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腳步,陳璟有些危險地低頭看公孫:“是因為那個男人?”
公孫皺眉:“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樣變態?”
“……”陳璟聽到公孫的話後,眼睛漸漸眯了起來突然愣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公孫肚子上那兩行紅色的字:
“白錦堂到此一遊,此地區開發權歸白錦堂獨家所有,其他閒雜人等不得靠近。ps:身材真好!!”
陳璟的眼睛開始充血,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似乎是承受不了那種狂怒,激動地顫抖個不停。
而這時,就聽身後一聲輕輕的嗤笑,一個沒甚麼溫度的聲音響起:“你不認識字麼?怎麼可以亂碰別人的東西?”
陳璟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覺肩頭一陣劇痛,“喀嚓”一聲,肩胛骨,被身後的人捏碎。
“啊~~~~”嘶啞的慘叫聲傳來。
把陳璟扔到身後不遠的地方,對著黑暗中的人說:“拉出去。”
“是!”黑暗中傳來了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回應聲,冰冷刺骨,陳璟雖然兇bào,但很快被制服了,隨後,就被押了出去。
把公孫從冰冷的地上扶起來,白錦堂笑問他:“我幫你們抓住了兇手,怎麼報答我?”
白玉堂和展昭趕到時,就見s.c.i.的其他人也正從警車裡衝出啊。
眾人闖進殯儀館,四下尋找卻怎麼也找不見陳璟和公孫。
正著急上火,就見焚化室的門被開啟,白錦堂抱著公孫從裡面走了出來。身後跟出兩個長相和穿著都一模一樣的人,拖著兇手——陳璟。
數字兇手24審訊
焚化室的門開啟,白錦堂抱著公孫走到眾人面前,公孫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碎髮遮著眼睛,看不清表情。
“他沒事吧?”展昭緊張地問。
“沒事,有點麻醉劑過量。”白錦堂說著,看看身後的陳璟:“人在那裡。”
白玉堂看到陳璟一副軟趴趴的樣子,立馬瞪眼:“你倆對他用私刑了?”
“你沒有證據不要含血噴人!”雙胞胎異口同聲。
白玉堂上前一步,捏捏陳璟的身上,發現關節都錯位了,怒道:“你兩在國內還敢那麼囂張?”
雙胞胎用眼角瞄白玉堂:“有證據麼?他是自己摔倒的!”還是異口同聲。
“死雙胞胎……”白玉堂摞袖子就想揍人。
展昭連忙拉住:“算了算了,先送公孫去醫院吧。”
“小展呀,好久不見!”雙胞胎冷冰冰的臉上立刻出現了笑容,一人一邊地伸手摟住展昭的肩膀。
“兆蘭兆惠,你倆也來啦?”
“嗯!好久沒見了,小展越來越可愛……“
白玉堂伸手一把把展昭拉到身後,瞪雙胞胎:“你們兩隻變態,離他遠點!快給我滾回義大利去!!”
雙胞胎得意地搖頭:“我們不回去了!”
“啥?!”不只白玉堂,連展昭也一愣。
“哦,我這次回來也是因為這個。”白錦堂突然插嘴,“我想把生意移回國內來。”
……
展昭拉著白玉堂走到一邊,小聲問:“在國內賣軍火是犯法的吧?難道要成立黑手黨?”
白玉堂撓頭:“這個……”
“玉堂……”
兩人回頭,驚覺白錦堂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
“是你告訴小昭,我是賣軍火的?還有甚麼黑手黨?”
“呃……這個……”白玉堂開始瞄逃跑的路徑,雙胞胎卻一左一右地擋住了可以逃跑的路徑。
“虧我平時那麼疼你……”白錦堂的眼神越來越危險,“原來在你心目中大哥是個大反派……”
“啊!”身邊的展昭突然說話:“公孫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啊!”
……!……白錦堂連忙低頭看懷裡的公孫,就見他似乎是麻醉的效力已經過了,身體輕輕地掙動了幾下。
“快送他去醫院吧,麻醉過量可大可小的!”展昭拉過白玉堂轉身就跑,“我們快去審訊陳璟吧……“
成功被解救的白玉堂鑽進車子後,一把摟住展昭:“貓兒!你真是太好啦,來!親一下!”
