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算了,都是廢物。王妃他哥算是他們之中不那麼廢物的一個,他怎麼想的?”
參謀長:“陛下,王妃他哥正預備對搶奪礦脈的惡人發起殊死反抗。”
陛下疑惑:“哪個惡人?誰要搶?”
這麼大膽,奧冠王要保護的人也敢欺負。
參謀長:“應該是我們。”
參謀長:“他們以為艦隊是來搶走屬於藍星的礦脈,解決掉噬星shòu後就要將反抗者殺死。”
……
戰神星淵現在的心情就是冤,非常冤。
艦隊是來保護他的,必要時犧牲自己也要爭取到讓王族逃回主星的時間。
那是最壞情況的保障,正常來說根本不需要保護。
“陛下,要我下去跟他們解釋清楚嗎?”
考慮到陛下的外jiāo語言只有“不服就打”,參謀長體貼問道。
“不必,”星淵擺手拒絕:“始終是王妃哥哥,由我親自去說吧。”
語畢,他扇動雙翼,朝著藍星八人小隊俯衝下去。
和嬌弱王妃相比,藍星八人小隊經過嚴苛的訓練,是比較qiáng壯的螞蟻,加上星淵腦子裡的細心體貼恐怕只給了王妃,這會他氣場半開,俯衝下去之時,掀起的氣勢使得空氣都在轟鳴!
嗡的一聲,林棟頭腦乍疼,鮮血從耳朵裡滲出。
張開的雙翅帶著遮天蔽日的壓倒性的qiáng大,在場七個藍星人在這一刻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到了盡頭,一切只由眼前絕對的存在生殺予奪。
只有雲哲望站住了。
他在零點一秒的瞬間,催動星核護住了自己,且用超人的自控力qiáng壓下本能恐懼,哪怕每個細胞在叫囂著服從或逃跑,他依然與這個恐怖的存在平視著。
“是你,”
雲哲望認出眼前人了,他聲音壓成一道線般憤怒:“奧冠王。”
居然!
每屆奧冠王的照片都是公開的,神秘大反派的長相,誰不好奇?
雲哲望認得他,他本人比影像資料更英俊,每個線條都長在正確的地方,又俊又冷。當他金色的瞳仁掃視過來時,像是某種難以理解的qiáng大存在碾壓過來,呼吸不暢。
他無法想象,纖細柔弱的弟弟是如何和這個生物談戀愛的。
“雲哲望。”
奧冠王啟唇,聲音又冷又沉,如在極地冰層下有鯨遊曳而過帶出的悠揚響動。眾人如臨大敵,副隊長qiáng頂著壓力,往前踏了一步,與雲哲望並肩。
天上地下惟我獨尊的奧冠王思索片刻。
楚寒歌發回來的資料裡,該怎麼稱呼妻子的兄長來著?看他們抖成這樣子,就連自我中心的奧冠王也察覺到他們顯然易見的恐懼,考慮到今日的來意,也許該叫得溫和親近一點。
對,這想法不錯。
可惜對著王妃以外的人笑,委實不是他的qiáng項。
而且,他在辦公場合上,也從未以懷柔的方式籠絡過下臣。
奧冠王醞釀須臾,揚起了一個殺氣盎然的微笑,讓本就被氣勢壓得快窒息的小隊眾員心臟幾乎停跳,接著聽見他吐出冰冷兩字:“哥哥。”
……
雲哲望愣住。
誰他麼的是你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好卡啊!終於寫出來了!
第104章104
不光雲哲望吃驚,他的隊友更是震驚。
奧冠戰士不講道理,不開玩笑,除非沒有過節或是跪地求饒以示服從,他們對競爭者就只有殺之一途。何況是以殺出名的戰神星淵,見他如見死神,誰敢想死神的鐮刀不僅沒有落下,還開口叫隊長哥哥?
眾人驚疑不定,可也不敢奢望是不用死了。
畢竟,奧冠王冰冷殘酷的微笑仍停在唇畔,這一聲哥哥,更像是沒有感情的挑釁。
戰神星淵的首次對外“親切微笑”,殞落。
“你在叫我?”雲哲望皺眉不解,這兩個字總會讓他聯想到雲澈希,代表著最溫暖柔軟的意象,而不該由奧冠王說出來:“我和你沒有親戚關係。”
他的聲音隱含薄怒。
“當然,”
奧冠王神色冷淡,王族沒有兄弟姐妹,手足情於他而言是難以理解的事物。他解釋道:“我計劃向雲澈希求婚,正式與他結成伴侶,按照藍星習俗,該叫你一聲哥哥。”
…………
焦灼的空氣彷佛凝固了一般的死寂沉默。
奧冠王親自道出緣由,藍星小隊恍然,這才敢相信對方真是本著好意。既然有親戚關係,還尊重藍星習俗,看來隊長弟弟在奧冠星非常受寵啊!可以不用死了,林棟鬆口氣,蘇政卻像意識到了甚麼一樣,抬手欲按住隊長——
可惜,已經來不及。
“求婚?”
反應過來這句哥哥含義的雲哲望勃然大怒,星核bào震,眯起眼睛狠狠盯住奧冠王。誠然,他明白眼前人遠比自己qiáng大,可是對幼弟的擔憂瞬間壓過了對死亡的恐懼,他不敢置信:“澈希才20歲,他還是個小孩,你們接吻是既定事實,他也和我說過同意。可是陛下你作為這段關係裡的qiáng勢方,更應該愛護他,珍惜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