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書眨眨眼,然後慢慢笑了,親了他一下:“真乖,看你平日裡好像挺難搞,其實還不是個男人。”鳥硬了心就軟了!!!
z將她橫抱而起,兩步跨到chuáng上倒下,兩人在大chuáng上滾了兩下,角度變成了王曉書在下z在上。z自然對這個很滿意,但王曉書卻一使勁將他反壓在了身下。
她湊到他耳邊,吻了吻他的耳垂:“我之前說的不是說笑的,是有科學依據的,你不是喜歡搞研究嗎,你就研究一下看我說的對不對。”她放緩聲,帶著勾引的味道,“看看到底是身材重要,還是技術重要。”
“……”
z怔怔地看著王曉書gān淨的臉龐漸漸變得嫵媚,她磨蹭著到他腰間,向他展示著她那豐富的理論知識。雖然實踐起來有些困難,但她還算有靈氣,後幾次就會好很多。
王曉書趴在他小腹處,握著他那裡,抬眼看了看他,在他迷濛地注視下低頭含住了那裡,z整個人都僵硬了,直起腰似乎要坐起來,王曉書微閉著眸子用舌尖舔了舔那裡的頂端,z重重喘息了一下,認命地躺了回去,長長的手臂搭在眼睛上,看不見他是甚麼表情。
王曉書見此,不免有些得意,這結果就是她有些獻寶地將自己從片子裡小說裡學到的本事全都用在了他身上,她只覺得口中的東西越來越不受她控制,似乎還微微跳動了一下。
王曉書慢慢退出來,唇瓣潤潤的,嘴角有亮晶晶的東西,但她一點都不覺得髒,以前她還有點牴觸這個,不過似乎如果物件是自己非常在乎而且比自己更愛gān淨的人,那也沒甚麼。
“怎麼樣?”她趴到他耳邊期待地問。
z移開手臂,鳳眸通紅地盯著她,咬牙道:“從哪學的?”
王曉書一怔,z便將她壓在了身下,幾下脫掉兩人最後的衣物,在她的低吟聲中進入了她早已溼潤的通道:“說。”他隱忍著怒氣吐出一個字。
王曉書受不了地呻/吟出事:“別、啊……嗯……輕點……”她好氣又好笑,“從網、網上看的啦……啊……哈……你別這樣……”她忍不住去攔他,可他一點都不放鬆力道和速度,她聽著那面板猛烈接觸發出的聲音,紅著臉看著他,“慢點……求你了……”
z一隻手臂托起她靠近自己,貼著她不停動作,她細碎地呻/吟接連不斷,他只覺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讓人難以抵抗、無限沉淪:“原來你還喜歡看那些。”他喘息著笑了笑,“還懂那麼多。”似乎還嫌王曉書不夠尷尬,補充道,“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王曉書被他頂得“啊”一聲尖叫起來,她的手劃過他的後背,留下道道曖昧的紅痕,眸子緊緊閉著,眉頭也皺著,表情看上去異常銷/魂:“嗯啊……哈……”
“怎麼樣?”他學著她剛才的語調調侃地問,“喜歡嗎?”
王曉書難熬地“哼”了一聲,嬌媚而又悅耳:“我、我……”
“你怎麼?”他看著她,目不轉睛。
“我錯了!”王曉書求饒,“別、別這樣……慢點…啊!…”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王曉書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茫然地睜開眼看著他英俊的側臉,喘息著吐出兩個字:“喜歡……”
z揉揉她的頭髮,吻了吻她的嘴角,低聲說了句:“我也喜歡你。”
“……”王曉書怔住,傻傻地看著他,*地問,“你說甚麼?能不能再說一次?”
