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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2022-02-27 作者:耳雅

“怎麼回事?”展昭走到白玉堂身邊,有些好奇。

“這幾個小子藥吃多了,拿刀挾持一個乘客,要飛行員把飛機開到阿富汗去。”白玉堂好笑地讓空姐給三人灌了些茶水,加上脫臼的疼痛,三人似乎是恢復了一些神智,神情有些頹然。

這場騷亂使幾位乘客受了驚,一個小姑娘嗚嗚地哭了起來,怎麼勸也不停。

趙楨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髮說:“嗨,小美人,喜歡花麼?”

小女孩哽咽著抬頭看他,眼中有些不解。

“這是甚麼?”趙楨說著,伸手從她的耳朵後面拿出了一朵紅色的玫瑰花。

“咦?”小女孩一臉的驚奇,不知不覺就止住了哭。

“嗯!”趙楨坐到她身邊,問,“你喜歡甚麼動物?”

“海豚!”小女孩興奮地說。

“哈哈。”趙楨笑起來,“那個太大了,變出來的話飛機裝不下的,所以……”說著,手輕輕一揮,伸到小女孩眼前,緩緩張開,“我們變個小的。”

就見他的手心裡,赫然有一隻jīng致的塑膠小海豚。

小女孩立刻破涕為笑,周圍的乘客們都開始鼓掌,白玉堂和展昭也看得有趣。

趙楨似乎是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站起來向周圍的乘客致意,但當他的視線轉到展昭和白玉堂這邊時,愣住……

就見他們身後的白馳正一臉怒氣地盯著他,小聲地哼了一句:“騙子!”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解地回頭看白馳,趙楨更是一臉的驚詫,小聲問身邊的中年人,那是他的經濟人秦弼:“我是不是曾經得罪過他?”

秦弼搖搖頭,“沒印象啊。”

白馳氣呼呼地走到位子上坐下,趙楨走到他身邊,好奇地問:“你為甚麼說我是騙子?”

白馳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說:“只要動作快過1/25秒,在加上適當的注意力轉移,肉眼就很難捕捉你的動作。”說完,不理一臉尷尬的趙楨,轉開臉,不忘補上一句:“魔術師都是騙子。”

“乘客們請注意,s市機場馬上就要到了,飛機即將準備降落,請各位乘客回到座位上……”空姐美妙的聲音適時地響起,緩解了尷尬的氣氛。趙楨趕緊回到座位上坐好,繫上安全帶,腦子裡卻在拼命回憶,這個人是不是我以前得罪過??為甚麼我不記得了?個子小小的,娃娃臉,大眼睛……不可能啊!確實沒見過啊……直到飛機著陸,他還是努力地想~~~~未果!!

白馳跟著展昭和白玉堂拿著行李下飛機,趙楨突然問了他一句:“你叫甚麼?”

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白馳提起行李快速離開——徹底無視。

“這個人肯定跟我有仇!”趙楨再次確定~~

下了飛機,白玉堂的手機就響了,來電的是王朝。

“喂!頭兒,你們到了麼?”電話裡傳來的背景聲音有些嘈雜,還摻這警笛聲。

“怎麼了?”有不好的預感。

“大事情,你們最好直接來新星幼兒園。”王朝說,“電話裡說不清楚。”

“好的。”掛掉電話,白玉堂對展昭和白馳搖了搖頭說:“又有案子了,先去現場。”

驅車,趕往新星幼兒園。

這個幼兒園,展昭和白玉堂都很熟悉,就是不久前發生劫持事件的那個,上次就很驚險,這次不知道又出了甚麼事。

看著門口混亂的場面,白玉堂嘆口氣:“這個幼兒園是不是應該找個風水先生看看?”

王朝已經跑了出來,彙報案情:“今早來上課的學生髮現他們的老師死在了教室裡。”

展昭皺眉:“死在教室裡?單純謀殺為甚麼要jiāo給s.c.i.?”

