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一手伸進了展昭的浴袍裡,輕輕摩挲著他胸前jīng致的凸起,引來展昭一陣戰慄……
低頭吻住想發出抗議的唇瓣,另一隻手,沿著腰線漸漸下滑,找到浴袍兩襟間的縫隙,摸索了進去,輕撫著光潔修長的腿,漸漸向上,向內~~
“嗯……”被吻得昏昏沉沉的展昭,就覺白玉堂的手輕觸到那敏感的地帶……
“等……等……玉堂……”
展昭努力地想保持清醒,伸手推拒著白玉堂不安分的逗弄,那人卻突然含住了他的耳朵。
“嗯~~”展昭就覺心慌意亂,感覺到身後和他緊貼在一起的白玉堂,似乎是起來甚麼變化,頂在自己腰間的炙熱,漸漸硬挺起來,微微地磨蹭……
“啊……”展昭紅著臉轉身狠狠推了白玉堂一把,趁著他後退一步的時機,低頭飛也似地衝進了臥室,狠狠地關上了房門。
白玉堂看著緊閉的房門,長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力地坐到地上,最後索性張開雙臂大字型躺到地上。
全身燙得厲害,終於明白甚麼叫□焚身了。有些頹喪地摸摸自己的額頭,手上滑膩的感覺還在……貓兒啊貓兒,你可要了我的命了……你要我拿你怎麼辦好~~你這隻磨人的笨貓。
是夜,
臥室裡,展小貓裹著被子縮在chuáng上裝鴕鳥。
浴室裡,白老鼠邊衝冷水澡邊學láng人唱歌……
兇手訓練營15突破
馬漢緊緊地盯著電腦螢幕,很快,又來了第二封郵件,內容與剛才的完全一致。
趕緊開啟展昭的第一封郵件,見寫的只有三個字“你是誰”。
儘管不太明白,但馬漢還是按照指示,把郵件重打了一遍,傳送過去。
隨後,是將近一個小時的沉默,第三封郵件終於到達,依然是一樣的內容。
晚上十二點左右,第五封郵件到達。馬漢趕緊開啟了展昭的第二封信,寫的是“掃除不該存在的廢品。”是對方郵件裡的最後一句。還是照樣打了一遍,傳送。
然後,郵件又多次重複地發來,馬漢一直都沒有回,而是坐在電腦前盯著右下角的時間顯示……
雖然展昭告訴他,之後就可以休息了,但是馬漢卻靜靜地坐著,直到天空漸漸地變亮——五點半了。
馬漢開啟了第三封郵件,就見寫著“魔已醒。”
傳送。
兩分鐘後,對方來了回信,附件裡有一張圖片和一份簡介,名字是“獵物”。
開啟圖片,是一張中年男子的照片。
馬漢拿起了電話。
這一宿,不止馬漢沒睡,白玉堂和展昭也是一人半邊chuáng,睜著眼直挺挺捱到天亮~~
白玉堂小小地佩服了自己一把,行啊白玉堂,這樣你都能忍,gān脆別姓白了,姓柳吧~~
展昭小小地慶幸了一下,還好這白耗子定力不錯,如果昨晚他堅持,自己估計也跑不了吧~~小白,我以前都錯怪你了,我一直以為你是流氓來著,沒想到竟是個君子……
“貓兒~~甚麼時候讓我做?”白玉堂突然問。
“呯~~”展昭拿起枕頭就砸過去,“不要說那個字!!”
白玉堂隔著枕頭悶聲悶氣地說,“有甚麼關係啊?反正早晚要做的。”
~~不理~~
白玉堂一把拿下枕頭坐起來,看展昭:“貓兒,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展昭也坐起了,怒瞪:“死老鼠你說甚麼?”隨後,小聲嘀咕,“不是真心的誰會讓你親?!”
白玉堂要抓狂,“貓兒,你知不知道我看見你的時候就會有衝動,你看見我沒衝動的麼?”
展昭臉紅,瞪人,“你不要講得那麼名正言順好不好?!”
白玉堂盯著展昭看了半天,突然伸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你gān甚麼?”展昭驚,抱著枕頭退到chuáng邊。
“是不是你沒看過?”白玉堂問得認真,“我脫光了給你看看,你再感覺一下會不會有衝動……呀~~”
話還沒說完,就被展昭一腳踹下了chuáng,“死老鼠!bào露狂!”展昭抓起枕頭就扔,“你的腦袋是用來裝豆腐的麼??一天到晚都在想甚麼東西啊~~”
白玉堂衣衫大敞地躺在地上揉頭髮,“貓兒~~要等到甚麼時候啊??”
