步握著雙拳倔qiáng地站在原地,雖然沒有明面上反駁他,但那渾身上下的抗拒氣息都在告訴他她有多不滿。
他好像從來都不會覺得他自己任性,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送她去他身邊也就罷了,轉到另一個地方有意思嗎?他當她的世界是菜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