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政:“隊長,你真要對著大家說出來嗎?不是,你們別這麼激動,真沒多大事。”
隊員們:“隊長你說吧,有甚麼一起解決。”
雖說隊長性格冷淡,整日板著張臉,可生死間培養出來的感情和默契不是假的,哪怕不是工作內容,只要雲哲望說出來,他們肯定盡力幫助。
何況,雲哲望確實無愧騎士團第一美人的外號——
當他紅著眼眶,金髮柔軟地垂落在臉側,眼中泛著彷佛遭到全世界背叛般,被拋棄的隱忍委屈神色時,連在座的鐵血漢子也不禁為之心動,想對他好,想保護他。
雲哲望擰過頭瞪著白牆壁一言不發,星核悲憤脈動。
原本心生憐惜的隊員們登時一凜,想起來這美人戰鬥力是全團巔峰,數次深入險境後獲得了神秘好處,個人實力遠超他們,壓根不需要隊員保護。
能令隊長露出這種表情,事態得有多嚴重啊!
隊員譴責蘇政:“副隊,隊長都這麼難過了,你還說沒多大事,你還是人不?”
副隊太冷酷無情了!
由於和隊長住同一個房間,蘇政是深受弟控毒害最深的。不說那滿牆的雲澈希照片,隊長思念弟弟到深處,便會拉著他憶苦思甜。他聽得耳朵起繭,可是自加入皇家騎士團以來,屢受隊長幫助,現在連人家說幾句話都不耐煩聽?
他沒這麼白眼láng。
蘇政生無可戀地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不反駁了。
“解決不了,”
雲哲望抬手按住額頭,半張俊臉隱沒在yīn影中,悲倉難忍地道出真相:“我弟弟jiāo男朋友了。”
………
如同被誰按下了靜音鍵,只有雲哲望的表情是生動的。
在今時今日,有同性伴侶已是不稀奇的事,也不會受到歧視。
眾人都知道隊長有個和宇宙反派奧冠星聯姻的弟弟,對雲澈希也有一點了解,主要是隊長有事沒事就向隊員科普他弟弟有多麼可愛多麼美好,哪怕是左耳入右耳出的過濾,也總會無意中聽進一兩句,久而久之,雲澈希便成了這個小隊成員最熟悉的陌生人。
“有男朋友都算了,更嚴重的是……”
雲哲望悲痛。
眾人豎直耳朵——
等等,他弟弟是去奧冠星聯姻了吧?如果物件是那位臭名昭著的戰神的話,也許弟弟遭受到了甚麼殘酷的不人道對待也說不定,這就難怪隊長激動至此了。
雲哲望勃然大怒:“還接吻了!”
“啊?”
雲哲望:“他才那麼小!”
隊員弱弱地舉手:“隊長,你弟弟不是成年了嗎?”
雲哲望的目光凌厲地掃過來:“成年就不是小朋友了嗎?”
成年,無論在哪個星球上,也絕不是小朋友了。
只是隊長平日積威甚深,愣是沒人敢反駁他。
雲哲望餘怒未消:“澈希說才開始談戀愛,沒談多久就接吻?肯定是奧冠王教壞他,真的,你們不要這麼看著我,我不是那種□□又盲目寵愛弟弟的哥哥,我當然支援他談戀愛……”
他的俊臉有了一瞬的扭曲,似乎極不情願說出這句話:“只是從確定戀愛關係到牽手,再到接吻,起碼該有半年的緩衝期啊!”
……
眾人jiāo換一個眼神,目光中的含義大抵是——
大清亡了。
但是大清的jīng神沒亡,由隊長繼承了。
※※※
在皇家騎士團被一個訊息鬧得人仰馬翻之際,出差的楚寒歌打包了藍星婚宴用品作樣品,坐上飛船帶回奧冠星,回航路上遇見一艘星盜船,順手滅掉並收繳掉船上的財物,。
宇宙中幾乎沒有星盜有狗膽敢去襲擊奧冠星的飛船。
只是這次楚寒歌變裝出去,坐的也是尋常飛船打算以卡卡拉星作中轉站,才遭遇了人生第一支星盜,倍感興趣地將船長拆開來研究了一番,遺憾地發現也不過是個幼小可憐又無助的弱者。
趁著時間尚算寬裕,楚寒歌又輾轉去了兩個星球,打包了一些他個人認為需要的物件,再回去母星。
奧冠主星,王宮。
當楚寒歌大步流星地邁入長廊時,總管早在正廳門前等候:“陛下預留給你的時間是十五分鐘。”
“我知道了。”
楚寒歌推門而入。
空曠正廳坐著的銀髮男人正低頭核批檔案,聽見推門動靜才抬眼:“你傳回來的音訊檔案我都聽了,說說此行收穫。”
楚寒歌應聲。
他從小型儲物空間裡變出一個造工jīng致的絨質小盒子,開啟來,裡邊靜靜放著一隻鑽戒:“以下是結婚必備的物品列表,這個由你給王妃戴上的鑽戒是藍星人的傳統,這曾經是他們星球上最堅硬的寶石,用作表示堅貞不渝的意義。雖然部份群體結婚買不起鑽戒,只能以銀戒代之,可是數份研究報告顯示,許多女性對結婚沒有鑽戒耿耿於懷,為離異埋下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