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希真的懷疑陛下受到了某些nüè戀情深小說的荼毒。
他輕笑:“那我真逃了啊。”
圈著自己腰的手臂倏地收緊,勒得他的肺幾乎被壓成一張紙板,只能艱難地說:“哥,輕點,我快死了。”
星淵暗驚,連忙鬆開雙手,撩開他的衣服下襬察看。
雲澈希說得誇張了,其實也就一瞬間的事,頂多呼吸困難一刻。不過當星淵撩起衣襬後,卻見到那片原本白皙如初雪的面板一片發紅,觸目驚心。
他沒控制好分寸。
大豹子內疚得想吐血。
見他表情不對勁,雲澈希順著他的視線低眸望去,也被嚇了一跳。
“別擔心,我不疼,只是面板薄血管脆。”
小王后安慰他。
臥室裡的溫度直線下降,星淵眼簾半闔,眼睫下的金眸影影綽綽,宛若濃金鑄成。聽到雲澈希受傷後第一時間的反應居然是安慰他,他更是心如刀割,心臟星核攥成一團的發疼。
星淵:“我叫醫療組過來。”
“別,”
雲澈希按住他:“上次那句再來晚一點傷口都自己癒合了已經很丟人了,我真沒事。”
磕紅一片也叫整個組醫生過來,他又不是玻璃做的。
星淵固執:“不丟人。”
知道他內疚,得懲罰一下才會好受些,雲澈希便道:“那你把尾巴跟豹耳露出來,我就原諒你。”
……
這是甚麼懲罰?
星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可是做錯事的豹沒有豹權,眨眼間,粗壯的豹尾巴便被壓得低低的,忐忑地掃來掃去,尖尖的豹耳也折成三角狀,彷佛被炸得蘇脆的貓耳朵零食。
一開始,雲澈希只是隨意的摸摸他的尾巴。
見星淵不躲不閃,雲澈希漸漸發現,欺負心懷歉意的大豹子很好玩兒。明明豹耳已經被呼擼得微微發紅了,薄薄一片傳來燙感,也不敢躲開,眉間隱忍著難耐,俊臉如凝成層薄冰,看上去莫名委屈。
像一隻漂亮兇殘的食肉動物,被掀過來肚皮朝天,爪爪推拒不已,又不能伸出利爪獠牙撕裂這個膽大妄為的傢伙,只好忍氣吞聲被rua。
太可愛了。
誇讚一個一米九以上,一拳一個小星球的男人為“可愛”,可見情人眼裡不只出西施,還出萌物。雲澈希越看越喜歡,手從豹耳朵一路滑落到下巴,指尖勾勾他。
一陣麻癢感從頸側激起,星淵的尾巴倏地豎起,炸得蓬鬆。
“陛下?”
雲澈希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做得太過火了。
星淵:“沒事,你……繼續。”
無論小王后對他做甚麼,也是現在的他應該承受的。
是他弄疼了澈希。
雲澈希十分有眼色地觀察片刻,發現陛下確實還能忍耐,於是得寸進尺。
龍尚有逆鱗,在小王后面前,陛下卻一點脾氣沒有。
不僅沒脾氣,還得極力將爪爪收得半點不露,怕不慎勾破他嬌嫩的面板。
過了片刻,星淵啞著嗓子說話,話裡帶了一絲求饒的味道:“你下來,我去冷靜一下。”
堂堂戰神,從不懼戰。
曠日持久的戰役,qiáng大凶戾的敵人,只會讓戰神更積極愉悅的去應戰。
別說是求饒了,示弱也不可能,王永遠驕傲,永遠引領臣民的方向。
可是在小王后面前一一
豹豹委屈,可是豹豹莫得辦法。
小王后趾高氣揚:“我不。”
“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那就別控制啊。”
……
“好。”
話音剛落,星淵便翻過身來,叼住了小王后的頸。
※※※
星淵曾經以為,看得到吃不著最苦。
現在才明白,最痛苦的是給他吃,但只能在羽毛上舐兩下,淺嘗即止,任何盡情的行為也會過界,傷害到他的小金絲雀。一捏就紅的面板,經不起衝撞的骨頭,還有無法維持一夜的體力。
剋制再剋制,當星淵回過神來時,嘴唇已經被咬出兩個血dòng了,指骨也捏得快要粉碎。只有用痛覺才能壓過去想將雲澈希完全吞噬的衝動。
在星淵的極力控制下,終是避免了雲澈希被抬去醫療組的結局。
雲澈希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不過枕邊人握著他的手一遍又遍地親,意猶未盡的神色有點嚇人。同為男人,雲澈希自然明白他沒有盡興,不由有些內疚:“抱歉,我太弱了。”
星淵:“不要道歉,已經夠了。”
雲澈希:“也許下次可以由我來做主動的一方,唔,不過你會介意嗎?”
耽美小說裡攻受分明,陛下也許不能居於人下。
雲澈希看得比較開,兩個人在一起,又怎會因為這種問題決定qiáng弱?怎麼開心怎麼來,舒服快樂最重要,而他一向是願意在這些地方遷就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