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接著!”白玉堂迅速後退,把貓扔回展昭懷裡,伸手關電梯門,腦子裡只有一個概念“快溜!”
只是,電梯門在合上的一剎那,一雙手“嘭”地一聲扒住了門。
展昭抱緊了貓咪退到電梯一角,白玉堂拼命按關門鍵,只是……
那雙有力的手已經qiáng行把電梯門拉開,白錦堂探進來的臉上,是yīn森森的笑容:“玉堂……好久不見啊。”
“哥……你冷靜點……”白玉堂退到展昭身邊,“貓兒,說些甚麼!”
展昭抱著貓咪跑到另一邊,指著白玉堂對怒不可遏的白錦堂說:“這跟我沒關係!他在那裡。”
“死貓……不講義氣!”白玉堂見白錦堂笑著走進電梯,驚覺這個鏡頭好像在哪本恐怖片裡看到過……
“小昭,你出去!”白錦堂把白玉堂困在電梯一角,給展昭讓出一條路。
展昭抱著貓咪就跑出電梯,回頭說:“大哥!我幫你關門!”說著,按上了關門鍵。
“貓兒!別走!呀~~~~~”電梯門關上,整座警局的人都聽到了白玉堂的慘叫聲。
s.c.i.的眾人石化在當場,公孫靠在解剖室門口吃下了最後一塊排骨。
展昭揉著貓咪,就聽電梯裡的慘叫聲還在繼續,小小地內疚了一把……“老鼠,你安息吧,”
局長辦公室裡的包拯揉著緊蹙的眉頭,無奈地搖頭,伸手開啟辦公桌的抽屜。
空空的抽屜裡,只放著一個陳舊的鏡框。
包拯點上一根菸,拿出那個相框端詳起來。
煙霧繚繞中,照片上的四個年輕人,笑得如此燦爛……
數字兇手19挾持
凌晨2點30分,警局大樓17層s.c.i.辦公室裡:
勞累了一天的白錦堂,躺在白玉堂辦公室裡的沙發上呼呼大睡。
同樣勞累了一天的展昭,摟著名叫魯班的貓咪,也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進入了夢鄉。
同樣同樣勞累了一天的白玉堂,揉著差點被擰斷的脖子,帶領著處於半睡眠狀態中的s.c.i.組員們打掃辦公室。
公孫把解剖室的門一關就沒了聲息,眾人一直很好奇公孫加班時都睡在哪裡,但鑑於解剖室裡只有一張解剖臺具有可以容下一個人的面積……因此,即便再好奇,也沒人有勇氣開門進去看個究竟。
早晨8點30分,警局大樓17層s.c.i.辦公室裡:
東倒西歪的組員們被一陣撲鼻的香味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爬起來,就見神清氣慡的公孫站在桌邊,桌上是冒著熱氣的咖啡和生煎包子……肚腹內立刻傳來警報聲!於是,平時道貌岸然的警員們立刻化身為餓虎,撲向早餐,叼著包子嚼啊嚼的眾人全然沒有想到公孫給他們吃的包子,完全有可能是人肉餡兒的……
“你哥呢?”展昭邊喝咖啡,邊給魯班塞肉包子。
“吃裡扒外!”白玉堂還在為昨夜展昭棄他於不顧的事情耿耿於懷,憤憤地瞪:“還在睡!”
“嘿嘿……”展昭心虛地陪笑,繼續給貓塞包子。
見展昭光端著咖啡,白玉堂皺了皺眉:“你早上就喝咖啡?不怕胃疼啊?!”
“我……”展昭回頭,剛張嘴想說些甚麼,冷不防白玉堂往他嘴裡塞了個包子。
看看被塞了包子的展昭,再看看叼著包子的魯班,公孫嘖嘖地點頭:“太像了!!”
白玉堂見展昭一副吃癟又不敢計較的樣子,心裡舒暢啊,脖子都不那麼疼了……不過————大哥下手也忒狠了!!
“嘭”地一聲,辦公室的大門猛地被推開,盧方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出事啦!出事啦!”
眾人不解的望向他,白玉堂也很少見向來穩重的盧方急成這個樣子:“出甚麼事了?”
盧方把手裡的檔案遞過去,一邊開啟了電視機。
新聞裡出現的場面極其混亂,一個外景女主播正以極快的語速說著甚麼“劫持、幼兒園……”等等
盧方緩了一下呼吸的節奏:“半個鐘頭前,有個配搶的巡警突然衝進了幼兒園,他打死了保安,挾持了大班的十多個孩子。
“甚麼?是個警察?”趙虎驚得瞪大了眼。
“王勇,28歲,警校畢業後,從事巡警至今……”白玉堂翻看著那分檔案,“確定是他麼?”
