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宇宙,也就奧冠王能做到了。
能夠帶隊消滅礙事的噬星shòu,以雲哲望的年紀來說,哪怕在奧冠星,也算是個頂尖的苗子,可惜藍星人太短壽,他這個巔峰狀態頂天了能保持三十年,接著便是急速的下滑。
有太多人和他聊過這個話題,雲哲望淡然道:“花了很多時間,每一秒也很緊急,根本沒閒暇去習得對付噬星shòu的經驗,不過我願意再次挑戰。為了帝國。”
最後一句話,幾乎冷到了冰窖。
雖然受藍鷹皇重用並寄以厚望,但云哲望和皇室的關係向來冷淡。
他始終對幼弟被當作犧牲品送去奧冠星的事情耿耿於懷。
即使重賞千萬,爵位加身,也比不過會依賴地叫自己一聲哥哥的雲澈希。
“噬星shòu的星核是煉化做星元武器的極品。”
楚寒歌以看學生的審視目光打量他,越看越惋惜他不是奧冠人。
“嗯。”
雲哲望斂眸,不大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自從弟弟被送走後,他對變qiáng以外的人和事都很冷淡。
楚寒歌向雲公爵投去眼神示意,後者會意的一點頭:“哲望,楚先生想和你單獨談談。你們可以在休息室待一會,酒會有我主持大局就行了。”
雲哲望的眼睛微暗,看在父親的面子上,終是沒有拒絕這個安排。酒會有一個用屏風隔開來的休息室,乍看造型優美保密性差,實際用特殊光波隔絕了影像和聲音傳遞,高度保護了客人的私隱。
兩人坐下後,雲哲望直入正題:“你想跟我談甚麼?我下個月會和騎士團jīng銳一起去清剿噬星shòu,恐怕幫不上你的忙。”
他態度禮貌客氣,冷酷的肢體語言卻明白表示了他不想和任何人建立起友善的關係。楚寒歌不甚在意的一笑,:“我想談的,不是你想的那種事。”
雲哲望冷淡敷衍:“願聞其詳。”
楚寒歌:“我想知道你的婚戀觀。甚麼樣的求婚能打動你?”
…………
……
令人窒息的漫長沉默時間,休息室的空氣似要凝結。
雲哲望皺起眉,更加反感:“你想追求我?大可不必,我暫時沒有結婚的計劃。”
他的外貌實力出眾,追求者眾,自然有不少透過雲公爵想來談的。
楚寒歌:“那我換個問法,聽說雲少爺有位很重視的弟弟。如果是他,你希望他有個甚麼樣的婚禮?”
弟弟兩個字剛說出來,雲哲望不耐煩的氛圍陡變尖銳。
雲哲望的目光沉沉,似乎想到了甚麼,qiáng忍著動手的衝動,清冷嗓音壓成一道鋼鐵鑄成般的線:“請不要拿我弟弟來開玩笑。”
“你誤會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實不相瞞,自從看過奧冠閱兵大典上的雲澈希後,我已經成為他的地下粉絲,煩惱著到底甚麼樣的人才能配得上他——如果沒被奧冠星留下來的話。”
楚寒歌臉色鎮定地張口就來。
這籍口爛透了。
可是陛下安排的任務本來就莫名其妙,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治。
出乎意料地,聽到“地下粉絲”和“甚麼樣的人才配得上雲澈希”這兩個關鍵句時,雲哲望緊繃的神色有了一瞬的鬆動,眉眼軟和一分,語氣依然不善:“不可能。”
楚寒歌儘量釋出善意,側耳細聽:“嗯?”
“不可能有配得上我弟弟的人存在。”
“……”
楚寒歌看向雲大少。
雲大少神色凜然篤定,若忽略話語中的荒唐內容,光聽聲音不明其義,很可能會誤以為他在說山是石頭海是水之類毋庸置疑的鐵律。楚寒歌完全相信,對方是發自內心說這話的,而他也發自內心地感嘆——
媽的,智障。
王妃是甚麼專門吸引怪人的體質嗎???
咳,這話rǔ王族了,楚寒歌在心中禮節性地自省了一下。
“你不信嗎?也是,你只見在影片上見過我弟弟,”
雲哲望看向他的神色更加柔和,帶有一分唉這孩子沒看過好東西的憐憫:“他本人比鏡頭上更有魅力,上學前小小一隻的,奶聲奶氣地叫哥哥的家庭影片我至今留著,不過就不能給你看了。”
……
不,他不想看。
楚寒歌假惺惺的悵然若失:“太可惜了。”
兩人就著弟弟的話題稍為拉近了距離。
只有在提起弟弟的時候,雲哲望的眼睛才見神采:“我其實不抗拒談到澈希的事,只是很多人提起他……都用一種獵奇探究的態度,我很不喜歡,他不是被帶回山寨的美人,他是我惟一的弟弟。你身上沒有那種討厭的感覺,所以我相信你和我一樣欣賞他。”
楚寒清含蓄點頭。
他確實不討厭王妃,畢竟王妃也算是他的半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