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小時,抱枕戰結束後,展昭憤憤地拿著機器貓的睡衣,走向浴室。回頭看了眼沙發上被抱枕掩埋了的白玉堂:“我先洗!後洗的人收拾浴室!!”……第二回合,勝!
等白玉堂洗完澡,收拾好浴室,穿著kitty貓睡衣走出浴室時,已是凌晨兩點了。
客廳的燈還亮著,展昭手上拿著一份檔案,歪著頭靠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白玉堂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抽掉了他手上的檔案。
展昭似是睡熟了,呼吸輕緩,整個人顯得安靜異常。白玉堂輕嘆了口氣,這貓也就這時候溫順些。
輕輕地伸手托住他的肩膀和膝彎,費力地將展昭抱起來走向臥室,心裡直罵:“死貓,屬秤砣的麼?看著那麼瘦,死沉死沉的……”腳下卻是走得極穩。
把展昭放到chuáng上,關燈,睡覺。
五分鐘後。
“嗵”地一聲,白玉堂光榮地被踹下了chuáng。
憤怒!!
白玉堂躍起,開啟chuáng頭燈就想跳上去和那貓大戰三百回合,誰知……
就見展昭抱著枕頭睡得正香,只是這個長得極文靜的人睡相卻是極不雅,嘴裡還哼哼著:“死老鼠……嗯……第三回合……勝……”
白玉堂抱著枕頭欲哭無淚……這到底是為甚麼啊?!……
數字兇手10線索
次日一早,神采奕奕的展昭和打著哈欠的白玉堂一起走進了警局的大門。
“對了,你昨晚gān嗎睡地上??”展昭不解地問白玉堂。
白玉堂那個氣呀……
剛走進大門就遇到了抱著大堆資料走來的張龍,王朝和馬漢。
“頭!”張龍抬頭看到了白玉堂和展昭。
“怎麼樣?”兩人接過了他們手裡的部分資料,眾人一起走向電梯。
“呼……”張龍搖著頭,“資料一大堆,那些被害者各有不同,看來看去也沒甚麼特別的,不過資料都帶回來了,準備再啃兩天。
“王朝,吳昊家裡有沒有找到那些檔案?”展昭問。
“呵……”王朝苦笑著說,“邪了門了,我們到那時,正好碰上消防車在救火!”
“甚麼?”展昭和白玉堂同時一驚,“吳昊家著火了?”
“沒錯,澆了半小時才滅,我們進去看了,是紙的全燒了。”
“你是說只燒了紙?”白玉堂問。
“縱火科的專家看過現場後說,很明顯是故意縱火!而且主要目標是書架,櫃子,書桌這些用來放紙的地方。”王朝聳聳肩,“後來我們又排查了一遍,找到了一些紙片和一些……紙灰……”說著把手中的一個紙盒給展昭和白玉堂看了看,“這是給蔣平的禮物。”
白玉堂和展昭相視一笑:“這些夠蔣平玩一下午的拼圖了。”
出了電梯,快步走向s.c.i.的辦公室。
“趙虎去哪了?”白玉堂看了看辦公室裡沒趙虎的影子,“我讓他查的那輛黑色本田怎麼樣了?”
“已經查到了,是失車。”埋頭在電腦前的蔣平抬起頭來,“剛才jiāo通科的同事打電話來,他下去拿資料了……”
辦公室門被推開,一臉yīn沉的公孫走了進來。
展昭和白玉堂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昨晚肯定在解剖室呆了一宿。
“怎麼樣?”白玉堂邊問邊遞了自己還沒來得及喝的咖啡給他。
“呵……”公孫冷笑一聲,接過咖啡說,“這傢伙是個徹底的變態!!”說著,把手中厚厚的驗屍報告jiāo給了白玉堂。
“兄弟們!開會。”白玉堂把眾人叫到了會議室。
公孫先說明吳昊的死因:“昨天在監獄的初步檢查是中毒,因為他的心臟在非正常的情況下停止工作。不過後來我在他的胃和血液裡沒有找到任何毒物,倒是找到了一些別的。”
公孫停頓了一下,說,“鹽酸哌替啶”
……?……白玉堂等一愣,甚麼東西?