盧方點頭:“不會錯,那片區域是他管轄的,事發後就聯絡不上了,據目擊者描述,特徵吻合。”
展昭不解:“談判專家去過了?”
盧方搖頭:“試過了,談不下來!”
“甚麼?”眾人都是一驚。
“那小子不太正常!”門又被推開,包拯走進來:“小展,你去!”
“不太正常是甚麼意思?”白玉堂皺眉,“又要貓兒去,那些談判專家都gān甚麼吃的?”
盧方焦急地道:“談判專家都被趕回來了,王勇說他就要死了,神發怒了,他要和天使談。”
“神……天使……”s.c.i.眾人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怎麼樣?”包拯笑著問:“要不要接手這個案子啊?”
“要!”展昭搶在白玉堂之前回答:“當然要!”
包拯點頭:“立刻出發!都給我jīng神著點!有一個小孩受傷,你們就都別回來了!”
“是!”
盧方一把抓住展昭的胳膊:“小展,盧珍也在裡面。”
“甚麼?”一邊的白玉堂吃了一驚,盧方老來得子,就盧珍一個寶貝兒子,難怪他會急成這樣。
“放心吧!”展昭拍拍盧方的肩膀,“不會有事!”
眾人火速趕往出事地點。下了車,白玉堂把證件別上,帶著眾人跨過了警戒線。
在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員一看見白玉堂他們,立刻就定下心來,現在的重案組長艾虎跑了上來:“隊長!”
白玉堂對著他的後腦就拍了一掌:“隊你個頭,你才是隊長!”
“那你還打得那麼順手……”艾虎嘟囔。
“情況怎麼樣?”走到警備房車前,白玉堂鋪開了警員遞過來的現場地形圖。
“大班的教室在二樓東側,靠邊的那間,熱感顯示裡面總共有十三個孩子,王勇拿槍站在隱蔽角,飛虎隊看不見他。”艾虎在圖紙上指著位置,“其他she擊點都在一百米開外,不太好辦。”
“剛才有人跟他談過了麼?”展昭問,“有錄音沒有?”
“有!”艾虎開啟錄音裝置,就聽裡面的王勇聲音異常尖銳:“讓天使來!神發怒了……警察都給我滾開!不然我就殺小孩!那邊樓上的警察也撤掉!……讓天使來……”伴隨著激烈的喘息聲。
展昭關掉錄音器:“不對勁!”
“哪裡?”白玉堂伸手拿過防彈衣,把展昭的西裝外套脫掉。
“明明情緒失控,但是條理卻很清楚!”展昭伸手讓白玉堂給他穿防彈衣。
“甚麼意思?”
防彈衣穿妥當,展昭穿回外套:“要不然是裝瘋,要不然就是有人在暗中指揮!”
正這時,站在外圍的女主播突然瞅了個空,帶著直播攝像機鑽進了警戒線,她衝到展白兩人身邊:“你是要進去談判的警員麼……”
一旁的趙虎抬手就把攝像師提起來扔了出去:“孃的,還來添亂!”
那女主播怒目橫眉的,“你怎麼這麼粗bào?警察是保護民眾的,不是……”
話還沒說完,就見一旁的白玉堂冷冷地看著她,“出去!”
艾虎立刻叫人把閒雜人等清場,而這時,和王勇聯絡的通訊電話突然響了,是罪犯打來的……
“讓天使進來!快讓天使進來!一個人來!”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對望了一眼。
“你冷靜些,我馬上進來!”展昭拿過電話。
“快!“王勇吼完就掛了線。
展昭笑著看白玉堂:“要謝謝那個主播了。”
“教室裡有電視機麼?”白玉堂回頭問艾虎。
“沒。”
“看來是有人在能看到電視直播的地方指揮他。”白玉堂冷笑,“待會兒給那家電視臺送面錦旗去。”
“頭,這裡可以she擊。”馬漢拿過飛虎隊的一把狙擊步槍,指著圖中的某個位置。
白玉堂低頭看圖:“一百二十米?”
馬漢笑:“這把槍的she程有一百五十米!只要把人引出那個角落一步,你要右眼絕不給打左眼!”
白玉堂拍他肩膀:“去吧!”
馬漢揹著槍小心翼翼地走了,趙虎等把所有的記者,轉播車,圍觀群眾都趕開。
檢查了一遍展昭的裝備沒有問題,白玉堂把他拉到車後沒人的地方,“貓兒,老規矩,我從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