展昭憤憤地抱著被子在chuáng上生氣,眼睛卻溜溜瞟過去……這耗子,有八塊腹肌呢~~
dididdidididi~~~~電話鈴適時地響起,白玉堂一把坐起來,和展昭對視了一眼,快速拿起電話,果然是馬漢。
“頭!有進展了,他剛發了獵物給我。”馬漢激動地說。
“獵物?”白玉堂和展昭吃驚。
“我轉發一份給你們。”
展昭已經快速地打看了郵件,白玉堂也湊到近前,點開照片,兩人就是一愣。那個中年的男子……是上次在
m大遇見的,齊樂的經濟人,張華。
兩人看著張華的照片,都皺起了眉頭,一方面是因為,又一個不相gān的人成為了被害的目標。另一方面,這個張華是白氏集團的員工,和白錦堂扯上了關係。
“喂,頭?”馬漢聽不到這裡的答覆,就催促著問,“我用不用回覆?”
展昭回過神來,道:“不用!”
“那接下來呢?”
“馬漢,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我跟你講的第二種狀態?”展昭問。
“記得!就是介於正常與失常之間,偏向狠戾的那種?”馬漢回憶。
“很好!”展昭微微讚歎,馬漢不愧是個優秀的狙擊手,心理素質絕對不是一般等級的,“你就維持著那種狀態去俱樂部,對方可能會聯絡你,到時候,就只能隨機應變了,不過你只要記住,保持那種狀態就行。”
“明白了!”馬漢掛掉電話。
白玉堂立刻打電話給蔣平,讓他調查有關張華的資訊。
“接下來怎麼辦?”展昭問。
“張華很符合我們昨天推斷的那個中間環的角色。”白玉堂沉吟,“他認識齊樂,現在,只要證明他跟賈鄭巖和龐煜有關係就行了。
展昭點頭;“我想去賈鄭巖家調查一下。”
白玉堂笑:“貓兒,咱倆想到一塊去了。”
兩人轉臉對視,卻是一愣,這才發現,剛才因為擠在一起看郵件,靠得好近哦~~幾乎是肩膀挨著肩膀。
展昭看著白玉堂,眼中有一絲歉意……“我……還沒準備好……”
白玉堂靜靜地看著他,搖頭微笑,“貓兒,沒關係,我可以等。”伸手輕捏展昭的耳朵,看著它漸漸變紅,“你不用qiáng迫自己,慢慢來就好,我不會亂來的,放心。”
展昭聽得鼻子發酸,心裡也是柔軟,湊上去,在白玉堂的嘴上淺淺一吻,紅著臉跑去洗臉刷牙。
白玉堂渾渾噩噩地走進廚房,煮粥,看著如鏡面般光滑潔淨的瓷磚上映出的自己,嘆氣~~白玉堂啊白玉堂,你活該慾求不滿,誰叫你充情聖!!邊煎蛋,邊哼哼,“從今後,只有豆腐沒有菜~~”
……
公孫雙手插在雪白的風衣口袋裡,悠閒地漫步在清晨的街頭。這兩天一直在家裡悶著,吃了睡,睡了吃,燒早就退了,身上也不疼了,只是無奈白玉堂求他三天不要去上班(否則某隻老鼠可能被自己大哥弄死)。
無所事事只好出來逛街,幸好今天天氣不錯,只是~~看著眼前,半小時內第八次“巧遇”的白錦堂,公孫徹底無語~~
這回,白錦堂臉皮再厚,也有些尷尬的意思了,索性跟在公孫身後,陪他一起逛。
身後五十米處,穿著風衣帶著墨鏡的雙胞胎隱蔽緊跟。
“情況怎麼樣?”大丁問。
“不對啊!氣氛完全不對!”小丁搖頭。
“我們兩出去辦事的這幾天一定有事發生!!”兩雙胞胎一臉狐疑。
“你有沒有發現公孫脖頸上的小紅斑?”
“當然發現了,我還發現了他桌上的消炎藥和退燒藥。”
“莫非~~”兩丁對視,滿眼放綠光。
“老大肯定是用了qiáng的!!”
“可惡啊!竟然趁我們不在的時候!!”
“公孫不理大哥也是因為這個吧?”大丁摸下巴。
“切~~”小丁不滿,“大哥也是,怎麼變得婆婆媽媽的,一次不願意就做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xxoo後再ooxx再xoxo再oxox我就不信搞不定公孫……呀!”
大丁一個頭槌揍過去,“臭小子,從哪裡學來的??這種事情當然是要兩情相悅了!!你這樣j來j去的,nüè待狂啊??”
“啊!公孫進地鐵站了!大哥跟進去了。”
“話說,大哥坐過地鐵麼?”
“沒~~他應該連零錢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