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吧??”小丁大驚。
“怎麼不會?”大丁鄙視,“要不然你以為羅密歐怎麼死的??”
這時,人群裡不知誰喊了一聲,“快叫救護車……”
白錦堂猛地驚醒了過來,似乎有甚麼隱隱的不對勁,才感覺到,公孫的身體還是熱的,脈搏在跳,仔細一看……只是暈過去了……
救護車比以往都要來得迅速,一言不發的白錦堂抱著公孫上了車……果然,車上坐的,不是醫生……而是一臉尷尬的展昭和白玉堂。
鐵青著臉到了醫院,把公孫放到病chuáng上,白錦堂回頭,冷冷地問兩人,“誰的主意?”
驚~~
展昭看白玉堂,眼神示意:“怎麼辦?”
白玉堂沮喪:“還能怎麼辦?跑唄!”
只可惜,兩人還沒來得及向後轉,就被白錦堂一把抓住,“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吃了豹子膽了,我今天給你們梳梳皮!”
“呀~~~~”
房間外,雙胞胎聽到裡面傳來的慘叫聲,驚得轉身就逃。
房間裡,展昭和白玉堂抱著頭東竄西逃~~白家大哥發飆啦~~
危急時刻,公孫淺淺的一聲輕吟拯救了縮在角落裡等死的小貓和小老鼠。
白錦堂臉上的戾氣瞬間全消,快步撲倒chuáng頭,就見公孫睜開眼睛,一臉迷茫地看向眾人。
“怎麼了……”掀開被子坐起來,就見眼前的白錦堂一臉的驚喜……確切地說,是失而復得的狂喜,難以掩飾。
想起剛才的事情,又看見躲在角落裡的白玉堂和展昭,公孫似乎是明白了甚麼,白錦堂的表情,讓他微微臉紅……
白玉堂拉起展昭偷偷溜了出去,關門的瞬間,就見白錦堂把公孫拉到懷裡,抱得很緊。
公孫就聽白錦堂在耳邊喃喃低語:“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以後甚麼都聽你的,只要你沒事……”
兇手訓練營17報應(本案卷完結)
晚上九點,s市某高階公寓樓外。
張龍和王朝已經在車子裡守了一天一夜。
“她是還沒回來呢,還是一直在睡覺?”看著十二樓一直黑著的窗戶,張龍不解地問王朝。
“要不然她公寓的窗戶是特製的?”王朝聳聳肩。
這時,一輛豪華的黑色轎車駛入了小區,停在公寓樓下。
“喂喂!看那是誰?”王朝立刻來了jīng神。
“釣到大魚了!!”張龍趕緊拿出微型攝像機拍攝。
就見車門開啟,一個衣著體面的男子下了車,到另一邊開啟車門,方靜走了出來,一身的華貴禮服。
“喔哦~~”張龍挑眉,“你猜他們去gān甚麼了?”
“嗯~~也許是慶祝公孫被害。”王朝開啟膝上型電腦。
兩人很快進入了公寓,張龍停止拍攝,把剛拍的影片匯入電腦。
s.c.i.總部裡,蔣平第一時間接收到了影片。
展昭和白玉堂湊過來看。
“貓兒,這個方靜感覺怪怪的。”白玉堂皺著眉。
蔣平也表示贊同,“是啊,看照片挺樸素的,娛樂雜誌上又感覺很妖豔~~這段影片又好像很高貴……”
“女人不都是這樣的麼?”徐慶問。
展昭一直不語,把影片反反覆覆看了幾遍後,突然說:“張華說方靜去過國外是吧,去的是哪個國家?”
蔣平找出剛查到的有關方靜的資料說:“出入境記錄是六年前到了美國加州。”
展昭又問:“威爾森教授這段時間在哪裡?”
