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書詫異地睜開眸子,身下的痛楚因為某些液體的潤澤而慢慢減輕,一種異樣的感覺伴隨他的吻迅速佔領了她的大腦,她被動地被他吻著,他很生澀,只是吻她,兩人的唇瓣輕輕摩擦,越來越熱,就好像他們的體溫一樣,越來越無法控制。
王曉書額頭滲出薄薄的汗,她趁著他離開她唇上的片刻抗拒地說:“痛……不……不要了……”
z有些為難,他居然真的考慮她的建議了,但最後還是沒有照辦就對了,那和沒考慮沒甚麼區別。
“等一會。”他拘謹地說著,身下隨著動作的連貫和熟練而越發深入,從剛才的一半進入到全部。
“嗚……”王曉書悶哼一聲,那種空虛異樣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大的滿足,就好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她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細碎的呻/吟不斷響起,她煎熬地弓起身子,雙臂環住了z的脖頸,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白皙修長的頸項,那微微的涼意讓她感覺好多了。
“不……不行……啊……”她壓抑地仰起頭,緊緊地皺著眉,整個人與z親密貼合在一起,有甚麼東西在她腦子空白的瞬間彷彿山洪bào發般無法抑制地在她體內傾瀉而出。
“停,不可以……唔嗯……”她的拒絕並沒讓身上的人停止動作,那比之前要快速很多的動作與體內的感覺都在告訴她,她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環節,那就是讓他帶t。
“混蛋!!”王曉書狠狠地咬在z的肩膀上,白皙的肩頭立刻出現一個深深的牙印,淺淺的血絲慢慢滲出來,仍然沉浸在高/cháo餘韻中的王曉書有些呆呆地看著,有點反應不過來自己做了甚麼。
z長長地舒了口氣,並沒因此責備她,他攬著她側躺在狹窄的單人chuáng上,她的背挨著他的胸膛,圓圓的頭靠在他懷裡,黑色的髮絲有幾縷掠過他的鼻尖,有些癢癢的。他伸出胳膊環住她,漆黑的眸子異常明亮地望著前方,竟是十分清醒。
其實他是個非常挑剔的人,很多別人覺得很好的東西他全都不喜歡,所以如果今天沒有遇見王曉書,他說不定還呆在那間工廠裡。或者他遇見的人是另外一個微不足道的普通人,那麼那個人恐怕早就沒命了。
似乎從她踏進那間工廠的那一刻,一切事情就開始朝著一個微妙的方向發展了。
“放開。”王曉書抗拒地掙開z的擁抱,艱難地坐起身,似乎要離開。
z望著她的背影,某些事情進行過一次之後,一些欲/望就會愈演愈烈。
他的自制力很好,面上沒有一點異樣,語氣也十分平靜,只是說的話有點氣人:“如果你打算現在就離開的話,恐怕只能空手而回了。”
王曉書震驚地轉頭看向他:“你要反悔?!”
z面無表情道:“現在我要休息,一切事情都請等明天再說。”
“你給我了溶液再休息啊!”王曉書窩火道,“我又不會打攪你休息,我會走得安安靜靜!”
z勾起嘴角,笑得有些邪氣,長長的劉海凌亂地蓋住了他大半的眉眼,再配上那副yīn森的語調,讓人覺得危險而又恐怖:“你現在可以選擇閉上嘴躺下休息,或者繼續聒噪,然後被我潑硫酸,或是灌福爾馬林。如果你選擇後者,那麼就算你活著出去了也請小心,因為說不定今後你所走過的路面下會埋著c4炸彈。”
……糙!
7、第7章
為了將來的日子可以好過一點,王曉書最終還是向z妥協了。但她還是qiáng硬地表示,等明天走可以,可她不能就這麼不著寸縷地跟他獨處一室,誰知道會不會再擦槍走火?
如果連這個小小的要求他都不能滿足的話,那她就……她就……她就算了!
