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已經做好了全部完整的策劃案,只須jiāo與手下的策劃負責執行。所有任務分配到人,她每天整體把控,驗收工作進度,總結得失,及時調整。
直至婚禮當天,圓滿結束,沒出任何大的紕漏。
舊曆新年前後,是結婚的高峰期,工作室還有兩個策劃案要落地。
趕在這一波高峰之前,趁著較為空閒的空當,唐舜堯組織全員出去進行兩天兩夜的團建,在臨市近湖的度假小島上。
這全員不包括陸明潼,因他要跟李寬和江樵一塊兒去參加在杭城舉辦的遊戲展。
遊戲展既有育碧、ea、任天堂這樣的大廠參加,也不乏一些專做獨立遊戲的小工作室。大廠小廠都會藉此機會釋出自己的新遊戲企劃、遊戲內測試玩等活動,可謂遊戲從業者的盛宴。
沈漁挺驚訝陸明潼這回“棄暗投明”。
陸明潼解釋說,是李寬一直纏著要他去,煩得很。
李寬借了家裡的車,週五下午,三人自駕過去,在杭城住一晚,趕第二天早上八點半開始的展會。
早上到時,會場外已在排隊。
展商通道排著好些showgirl,很多cos成了經典遊戲中的人物。杭城這天氣已經冷得讓人遭不住了,那些女孩子露腿露腰的,十分敬業。
李寬舉著單發“咔咔”拍照,感嘆“不虛此行不虛此行”。
三人這回過來主要是衝著還在起步階段,或是已經過了天使輪融資的創業小公司去的,看看他們遊戲研發的方向,更有參考價值。
會場大得能走斷腿,他們邊看邊玩邊買,饒是最興奮的李寬,到了下午也頹掉了。
某廠商做遊戲推廣,展臺上showgirl唱唱跳跳。
三人僥倖在觀眾席搶到座位,坐下休息。李寬翻著宣傳冊,江樵在隨身攜帶的記事本上,寫觀展整天的感想和靈感。
陸明潼擰開水瓶喝了一口水,背靠著座椅,純是放空。
直到背後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轉頭去看,一個穿黑色羽絨服,戴副眼睛的男人。稱不上英俊,倒也五官周正,瞧著有兩分面熟。
陸明潼檢索記憶,不覺得自己好像認識他。
投以疑問目光。
男人問他:“你認識沈漁嗎?”
陸明潼愣了下,“您是……”
“看來我沒認錯人。”男人笑了笑說,“我叫俞霄,我們見過兩三面,但估計你沒印象了。兩年前,我還在南城工作,跟沈漁一棟樓的……”
陸明潼想起來了。
那回,沈漁晚上一起出去看電影的那人。
“哦,你是她前男友。”
俞霄笑了笑說:“算不上吧,我倆最後沒在一起。”
兩年前,沈漁以自己出走威脅陸明潼,兩人關係徹底陷入僵局。
此後,陸明潼又去找了沈漁好幾次,其中有兩次是在她工作室附近的快餐店裡,俞霄都跟她在一起。
陸明潼想同沈漁聊一聊,她擺出拒不接受溝通的qiáng硬架勢,兩個選擇,只有二選一,沒有其他協商餘地。
他心灰意冷,最終選擇了出國jiāo換。橘子&&
那一陣,忙著準備材料、上語言班,他與沈漁很少碰面,也不知道她和俞霄最終發展到了哪一步。
今天,俞霄的說法倒讓他很驚訝。
陸明潼問為甚麼。
俞霄笑說:“其實那時候我收到了杭城一家公司的offer,準備離開南城了。她考慮了很久,不願意跟我一起走,也不願談異地戀,所以就沒接受我。”
“你現在……”
“哦,”俞霄衝著臺上揚了揚下巴,“我在這家遊戲公司工作,做策劃。”
陸明潼不擅與陌生人過多jiāo流,一句“挺好的”,也顯得不甚有說服力。
俞霄也不在意,開玩笑說:“下個月公測,要不你給我們遊戲貢獻一個下載量?”
陸明潼也跟著一笑,“要是不好玩,就是給你們貢獻一個‘流失’了。”
“好玩,我還是有信心的。”
看俞霄似乎就單純打個招呼,沒甚麼要深入去聊的事,沉默一霎,陸明潼就轉身回去,繼續放空了。
哪知道過了片刻,俞霄又湊過來,忽然問道:“你其實不是她弟弟?”
陸明潼驀地回頭。
俞霄還是笑著,沒甚麼探詢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好奇:“你喜歡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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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漁他們在小島上的團建走純粹放鬆的路線,除了晚上的燒烤,沒有安排別的集體活動。
島上能乘船觀湖,能釣魚,還能泡溫泉,做spa。
沈漁和嚴冬冬幾人一起活動,白天坐船繞島一週,買了些島上農家自產的土特產品。
晚上吃過燒烤,跟嚴冬冬一起去做了個全身按摩,再回到套房,和同事一起喝酒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