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咕嚕咕嚕灌下整碗燕窩,癱在床上,打了個響嗝。
看著床前擺著的一溜國外高階補劑,一個頭兩個大。
我決定換種方式溝通,「茵茵啊,我給你發錢都花得差不多了吧……之前誰還說有錢人家也不是天天金絲血燕的,我再這樣補下去,你怕不是要去賣血?」
馮茵茵瞪我一眼,「要你管!」順手摸了摸我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去洗碗。
我愣是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幾分「慈祥」的感覺。
天啦,那分明就是奶奶看我的眼神啊。
18
養了半個月,胖了
8
斤後,我好了。
就是懶洋洋地癱在家裡不愛動。
沒辦法,馮茵茵太能幹了,白天盯著我好吃好睡,晚上去店裡盤點清賬。
我這麼久沒去店裡,愣是沒出一點岔子,翻檯率還漲了
03。
我有些懷疑自己隨手僱了個商業奇才,說不準就是下一個董明珠?
我正兒八經地問馮茵茵:「茵茵,你是姓馮吧?」
「當……當然……啊……你甚麼意思?」
她有點奇怪的緊張。
「那你媽是不是姓董啊?」
「我媽姓王。姐姐,你該吃藥了……」
啊,喂,我也不姓武,名大郎啊。
不知道為甚麼,跟她在一起,我變得無厘頭又缺心眼,小日子舒適得像被撓下巴的貓。
如果不是鍾弋又惦記起我的話。
我以為所有痛楚都翻篇了。
19
凌晨
2
點,他一直給我打電話,打語音,打影片。
我一一掛掉。
他開始發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