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到底要做甚麼?
他忐忑,張嘴又想問,卻見一輛飛船到達金屬橋的末端。
一瞬間,圓盤飛船的外壁無聲地變成透明狀,宛若一個宇宙中的果凍,內裡擺設看得清清楚楚。看不見冰冷的儀器,只有滿滿的花團錦簇:
玫瑰、芍藥、桔梗、梔子、薰衣草、牡丹……還有許多雲澈希說不出名字的奇花異草,不要錢似的堆滿飛船,看一眼就讓花粉病人晚上做惡夢。更過分的是,忌qiáng光bào曬,多在月下開花的曇花,竟也被收集了過來,qiáng行盛放。
飛船中央,坐著一個雲澈希極為熟悉的人。
“大哥!”
雲澈希脫口而出。
大哥怎麼會在這裡?
奧冠戰士對外人不假辭色,希望陛下看在他的面子上,別為難大哥。本就心亂如麻的雲澈希這下更是焦急,總管低聲說:“殿下,你可以過去了。”
正中王妃下懷。
雲澈希點頭,邁步就走,異變卻陡生。
原本樸實無華的金屬橋,竟分裂開許多隻小鳥形狀,以鳥背朝上,保持著可供人通行的大形狀。金屬橋內藏大量碎鑽,分裂後,鋪了滿滿一層閃閃發亮的晶石。
“……”
雲澈希低下視線,以非常有限的生物知識,認出了小鳥是以喜鵲為模型的。
鵲橋和銀河?
不是吧?
陛下,玩尬的不好吧?
察覺出不對勁的事情果真往最荒謬的方向狂飆而去,雲澈希很有轉頭衝回被窩的衝動,可惜想到這一切是星淵悉心安排,他心一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鞋子的造工很好,踩在凹凸不平的晶石上沒有絲毫不適。
雲澈希一路走到了圓盤飛船前。
總管小聲提示:“殿下,抬手用星元力開啟,這是星紋鎖。”
雲澈希小小聲露怯:“不好吧,我那點星元力,在全宇宙人民面前展示出來,多丟人啊!”
總管小小小聲鼓勵:“殿下請放心,我會在後面偷偷幫你。”
成了,自帶作弊器。
雲澈希自bào自棄地抬起手,貼在圓壁上,費了老大的勁榨出一汪星元力。總管立刻跟上,以直播鏡頭的視野盲區同時催動星核,登時光芒大量,連雲澈希也感受到迎面襲來的澎湃力量。
幸好,這股力量厚重溫和,只像洗了個暖洋洋的澡。
圓壁應聲而開。
方才將奧冠王妃嘲成廢物的觀眾鴉雀無聲。
由於雲澈希的星元力和總管先生比起來實在太弱小,太微不足道,根本無人察覺內含兩股不同的星元力。
一直呆滯著的雲澈希在見到大哥時,臉上才有了活氣,他快步走過去,仰起頭焦急地問:“大哥,你怎麼在這裡?”
雲哲望並不急著回答,他低頭,視線一動不動地盯著弟弟。
即使天天影片,可見到真人始終是不一樣的。
他會笑會鬧,連使性子也可愛極了的弟弟。
“奧冠王邀請我來的,”雲哲望輕聲說,皺了皺眉:“你瘦了。”
雲澈希絕倒。
這具身體本來就是不易長肉的體質,他吃得不多,使勁鍛鍊又下田gān活,一身細皮嫩肉半點沒變粗糙,長了點肌肉,肉的密度高了,人看著就更瘦了。
脫了還能見著點jīng瘦的肌肉線條,穿著衣服呢,則更纖瘦嬌弱。
“肉多著呢,不顯眼而已。陛下叫你來gān嗎?把你叫來了,他人呢?等會有啥事你就往我身邊來,我保護你,”雲澈希想了想自己的小身板可能很沒說服力,這個距離下,他能感覺到大哥的星核比他qiáng多了:“陛下就算不高興也不捨得打我。”
儼然是一副極受寵的樣子。
雲哲望見狀放心了一半,他道:“我來見證一件重要的事。”
……
王妃他哥放心了,王妃本人的心提得高高的。
完了呀,要是甚麼見面紀念日,他根本不記得。
等會陛下要是興高采烈的跳出來問“寶貝記不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他該回答甚麼才不會讓大豹子失望?
正當王妃慌得要命的時候,一臺飛梭正出現在深沉星空的視野極處。
扁平狀的飛梭,用於踩在腳下飛翔。
飛梭上,站著讓全宇宙聞風喪膽的大反派。
戰神,星淵。
飛梭流轉閃爍著七彩光芒,而他身披金閃閃的戰甲,秘銀色長髮無風自動,冷俊到極點的臉完美如神明,在黑壓壓的戰艦大軍中,耀眼程度不輸王妃。
……
雲澈希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問題——
陛下,你特麼不是自己就會飛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會穿上金甲聖衣,腳踏七色雲彩來娶我。”
by一個穿越到星際位面後亂用經典的狗血愛情流行小說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