“呀~~”展昭怒極,一爪子拍過去,“死老鼠!我以後再也不會救你!!”
白錦堂望著成功逃脫的展昭和白玉堂,若有所思。身邊的雙胞胎湊上來:“大哥,你還要抱多久?”
……
陳璟這回的確是吃了不少苦頭,丁兆蘭和丁兆惠不愧是做過僱傭軍的人,漂亮地卸下關節,卻沒有硬傷,只是痛得厲害。
走進審訊室,展昭和白玉堂就見陳璟靠著椅背上,感覺,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
“陳璟。”白玉堂在他面前坐下,把手上的資料扔到桌上,“案件都是你偽造的?”
陳璟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點反應都沒有。
白玉堂皺皺眉,他最見不得人這種要死不活的樣子,轉臉看看展昭,意思是:“你來吧。”
展昭點點頭,看了陳璟一會,緩緩開口:“你給公孫用的麻醉劑太多了。”
陳璟似乎是微微地一顫。
“他可能要住院一段時間。”展昭繼續說,“左手也骨折了。”
陳璟抬起頭,嘶啞著問了一句:“他……他是不是很恨我?”
展昭點點頭:“你還想和他一起燒死在焚化室裡是不是?”
陳璟點頭:“我……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你給他用那麼多麻醉劑,是不是怕他被火燒的時候會疼?”
“嗯……”陳璟點點頭。
“可是公孫並不知道這些。”展昭說道:“他並不知道你為他做了多少事。”
陳璟搖頭:“他從來就不在乎……”
“不是!”看到陳璟眼中閃現的一絲希翼,展昭接著說:“並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你沒有告訴他。”
“我……”陳璟遲疑。
展昭道:“你要知道,你喜歡他並沒有錯,錯的是你做的事情。把事情都說出來,我會幫你轉告公孫。”
陳璟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展昭:“我說出來了,他會原諒我?”
白玉堂一直在一邊聽,突然覺得陳璟其實很可憐,“你還想不想再見到他?”
“甚麼?”陳璟震驚地抬起頭:“我還能再見到他?”
“呵……”白玉堂搖頭,“說出事實,他原諒你的話,也許會來看你。”
“我說,我說……”陳璟慌忙點頭,“你們問我甚麼,我都說。”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白玉堂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你認識公孫多久了?”
“八……八年了。”
“你是公孫的同學?”展昭翻看陳璟的資料:“不過你比他大兩屆吧?”
“嗯……”陳璟點頭,“第一次見他,是在學校的聚會上。”
“你喜歡他很久了?”白玉堂問。
“從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
“那你偷窺他多久了?”
“一……一年。”
展昭點頭:“送花和打電話也是?”
“嗯。”
“為甚麼,最近一年才開始?”
“為……為了直面自己的感情。”
白玉堂皺眉看展昭,“直面自己的感情”。
展昭想了一下:“是你自己決定的,還是別人給你的建議?”
“是,醫生給我的建議。”
“醫生?”白玉堂來了興致:“甚麼醫生?”
陳璟嘆了口氣:“以前,我只要遠遠地看他一眼,就很滿足了。只是漸漸地,我越來越想他,這種感覺……每當他和別人說話,對別人笑……我,我都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會想,他要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就好了。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正常……“
白玉堂看看身邊專注地聽著的展昭,在心裡苦笑,他很能理解陳璟的心態呢。
“你覺得自己不正常,所以去看了醫生?”展昭問。
“嗯。我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可能會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就去找了心裡醫生。”陳璟接著說:“醫生建議我,直面自己的感情。”
“他建議你去偷窺和送花?”白玉堂驚訝,“是哪裡的心理醫生?叫甚麼名字?”
陳璟搖頭,“因為,我也算是政府部門的公職人員,我的職業,你們也知道,本來就很敏感。而且,我也不想給公孫造成困擾,所以,我找的是私人的心理診所,是朋友介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