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想要拿回主動權,所以qiáng忍著身體的反應bī迫自己佯裝冷靜道:“沒有。”
“不會吧?”王曉書詫異地挑挑眉,明明那裡都“升旗”了,居然沒感覺?
“該不會是有甚麼問題吧?”王曉書的好奇心有點太qiáng了,這讓她吃過不少虧,現在也是。
她慢慢後撤,彎下腰蹲在了他雙膝之間,雙臂搭在他腿上,緊張而又期待地撥開了阻礙她視線的衣物,那男性最隱私的地方被她一覽無餘。
“……”
王曉書瞬間臉紅,但她卻沒辦法移開視線,她無法自控地瞪大眼睛盯著那個特別的地方,見z似乎沒有不悅的樣子,平復了心跳之後,依照剛才的感覺再次握住了它。
“嘿嘿,新手上路,多多包涵。”王曉書訕訕一笑,飛快地掃了他一眼便沒敢再看他晦暗的臉色。她的手撫摸著他的象徵,視線一點點將他腹部漂亮的田字、大腿內側白皙的肌膚仔細觀察了一遍。
他的身子竟不比她這個女生差分毫,不論是外觀還是手感,也不知她是該悲還是該喜。
“夠了。”z的自制力終於崩潰了,他第一次在與人的對峙中jiāo白旗,但卻jiāo得心甘情願。
他不由分說地將王曉書拉起來,掀起她的裙子,扯下阻礙著他舒緩下/身脹痛的內褲,攬著她的腰身將她緩緩按在自己身上。
“啊……”王曉書蹙起眉頭,聽著自己發出的怪音感到羞澀不已,她緊閉著唇不願再出聲,以免引起離這裡並不遠的伊寧等人的注意,但……z似乎是故意要讓她難堪,她不開口他便故意去吻她,用身體讓她不斷地被迫呻/吟,“不要了……不要被人聽到……很難為情……”
她難為情剛好就是z此刻的目的,他惡劣地加大力道,速度更快,她忍不住痛苦地埋怨:“痛……好痛……不要、先出去!不行!”
zqiáng忍著那種激動的感覺,將速度放緩,拉長時間,吻著她的唇,耳邊是她嗚咽的□,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永遠這樣下去,還是繼續走過去的那條道直到頭破血流。
他想要的太多,想要實現他的理想,卻又渴望她的童真,他的內心禁忌而又壓抑,卻又希望她可以一直像現在這樣單純和誘惑,他明明蠢蠢欲動,卻又欲語還休。
他甚至有時會有種恐懼的感覺,可恐懼大都來自於未知,他明明那麼瞭解她,為甚麼還會有這種感覺?
大概……是害怕失去。
早知道這樣,當初如果沒有理會她直接離開那間工廠就好了,如果裝作沒看見就好了,或者直接殺掉也好啊,反正也會有別人喜歡她,比如宮崎悠介。那些全都比現在的狀況好很多,因為那樣他就可以永遠保持冷靜,永遠走同一條路不會有任何遲疑。
仔細想想,能冷靜地面對一切的人,大概是因為從沒有過想要保護的東西吧。
☆、第29章…
這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也許是因為王曉書第一次這麼主動和配合,z好像有些索取過度了。
他終於肯放過她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而她的嗓子也已經微微沙啞了。
王曉書疲憊地靠在他懷裡,任他幫她擦拭gān淨穿好衣物,他在她耳邊說:“去下面,我幫你整理一下。”
王曉書迷茫地看著他:“去哪?”她看起來筋疲力竭。
z將她抱起來,走進了黑漆漆的小樓,踏著木質地板上了窄小的二樓,在一面看起來十分陳舊的大衣櫃旁邊挪動了一盞檯燈模樣的木雕塑,雕塑中間倏地彈出一排按鍵和一個指紋識別按鈕,z快速地按了幾個鍵後,將右手食指按在指紋識別按鈕上,嘀的一聲過後,眼前看起來十分堅固的牆壁慢慢發生了變化。
王曉書驚訝地注視著那面牆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通往地下的斜坡隧道,與z在量子附近那間實驗室的地下通道幾乎一模一樣。
有甚麼不太好的回憶忽然湧上了她的腦海,王曉書身子有些僵硬。
z察覺到此,輕瞥了她一眼,緩聲道:“這裡的人已經全都離開了。”