“度冷丁。”展昭突然皺著眉,看了看公孫說,“它對人體的作用和機理與嗎啡相似,但鎮痛、麻醉作用較小,僅相當於嗎啡的1/10--1/8,這是一種受到嚴格管制的麻醉類藥品。”
公孫點頭。
“毒品?”白玉堂看著公孫,“吳昊沒有吸毒史,而且度冷丁功效比較輕微,怎麼會引起他死亡?”
公孫繼續點頭:“所以我才說這傢伙是變態。”接著,他翻出了另一張照片放在眾人的面前:“這是屍體的左胸口,心臟部位,看!”
眾人湊過去細看,只見在屍體的左胸心臟正上方的位置,有一個極小的紅點。
“這是甚麼?”張龍不解。
“一個針孔。”公孫回答。
“明白了……”白玉堂看展昭,“貓兒,記不記得那個瘋子二號說過,那醫生手上拿著針?”
展昭點頭,白玉堂接著問公孫:“兇手把針直接□了吳昊的心臟,朝那裡注she了度冷丁對不對?”
公孫用食指推了推眼鏡,道:“對!只要一針管下去,五分鐘之內人就會心臟衰竭而死。”
彼此望了一眼,眾人臉上寫滿了驚異。
展昭拿起照片:“這人說不定真的是醫生。”
“我也這麼覺得。”公孫表示贊同,“就算不是醫生,他的職業也應該可以接觸到這種受管制的麻醉劑。而且看他下針的位置和手法,他肯定受過專業的訓練。”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趙虎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頭,報告拿來了。”
說著,就把一份報告遞到了白玉堂手上。
白玉堂翻開,見是一份失車的登記標,他低頭看了一會之後,臉上瞬間嚴峻了起來。
“怎麼了?這車有問題?”展昭見白玉堂的臉色不好,急忙問。
“車子沒問題。”白玉堂搖了搖頭道,“就是車子被偷的地方有點微妙。”
……?……
“微妙?甚麼意思?”展昭不解地看向他。
白玉堂轉過臉來注視著展昭,用少有的嚴肅語氣說:“在c大學的北門。”
……!……
“貓兒,我記得你每週都要到c大去給心理系的學生上一節課是吧?”
“……”展昭點頭,“北門正對著心理系的大樓……”
白玉堂合上報告,略顯憂慮,“在你上課的地方丟失的車,昨天一直跟蹤你,昨晚還想撞你。”
展昭無奈地苦笑一下:“看來……是衝著我來的……”
數字兇手11疑惑
聽了白玉堂的話後,在場的眾人都擔心起來。
展昭雖然是s.c.i.的成員,但畢竟還算是個文職人員,而且這次的案件又那麼棘手,如果那個甚麼組織真盯上了他,還真是很危險。只是又都感到很疑惑:s.c.i.剛剛接手這個案子,等於說現在連皮毛都沒有查到,兇手怎麼就會盯上展昭的呢?
見大家都一臉嚴峻,展昭倒是不怎麼緊張,他問公孫:“對了公孫,你是不是還沒有講完?”
“哦……”公孫回過神來,看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點頭示意他繼續。
“還有就是我檢查了吳昊和那些屍體耳後的數字,終於弄明白那到底是甚麼玩意兒了,所以才說那傢伙根本就是變態中的變態!”
眾人聽到這裡,注意力立刻都集中到了公孫身上。
“大家都吃過豬肉吧?”公孫沒頭沒腦地問出了一句,在場的人面面相覷。
白玉堂點頭,“甚麼意思?”
公孫接著說:“你們有沒有注意過,經過檢查的豬肉上面都有一些藍色的鋼印,怎麼洗都不會掉?”
……!……
聽了公孫的話,所有人都露出了一種噁心的表情。
展昭皺著眉道:“該不會……”
“沒錯!”公孫無奈地道,“我已經反覆核對過了,完全一樣!是生豬肉用的鋼印和可食用的色素!”
“這傢伙的確變態,他把人當豬不成?”白玉堂一臉的複雜。
“頭?”王朝突然喊了起來:“會不會兇手是賣豬肉的?!”
……
張龍嚥了口唾沫:“不……不太可能吧……”
展昭搖了搖頭說:“應該不可能!從這個兇手的行為來看,他是一個有一定程度qiáng迫症的人,要求完美,為人嚴謹,還有潔癖。“
白玉堂也點頭:“有道理!不過,這也算是條線索。張龍,明天去查查這種印和色素哪裡有賣。王朝,去查豬肉廠和養豬場!”
“……啊??”王朝一臉的不情願,“太沒美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