“我說喜歡坐蹺蹺板嗎?”z轉移話題。
王曉書傻了吧唧地點頭,不過實際上他被他頂得已經沒力氣搖頭了。
z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放緩動作慢慢躺在chuáng上,扶住她的腰似乎笑了一下:“那就自己來。”
王曉書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身下漲得發疼,卻又渴望更多,本能地順著他的要求緩緩上下動作起來,那進出之間水漬地流淌是兩人激情的證明,她嫣紅的臉頰和玲瓏有致的身材讓人賞心悅目,尤其是那上身的隆起還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襬動。
z深深地吐了口氣,難耐地低吟從他喉嚨中發出來,那性感沙啞的男音傳入王曉書耳中,只覺渾身的電都充滿了,她不記得那速度有多快,總之等到她熬過那一陣衝上雲霄的快感之後,一切都恢復了平靜,溫熱的液體流淌在她體內,她聽見他輕不可聞地說了句——
“做得不錯,不枉費有理由讓我喜歡你。”
……
這種理由還真是讓人難以直視,好像是女人就可以吧?而且這種事上得到誇獎……還真是讓她高興不起來啊。
王曉書疲倦地閉著眼表示抗議:“你真的是在誇我?”
z對人的情緒一向很敏感,怎麼會感覺不到她的不悅?他似不屑似無奈道:“你長這麼大難道還不明白一個道理麼,看上去很放dàng的人大多都不放dàng,而那些時刻都在宣揚自己底線很淺的衛道士才是真放dàng,比如荷爾蒙小姐。”
“而且。”他遲疑了一下,壓低聲音說了句至理名言,“愛不是和誰都能做出來的。”
37章
宮崎悠介其實知道蕭叢支走他是想gān甚麼,但他並不介意,也可以說他其實只需要伊寧活著就夠了,根本不想管她到底在做甚麼,只要不威脅到分子的安全,她可以為所欲為。
蕭叢對宮崎悠介說讓他去幫忙找找蕭雅雅,宮崎悠介就很順從地去了,雖說他大小也是分子的州長的兒子,但是……呵呵,在那待著還不如出來呢真是神煩啊父親找甚麼樣的女人不好怎麼就看上這麼一個棘手的小姐希望他及早回頭是岸。
宮崎悠介一邊嘆氣一邊去找蕭雅雅,這個時候蕭雅雅正在蕭茶那裡接受教育,蕭茶無奈又心疼地看著可憐巴巴盯著他的妹妹,蕭雅雅那表情就跟只小貓咪似的,讓你明知道她犯了大錯卻又不忍心指責她,蕭茶本就愛心軟,被她這眼神一看,瞬間所有責備全都偃旗息鼓。
“下次……”蕭茶撫額嘆息,“下次不準再這樣了,知道了嗎?”
蕭雅雅心花怒放,面上卻不敢露出半分,依舊哭聲哭調道:“知道了二哥。”
“好了。”蕭茶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去休息吧,大哥雖然把教育你這件事jiāo給了我,但保不齊還會私下找你,你做好心理準備。”
一聽到關於蕭叢的話,蕭雅雅的表情就有些僵硬,她看了看天花板,點頭:“知道了。”猶豫了一下,問道,“今晚他吃完飯就走了,是去哪了?”她笑笑,“大哥居然沒有第一時間來罵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蕭茶擰眉思索了一下:“好像是去見伊寧小姐了吧。”
“去見她了?!”蕭雅雅愕然地看著他。
蕭茶疑惑道:“是的,怎麼了?”
“他們在哪?”蕭雅雅急切地問。
蕭茶雖有不解,但還是將伊寧的住處告訴了妹妹,只見蕭雅雅聽完了轉身就跑,一溜煙就不見了。
蕭茶不由面露思索,單手支著頭陷入沉思。
宮崎悠介到這的時候,蕭雅雅剛離開沒多久,他向蕭茶表明了來意,蕭茶便將這件事告訴了他。他眨了眨眼,沉默一會後,將來原子時路上遇到的事情告訴了蕭茶。
而就在二人互通此事的時候,蕭雅雅已經飛奔到了伊寧的住處,此刻離z和王曉書離開已經有一會兒了,蕭雅雅推開門速度極快地上了樓,靜下心聽著二樓的動靜,準確而快速地找到了他們所在的房間,一腳將本就沒有關嚴的房門踹了開來,房間裡的伊寧和蕭叢頓時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