好在z雖然腦回路異於常人,但總還算講理(?),他掀開chuáng最上層有些凌亂和曖昧的chuáng單,隨意地丟到一邊,接著將第二層如法pào制,第三、第四……直至掀到第五層,才慢慢扯起來裹在了身上,泰然自若地走了出去。
……臥槽他到底是鋪了幾層chuáng單啊?!王曉書qiáng忍著想要數一數的衝動,焦慮地等待著他的回歸,過了大概十分鐘,穿戴整齊的z手臂間搭著一件白大褂回來了,鼻子上架著副無框眼鏡,長長的劉海似乎梳理過,整齊地撇到了一邊,感覺很不錯,個子很高,很瘦,很有氣質……
呸,胡思亂想甚麼呢!
“這裡只有這個你能穿。”他將白大褂丟給王曉書,王曉書立馬套上了,有了衣服穿心裡踏實了許多,但還是有點不滿意這打扮,光著身子穿白大褂,怎麼都覺得帶著點yd的味道。
“其實我不介意穿我自己的衣服,就是不知道你放在哪了?”王曉書委婉地問道。
z淡定地推了推眼鏡,輕慢且嫌棄地說:“太髒,扔掉了。”
“……”王曉書二話不說翻身上chuáng,掀起被子嚴嚴實實地捂住自己,縮到牆角閉上了眼。
這人就他媽的不能少gān點缺德事嗎?!難道他感受不到來自她的怨念嗎?!她詛咒他一輩子不舉!
z高高地挑起眉,看著佔了自己被子和自己chuáng的人,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轉身離開了休息室,還將門關了起來。
王曉書聽到他的動靜,想要起身去看看他gān嘛去了,如果出去了的話那她就偷光他的實驗室然後馬上逃走。不過這只是她腦子裡的計劃而已,實施起來非常困難,她不過是猛地坐起了身,便感覺腦袋狠狠暈了一下,眼前模模糊糊的甚麼都看不清了。
這種感覺大概持續了半分鐘,才稍稍減退了一些。
怎麼回事?沒記得書上有說王曉書有病啊,怎麼一副貧血外加高血壓的既視感?
王曉書費力地挪動身體,半坐在chuáng邊使勁地揉著太陽xué,平復了大概七八分鐘,z再次回到了休息室,手裡端著一個玻璃杯,裡面盛著水,另一手拿著一瓶藥。
“喝了就好了。”他將藥和水遞過來,一副半仙模樣。
王曉書愣了半晌,沒接:“你知道我哪不舒服?”藥可不能亂吃,更何況還是這種人給的藥。
z嘴角微勾,似有所慮,他不疾不徐地道:“哦,大概吧,我只是突然想起來前幾天服用了一些還在測試期的抗體,反應不太好。據我所知,它可以透過性行為傳播。”
王曉書蛋疼地接過水杯和藥,擰開瓶子倒了兩片,抬頭用眼神詢問他夠不夠,他配合地點了點頭,於是她便就著溫水喝了下去。
z直直地盯著她仰頭服下藥物,視線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移動,見她真的喝了,嘴角上揚,舒展眉峰,接過杯子轉身離開:“晚安。”
看來他是不打算和她一起睡在這,那再好不過了,王曉書舒了口氣,服下藥物之後那種不適感很快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透過門的fèng隙悄悄往外打量,z在外間的儀器間來回踱步,手裡不時jiāo換著儀器,約莫五分鐘後,拿起掛在南面牆上的鑰匙走進了一條通往地下的黑暗隧道。
王曉書在他進去之後就推開門走了出來,她放輕腳步慢慢靠近那條隧道,站在邊緣處還可以聽見z緩緩下樓梯的腳步聲,嗒、嗒、嗒,好像鐘錶一樣jīng密規律。
他去gān嘛了?看來這上面的裝置雖然先進,卻也不是他真正工作的地方,那下面大概才是他實驗和研製病毒的真正場所。
在原著裡,全書前80%都是在講的女主和其他男人的故事,z一直都是作為yīn影時不時提及一下來嚇唬人的存在,將近在結局前的20%他才正式出場,一出場就秒殺了所有男主,拐走了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