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趙楨在白馳的肩膀上拍了三下,說,他已經對他下了咒語,只要白馳一說話,就會變成青蛙。
嚇壞了的白馳,哭著就跑了,趙楨得意地抱著里斯本回了家,轉眼,已經將這件事情忘得一gān二淨。
一個月之後,白馳的母親出現在了趙楨的家門口。她起先只是來詢問情況的,因為自從小白馳那天從圖書館回來後,就再也沒有說過話。
趙楨這才知道白馳真的信了他的把戲,當他告訴白馳,他已經幫他把魔法解除了的時候,白馳說話開始結巴。
小白馳的結巴一直都沒好,但是,里斯本卻和他成了最好的朋友,經常溜出去了就不回來,彷彿白馳才是他真正的主人。趙楨因為內疚,也就沒有再生甚麼事端……只是,結巴使白馳原本就很糟糕的童年變得更加地淒涼,學校裡,小朋友們嘲笑他;家裡,父母總是用一種憐憫和惋惜的眼神看他……他變得更加地膽小和不喜歡說話。
一年之後,趙楨帶著里斯本回了法國……他沒有和白馳告別,雖然白馳自他騙過他之後,就一直都沒有理過他,但趙楨心裡明白,如果里斯本也離開了,那麼小白馳就會變得更加更加孤單,他很害怕看見小白馳哭的跟只小兔子一樣紅紅的眼睛。
其實趙楨一直都沒有忘記這件事,也就是因為這個,長大後的趙楨無論走到哪裡,都喜歡去當地的圖書館轉悠……他希望還可以遇見小白馳。只是,他記憶中的小孩是個膽小的小結巴……現在的白馳不止不結巴,還是個警察。
直到看見白馳抱著里斯本蹭啊蹭,趙楨才從他身上認出了當年那個小孩的輪廓來——他叫自己騙子……還真是沒叫錯!
聽完了管家的敘述,包拯等都覺得哭笑不得。
展昭對白玉堂眨眨眼,意思是“他比你小時候還壞!”
白玉堂點頭,“這倒是,簡直不可原諒!”
隨後,兩人同時鄙夷地看了趙楨一眼,心說“不愧是趙爵的侄子,遺傳啊遺傳!”
然後兩人又猛地想到,白馳的確是一緊張或者害怕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結巴……原來癥結在這裡。
同情地看了白馳一眼;“這是被害了一輩子啊~~太慘了~~”
“咳咳~~”趙楨臉皮再厚,也覺得有些頂不住了,轉移話題說,“包叔,您剛才說甚麼要我幫忙的?”
……
眾人這才想起來還有正經事,展昭拿出了檔案袋裡的魔法陣圖照片,給趙楨看,問:“這些圖,有甚麼特殊的含義?你是不是瞭解?”
趙楨接過圖,仔細地看了起來,一張一張照片地看下去,眉頭也是越皺越緊。看完照片,趙楨把茶几上的杯子移開,把照片分成兩堆。
展昭和白玉堂不解地看著他的動作,有些好奇。
趙楨忙完後,靠到沙發上,問:“中間的那個白色人形……是屍體麼?”
展昭帶來的照片,都是屍體被搬開後,剩下的魔法陣圖,畢竟趙楨不是警方的人,看到屍體的照片不太好。見他問起,就點點頭。
趙楨笑了笑說:“這些照片上的圖案不是一個人畫的。”
白玉堂看著桌上的兩堆照片問:“你分成兩堆,是兩個人?”
“不,這個我沒法確定。”趙楨搖頭說,“我只能肯定,這些圖案,一堆是正確的,一堆是錯誤的。”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隱隱的驚喜。
“你瞭解這些圖案的意思?”展昭問。
“嗯。”趙楨點頭,說:“這些圖案的真正起源,是原始部落的圖騰。原本是很沒有規律的,後來隨著鍊金術的盛行,人們把這些圖案歸類整理,逐漸演變出了固定的樣式。”
“鍊金術?”白玉堂皺眉,“有這麼玄妙麼?”
趙楨笑:“鍊金的圖,結構更加簡單,突出的,也是星座和各種元素……這些圖,你們看。”說著,他指著照片說,“眼睛、性別、蛇……不再是簡練抽象的符號,而是具象的實物。”
展昭點頭,“也就是說,發展了?!”