蔣平查詢了一下,“哈,同一個地方。”
“貓兒,你覺得他們有關係?”白玉堂問。
展昭點頭道:“按照張華的說法,方靜曾經吸毒是吧?“
“沒錯。”眾人都望著展昭。
“據我所知,威爾森教授一直主張透過心理治療來戒除毒癮。”展昭伸手轉過蔣平面前的鍵盤,輸入了一個國外心理學網站的地址。
很快,網頁顯示了出來,裡面有詳細的,關於威爾森教授成功運用心理學,幫助吸毒者戒毒的報道。
蔣平拿回鍵盤快速地擊打了起來。
“你在gān甚麼?”白玉堂不解地問。
“我找我的一個美國朋友,他也許能幫我想想辦法。”
“你那個朋友是gān甚麼的?”展昭好奇地問。
“哦~~一個駭客,專門攻擊政府網站,也許他可以進入心理醫療機構的聯網,幫我查詢一些隱秘的,不為人知的私人治療資訊。”蔣平繼續敲打著鍵盤,“看,有回信了,好東西。”
白玉堂和展昭湊上去看螢幕,就見是一份簡略的關於心理學治療的登記檔案,病人赫然就是方靜,而她的醫生就是威爾森教授。
“他們果然有關係。”白玉堂皺著眉,“方靜只是威爾森的棋子。”
“不……”展昭搖搖頭說,“也許更不簡單。”
“還有甚麼?”白玉堂不解地問展昭。
“看方靜注視龐煜的眼神。”展昭指著那段影片中靜止的某個畫面說,“眼神無法偽裝。”
其他眾人都認真地看畫面中的方靜,那顯然是陷入了愛情的眼神,方靜專注地看著龐煜。
白玉堂似乎是有些混亂,“這說明了甚麼?”
展昭緊蹙著眉頭想了想,“蔣平,你搜尋一下關於國際心理學機構年會的資料,我記得應該就是在近期。“
“好的。”蔣平敲擊著鍵盤,資訊一條條地顯示:“就是在三天後。”
“再搜尋龐煜。”展昭一手撐著桌面,有些焦急。
“啊……”眾人吃驚地看著顯示出來的搜尋結果,“龐煜將在這次心理學年會上宣讀自己的獲獎論文,《人格的進化和演變》”
“天~~”展昭嘆了口氣。
“貓兒,說明甚麼?”白玉堂一臉惶惑。
“說明一個可憐的女人成了兩個心理學瘋子較量的棋子。”展昭一臉的嚴峻,“小白,你還記不記得喬恩金說他的情人接受過威爾森教授的治療之後就死了。”
“記得。”白玉堂點頭,“說是自殺的……你是說。”
展昭點頭:“如果方靜也自殺了呢?”
“啊~~”白玉堂道:“明白了,殺掉賈鄭巖,張華,包括公孫,不是怕人知道方靜參與了這個案件,而是不想讓人知道方靜曾經吸毒,並且接受過威爾森的治療。另外,只要方靜一死,所有關於‘兇手訓練營’的一切就可以全部推到她身上,因為我們所掌握的所有證據都直接指向她。”
“那樣的話,威爾森教授和龐煜都沒有gān繫了。”一直在一旁專注地聽著的白馳一臉的怒意,“她真的是徹底的犧牲品。”
“我們有沒有辦法阻止?”白玉堂問展昭。
“我得見見她。”展昭道,“越快越好。”
白玉堂拿出電話打給張龍。
“頭,龐煜剛才離開了。”張龍接起電話說。
“也就是說方靜現在一個人在家裡?”白玉堂看展昭,“怎麼辦?”
“別急。”展昭道,“她現在因該不會有事,因為龐煜剛走,如果她現在自殺,難免會扯上他。”
“走!”白玉堂拿起外套對展昭說,“我們去接張龍和王朝的班。”
“我也去。”白馳立刻說。
三人迅速驅車來到了方靜的住所附近,換下了張龍和王朝。
“貓兒,有甚麼計劃?”白玉堂問展昭。
展昭抬頭看著方靜家那黑dòngdòng的視窗說:“我現在很懷疑威爾森運用了非法的治療手段。”
“甚麼?”白玉堂不解。
“方靜看起來很不對勁。”展昭解釋道,“她就像是處在一種邊緣的感覺,很不穩定,很善變。”
白馳和白玉堂對視一眼,不解搖頭,“看不出來。”
展昭無奈地看這對兄弟:“你們記不記得那篇威爾森教授關於人格分裂的論文?”
“記得。”白馳點頭。
白玉堂看看兩人,“還記得一點點~~”
“呼~~”展昭嘆口氣道,“其實,那個兇手訓練營現在所作的研究,或者說龐煜那篇論文所作的研究,感覺就像是威爾森幾十年前發現的一樣。”
“然後呢?”白家兄弟一起歪頭。
“也就是說,威爾森現在的研究應該更進一步了,他很有可能製造人格分裂。”展昭一手摸著下巴,緩緩地說,“方靜的情況,就像是被喚醒了第二種人格,而那種人格不為她所用。”
白玉堂一臉的頓悟:“啊~~你是說龐煜和威爾森一人控制著她的一種人格?這也就可以解釋我們早上談論的,前兩類受害人的區別了!楊鋒和齊磊挑選的受害人,前一種隨機的,是龐煜挑選的,為的是學術研究。後一種是威爾森挑選的,目的是為了把我們的注意力引到‘兇手訓練營’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