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一直在看戲的漂亮女孩見歐陽被王曉書踹倒在地,急忙跑到他身邊,蹲下來緊張地扶著他,“歐陽你沒事吧?”她難過地看向王曉書,“曉書,那件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是你不要因此嫉恨歐陽,有些東西不是人自己可以控制的,我希望你能明白!”
她似乎很痛苦,在扶起歐陽之後就彷彿下了甚麼大決心似的說:“曉書,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你離家出走全都是因為我,我已經跟州長說了,只要找到你,我就立刻離開量子,再也不回來。”她垂下頭,淚珠掛在眼角,“我不會再和歐陽聯絡,我把他……把他還給你。”
“……”到這個地步還不知道這人是誰的話,那王曉書就是傻子了。她趕忙拒絕她的“好意”,“別!你千萬別走!該走的人是我,你別理我啊,我就是頭倔驢!”
伊寧詫異地看著王曉書,見對方一臉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難不成她察覺了甚麼?伊寧眼神變了幾變,最終決定裝傻。
“曉書,你就別說氣話了,我已經在州長那裡下了保證書,你和歐陽他們回去吧,我……我這就走了。”她慘然地笑了笑,最後看了一眼呆呆的歐陽,決然地扭頭就走。
歐陽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想要衝上去追她,但他忽然又頓住了腳步,擰著眉極度隱忍地握緊了拳,額頭青筋直冒。
王曉書急了,使勁推他:“你還愣著gān嘛啊?快去追啊!她都跑遠了,再不去就晚了!這附近可不安全,萬一遇見喪屍怎麼辦啊?她再能gān也是個女孩子,出事了你可別後悔啊!”麻痺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商量好了演這出苦ròu計給大家看麼,然後好名正言順地讓歐陽恢復州長女婿的身份,方便替伊寧收集線索和辦事,伊寧到時候只需要把自己搞得láng狽一點,博得大家的同情,然後便可以捲土重來了,真是……王曉書抬手按住了不斷抽搐的嘴角。
歐陽被王曉書的反應弄懵了,迷茫地看著她,動都不動一下。
王曉書有些急,如果真讓伊寧這麼走了,那他們的計劃不就成功了嗎?雖然她可以堅持不再跟歐陽,可是王州可不一定同意。
據書裡所寫,王州長哪都好,就是保守的一b,而且特別唯利是圖,雖然對閨女還不錯,但到了關鍵時刻誰都沒用,不然最後也不會放任王曉書被伊寧搞得感染病毒,死無全屍。他的“大局觀”簡直就是在黑“大局”這倆字,他那應該叫“大jú觀”才對。
“你不去我去。”王曉書咬咬牙,尋著伊寧消失的方向追過去,身後傳來歐陽不可思議地大喊,“你跟去gān甚麼??????!!!”
呵呵,當然是破壞你們的計劃啊,難道我會到處去說嗎?
王曉書一臉聖母地回頭望著歐陽等一群人,做戲做全套,既然原著裡王姑娘是包子,那她就再給她身上加一條聖母吧。
“當然是去救伊寧啊!她是我的好姐妹,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身陷危險於不顧!就算我出事我也不能讓她出事!我還要成全你們,看著你們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呢!”至於送入dòng房就免了,那種限制級的畫面她這輩子都不想再接觸了,那會讓她忍不住想到z。
說起來,z這個人真是連提都不能提,不然他真能出現在你面前給你看,而且他本來就一直隱藏在周圍,觀看著王曉書所演的這處好戲。
他眨了眨眼,稍稍偏頭思索了一會,掩在白大褂之下的瘦高身影緩緩後退,不緊不慢地穿過一條隱蔽的小道,又向北一拐,走了大概一百米,開啟了一扇木門,邁著閒適的步子等在門邊,負在身後的右手裡不知何時拿了一根針筒,針尖泛著凜如霜雪的寒光。
而另一邊,伊寧正迅速朝這扇門的方向靠近,身後是越追越近的王曉書,伊寧仍不知危險正在臨近。
z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錶,像是在計時。他伸出手指在金屬表上敲了兩下,又從襯衫口袋取出一枚懷錶,兩邊對著時間,約莫過了有十幾秒,他合上懷錶塞回襯衫口袋,舉著針管跨過木門,面無表情地朝迎面而來的伊寧刺下針管,準確地將並不知名的液體注she進她的脖頸,然後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任由伊寧睜大眼睛盯著他高挑頎長的背影,茫然而僵硬地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王曉書追上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副悲劇的景象,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跟隨後趕到的歐陽撞到一起。
臥槽,誰當的雷鋒啊?真他媽有覺悟,這麼漂亮的妞兒都能下得去手!