王朝苦笑:“這事兒說起來都邪門!總之進去看看現場就明白了。”

很快,眾人到達了二樓的教室,這是大班的一個教室,門口沒有班號,只有一塊月亮型的彩色牌子,這個幼兒園每個年級有三個班,都用星星,月亮,太陽來區分。

走進教室的大門,展昭和白玉堂就呆住,只見教室中間的桌椅已經被移開,露出了一片空地。死者是個年輕的女性,很漂亮的幼兒園老師,她頸動脈被割開,靜靜地躺在教室的中央。最詭異的是,她身下的地面上,用血畫著一個奇怪的圓形圖案,像極了古代歐洲流行的那種魔法陣……這種場景,太熟悉了。

抽了一口冷氣,展昭喃喃:“魔法殺人案……”

王朝點頭,“重案組的兄弟們一看到這個就都懵了,第一時間通知了我們。”

“怪了!”白玉堂也是一臉的嚴峻。

當警察的都知道,魔法殺人案是s市十大懸案之一,那個神秘的兇手無選擇性地殺人,並且每次犯案都要在案發地點的屍體下面留下古怪的魔法陣圖,他在一年的時間裡總共殺了不下三十人……只是,這個兇手在十年前已經停止了作案,魔法兇手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想到十年之後,竟然又發生了一模一樣的案子。

公孫摘著手套走過來,他已經進行了初步的屍檢。

“怎麼樣?”白玉堂趕緊上前,問。

“死者叫張真真,二十三歲,死因初步鑑定是頸動脈斷裂引起的失血過多,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天晚上的十點到十一點之間。”

“那個魔法陣呢?”展昭問得有些急切。

“是用死者的血畫的,用的像是毛筆刷之類的工具……”公孫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著白玉堂說,“和十年前的那起案件幾乎一模一樣。”

白玉堂苦惱地揉揉眉心,“也就是說,不是哪個無聊的笨蛋模仿前人作案?”

公孫聳肩:“這就不是我的管轄範圍了,我只負責驗屍。”

展昭走到屍體旁邊低頭看著,圍著屍體走了一圈,隨後,爬到一張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

“貓兒,怎麼了?”白玉堂問。

展昭站在桌子上搖搖頭說:“不是那個人做的。”

“哦?”白玉堂和其他幾人都湊了過去,“怎麼說?”

“那個案例我研究過很久。”展昭扶著白玉堂伸過來的手跳下桌子,道,“那個兇手每次殺完人後都要站到高處看看死者的樣子,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那個過程,可能比殺死死者更能讓他享受犯罪,所以在每次他殺人的現場,都必然有一個凸起的東西,出現在死者頭部正上方的四五步處,就像這樣……”說著,展昭搬起一把椅子走到了正對死者頭部五步開外的地方,放下凳子,讓白玉堂站上去,問他:“看到甚麼?”

白玉堂俯視著屍體,說:“整個屍體和圖案都在視野裡。”說完,爬下來,對著鑑證科的警員招手,“那個角度也拍幾張。”

王朝摸了摸頭說:“看來是模仿犯罪了,還是歸重案組吧。”

白馳蹲在地上仔細地看著那個圖,說:“他還會再殺人的。”展昭和白玉堂也點頭。

見王朝還有些疑惑,展昭問他:“如果你殺了一個人,想把罪責推到一個連環殺手身上,你會不會選擇一個已經十年沒有作案的人來模仿呢?”

眾人都沉默了。

白玉堂嘆了口氣說:“一個模仿型的連環殺手麼……”

“與其說是模仿,更像是某種其他的原因。”展昭說,“一般模仿型的連環殺手都有一定的邊緣型和反社會型人格障礙,他們沒有基本的感情,比如憐憫,道德觀等,但是他們思想層面的感覺卻更加的發達,他們崇拜那個被他們模仿的人,在模仿的過程中享受成為偶像的快感,所以他們會非注重受細節!只是……”

“只是這個人的模仿很倉促。”白玉堂介面道,“完全沒有享受的意思,只是單純地學了個步驟。”

“這說明甚麼?”一邊有個重案組的警員忍不住好奇地問。

“說明兇手本身跟這個真正的魔法兇手有一定的關係……不過應該不是認識或者瞭解的那種關係。”展昭輕輕地敲擊著自己的下巴,“更確切地說,我覺得他可能和魔法兇手的殺人案件有關。”

白玉堂想了一下,對王朝說:“這個案子我們接了,叫組裡的人找齊以前有關魔法殺人案件的資料,調查所有的被害者,並給我一份他們親眷好友的名單。”

“是,頭兒!”王朝立刻領命離去。

白馳終於站了起來,回頭看展昭,說:“這個是中世紀的魔法陣,像是眼睛的圖案。”

“的確很像個眼睛。”白玉堂和展昭仔細地看著。

“眼睛代表甚麼?”白玉堂問。

“不是很瞭解。”白馳搖頭。

展昭笑著摸白馳的腦袋說:“白馳,你待會兒去趟市圖書館,把所有關於魔法的書都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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