他只說了這麼一句,點到為止,並沒說離開的是與他一個階級的其他實驗體,或者研究員,還是那些被注sheh+的人。
王曉書舒了口氣,將這些已經發生過的板上釘釘的事從腦子裡清掉,越發堅定了要讓z多做些好事彌補他過去所做的惡,至少這樣可以讓她在良心上稍稍安慰一些。
當然,如果他可以製作出讓那些喪屍恢復正常的藥劑出來,她會更開心的。
z抱著王曉書一路走進地下試驗室,經過幾個密碼玻璃門後,他們停在一個擺放著許多高階儀器和密閉器皿的房間。
王曉書從z懷抱中下來,將這間不算小的房間打量了一遍,最後朝z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z推了推眼鏡,道:“這是我之前的房間。”他指向那些密閉的玻璃器皿,“那些就是26個實驗體當初所居住的地方。”
王曉書睨了一眼那堪比籠子的東西,有些明白了那些關押異變喪屍的東西是照甚麼設計的了。似乎反派和危險人物都是同一個待遇,從來都是被關在這種東西里面。而且,這種器皿和儀器彷彿永遠不會陳舊和損壞,即便過去了二十幾年,這間實驗室也好似嶄新的一般。
“天快亮了。”王曉書gān巴巴地轉移話題。
z順從地接下話茬,指著一扇門:“那邊是浴室,我去給你找幾件衣服,順便準備點東西,你先去洗澡吧。”他轉身離開,修長高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中。
王曉書摩挲了一下手臂,總覺得只要他一離開,她就渾身不自在外加心頭髮虛。
帶著這種不祥的預感,王曉書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她無比好奇這裡究竟是如何在這種末世裡保持著如此完好狀態的,但她又想起了這的擁有者是誰,那些好奇瞬間dàng然無存。
z在她洗完澡那一刻剛好回到了這裡,他看起來也洗漱過了,額頭的髮絲還溼潤著,纖塵不染的白大褂裡穿著同是白色的高階防護服。
那防護服看起來就跟平常所穿的襯衫和長褲沒甚麼兩樣,只是稍微貼身而已。他在腰間佩戴著槍套,銀色的jīng致改裝手槍依稀可見,順著朝下看去,黑色的長靴讓他顯得更加高挑gān練了。
“換好衣服我們離開。”z拿給王曉書一套和他身上所穿款式一致的衣服,只不過尺碼小了許多,設計得也更適合女性體形。
王曉書點點頭,順從地接過來走進浴室換好,捋著半gān的齊肩黑髮走了出來。
z看著她的模樣微微挑眉,眼神閃爍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甚麼,他轉身領著她朝另外一個房間走去,開啟靠牆的立櫃,讓出位置來讓她挑選合適的鞋子。
王曉書看著滿櫃子的同款制服,微微睜大了眸子,動作迅速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尺碼,穿好後跟著一直一言不發的z回到了地面上。
這一出來,她便感覺周圍的空氣渾濁了不少,王曉書稍稍停頓了一下呼吸,大概十秒鐘後才放鬆了下來。
“天亮了啊。”z遺憾地看著窗外的天色,怏怏地不知說了些甚麼,聲音很小而且吐字不清。王曉書沒聽清楚,他大概也不想讓她知道他說了甚麼,也沒解釋,徑自帶著她朝外走。
王曉書本想追上去問問他到底嘀咕了些甚麼,可誰知兩人剛一走出小樓,就看到原本該空無一人的安靜小院裡多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白色的麻布裙子,披著一頭及腰的黑色長髮,正坐在鞦韆架上dàng鞦韆。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那個人轉過了頭,她約莫十五六歲的稚嫩臉龐冷冰冰的,眼神yīn森地注視著王曉書和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