“聰明。”趙楨笑著說,“都說你是天才,果然不假……的確,這些是鍊金圖發展而來的。”
“那到底是甚麼呢?”白玉堂問。
“……詛咒!”趙楨說,“全部是代表天譴的詛咒。”
“天譴?”眾人一臉的驚疑。
“沒錯!天譴!”趙楨重複一遍說,“眼睛,代表死神的眼睛,造成被詛咒者死亡的,是他曾經所犯的惡行。性別,代表不潔的男女關係,造成被詛咒者死亡的,是罪惡的□,一般都用來詛咒□或者情婦。蛇,代表謊言,造成被詛咒者死亡的,是他對世人的欺騙……”
“那你剛才說,這裡有一部分圖畫錯了……這是甚麼意思?”展昭不解。
趙楨說,“事實上,你們因該拿帶著屍體的照片來給我看,這樣會更準確些……因為,這些圖和被詛咒的物件是有直接關係的。”
“你是說,甚麼樣的人就應該配甚麼樣的圖,都是有規定的?”展昭說。
“哈哈~~”趙楨笑起來,“和你說話真是太省心了,一點就透……沒錯。這些圖。畫得很正確,就像是職業的巫師畫出來的,但是,這些……”他拿起另一堆,“就很粗糙,顯然,畫這些的人,根本對詛咒本身沒有任何的瞭解。”
白玉堂拿起照片,臉上的驚奇之色越來越濃,他拿著徐佳麗的那張圖說:“你說這張和前幾張不是出於同一人之手?”
趙楨沉吟了一下,點頭:“可以這麼說。”
展昭看著最近的兩起案件,拿起張真真和孫倩的問:“這兩張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趙楨笑著搖頭,“我只能說,這兩張圖是專業的人畫得,是不是同一個人,我就不瞭解……不過……”
“不過甚麼?”展昭和白玉堂看向他。
趙楨拿起孫倩的那張說:“畫這張的人,最厲害,知道為甚麼麼?”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瞭然地同時道:“因為被害的是小孩子,之前從沒出現過,但卻畫對了!”
“good!”趙楨讚許地說,“和聰明人打jiāo道,就是容易!”
番外100問錦策上
被訪問嘉賓:白錦堂公孫策
訪問主持人:耳雅
耳雅:請問您的名字?(抖啊抖……這兩位,要注意啊!!)
大白(冷冷瞥一眼):白錦堂。
公孫:哼。
耳雅(拽拽公孫衣角):那個,“哼”素甚麼意思?
公孫(飛白眼):我不是“哼”你!
耳雅(戰戰兢兢):那……那姓名……
公孫(心不甘情不願):公孫策。
耳雅:年齡?(粉好奇)
大白(笑):我比玉堂大。
耳雅:—口—這算甚麼回答??
公孫:一樣
耳雅(歪頭):是年齡一樣,還是指一樣比小白大?
公孫(白眼):……
耳雅:t__t氣壓好低呦~~~
耳雅:性別?
大白:呵。
耳雅(抖啊抖):跳……跳過,跳過!
公孫:哼。
耳雅:請問您自己的性格怎樣?
大白(想也不想):完美
公孫:變態!
耳雅:0-0蝦米??
公孫(瞪):我是說他!
耳雅(拍胸口):哦~~那麼你嘞??
公孫:不好不壞。
耳雅:您覺得對方的性格呢?
大白:彆扭!
公孫:變態!
耳雅:公孫,乃只會罵這一句咩?
公孫:(想來想)…………大變態……
耳雅:…………好可愛呀~~~
耳雅:兩個人是甚麼時候相遇的?在哪裡?
大白:一個月前,s.c.i.門口。
公孫:…………早知道那天就不加班!
大白(湊近):那叫緣分~~
公孫:滾!
耳雅: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什麼?
大白:美人~~
公孫:沒有!!
耳雅:沒有印象是啥印象??
公孫:就是一隻哺rǔ類,沒啦。
耳雅:………………-_-
耳雅:喜歡對方的哪一點呢?
大白:從頭髮開始說還是從腳趾開始說??
公孫:////……(飛手術刀)你給我去死!!
耳雅:…………(抱頭)……好危險啊!!
耳雅:討厭對方的哪一點?
大白:沒有!愛還來不及!!
公孫:全部!!
大白:公孫,或說愛到深處變成恨啊~~~
公孫:……你是空氣!根本不存在!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