9、第9章
歐陽震驚地看著躺在地上瞪著眼珠子的伊寧,滿臉慘白地衝了上去,他將她抱起來,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伊寧,伊寧你怎麼樣了伊寧?你說話啊!你回應我啊!你怎麼了?!”他忽然轉頭看向王曉書,面色yīn沉,“你對伊寧做了甚麼!?”
“誒?”王曉書茫然地看著他,“關我甚麼事?大哥,熟歸熟,亂說話我一樣告你誹謗的。”
歐陽恨恨地咬牙:“你怨恨我沒關係,是我對不起你在先,我毫無怨言,可是你為甚麼要這麼對伊寧?她已經答應州長會離開了,她還這麼年輕,她還……”他壓低聲音,似乎心神俱碎,“她還沒嫁給我。”他似乎連眼淚都快出來了。
……真是躺著也中槍啊,王曉書頭疼地撫額:“我剛追上她你們就過來了,我就是想gān甚麼也沒有作案時間吧,你搞清楚再說好嗎?這麼多人聽著呢,你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智商吧。”
歐陽被她這話激著了,伊寧這副不死不活石化了的樣子讓他亂了方寸,他咬牙切齒道:“我的智商怎麼樣不需要你關心,你管好自己就行了,這裡有害伊寧動機的只有你,最先衝過來的也是你,你還想狡辯?”他低下頭仔細在伊寧身上檢查了一下,猛地睜大眼,“針孔?!”
跟隨而來的有四個人,他們全都是歐陽的直屬手下,雖然王曉書是州長的女兒,但他們平時的頂頭上司是歐陽,也算是他的親信,所以在這種時候全都是向著歐陽的。
他們聽到歐陽的話,全都圍了上去,檢查過伊寧脖頸上的確有個紅紅的針孔後,全都望向了王曉書,括弧,質問的眼神。
王曉書的表情變了三次,從迷茫到無語,再到發囧,完美的表達了她對他們智商的擔憂,可謂是jīng彩紛呈,顏得一手好藝。
已經回到實驗室的z透過安裝在附近樹林裡的微型監控器看到這一幕,發現自己似乎幫了倒忙,臉上的表情空白了幾秒鐘,略一思忖,按下了cao作臺上的幾個按鈕,選擇了地下的某幾個已經失去實驗價值的玻璃箱,玻璃箱透過傳送梯從地下往前移動,到達的位置距離王曉書他們所在的位置非常接近。
z輕輕按下了開鎖鍵,玻璃箱全部開啟,那些已經完全喪屍化的人一個個爬上地面,循著活人的氣息前進著。
z摘掉眼鏡,揉了揉眼窩又重新戴上,單手支著頭百無聊賴地看著喪屍慢慢靠近王曉書一行,有點不確定她能不能堅持到“救兵”到達,因為歐陽似乎要動手了……嘖,熊孩子真難帶啊。
“你太狠毒了!”歐陽氣得紅了眼,他將伊寧安穩地放到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著她靠向牆壁,在確保萬無一失後,兇巴巴地走到了王曉書面前,冷言冷語道,“我今天就要為伊寧報仇!”
王曉書愕然地看著歐陽,眼睛嘴巴都張得大大的,她完全確定這男人已經失去理智了,整個兒一副金髮碧眼帝國總攻的樣子,別提多遭人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