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訊息不徑而走,佔據奧冠星所有媒體的版面,普天同慶。
星淵放下小小軟軟的王妃,變回人形。
總管適時遞上早早預備好的全套衣服,伺候他穿戴整齊。
奧冠王有專用的制服,雖然星淵本人更喜金色,不過按照祖制,制服只有黑與白,行動組為黑,醫療組和研究院為白,王則集兩方之大成,日常制服黑為主色,白作點綴,正式場合則反過來。當體型修長挺拔,披著秘銀色長髮的陛下換上純黑制服時,整個人如鋼鐵般堅悍冷冽,一對豹耳和尾巴亦被收回去,不露出半點shòu形特徵。
這才是讓全宇宙聞風喪膽,尊貴qiáng悍的奧冠王。
見到這時的他,雲澈希才明白,他為何會為軟萌q彈的果凍形態而感到自卑,實在是差太遠了,本該在天上翱翔的雄鷹,又豈會甘心變回一顆蛋。
雲澈希乖乖地坐在大chuáng上,看星淵換好衣服,也看到了匆匆趕至的醫療組和參謀長。
參謀長定定地看住陛下,萬年板著的棺材臉浮現一點暖意,使他猩紅的狹長鳳眼看上去血色更深了:“可算是回來了。”
兩人在軍校裡是同期同學,一起扛過槍也受過傷,刻於基因裡的忠誠和點滴相處間積下的尊敬,使他對陛下的忠君愛國情懷不亞於任何一位忠臣——
星淵面有動容:“抱歉,這段日子辛苦你了。”
參謀長:“沒甚麼,加薪就好了。既然陛下徹底康復,原本考慮到身體負擔的一些工作也能jiāo還給陛下了。”
“我知道。”
星淵抬手將散落下來絲絲縷縷的劉海攏至腦後,噴了一點定型霧後,穩固地露出額頭。少了劉海緩衝,他輪廓深邃的眉眼顯得更加鋒銳,英俊得透著冷酷感,寬肩窄腰長腿——
無論是哪個角度來看,也是個徹頭徹尾的男人了。
按理說男孩子抽高發育得快,雲澈希自覺身體也是個成年人,可是和陛下比起來,那就是jī崽跟鳳凰的區別。他的視線往下掃,定睛注視,在心中比較片刻後擰開了臉。
大中小型犬,只要是狗狗都很可愛。
為甚麼輪到鳥兒,人們卻要因為大小而分個高低呢?這不公平!
雲澈希忿忿不平。
察覺到來自王妃的視線,原本和參謀長不鹹不淡地打著嘴仗的星淵回過頭來,金瞳如刃,挑開雲澈希的厚臉皮,像是一眼看破了他的齷齪盤算。
穿戴整齊的星淵邁步走過來,捧起他的臉:“你不開心?”
“喔,沒有。”
剛才盯著人家在盤算大小的問題,雲澈希多少有點不好意思,避開了他的視線。下一秒,星淵卻彎腰俯身低下頭,雙手固定著他的臉,直至王妃的視網膜全倒映著他的臉才心滿意足:“有事和我說,我都滿足你。”
充盈著視野的這張臉英俊得過分,日日夜夜對著也不會膩煩。
何況雲澈希並不熟悉成年期的陛下,才剛對少年陛下生出一點親切感,對方就大變活人似的換了個樣,侵略性不可同日而語,他被這雙眼睛盯得心慌,下意識附在他耳邊,悄悄說出了實話。
在場皆是奧冠人中的頂尖戰力,哪怕王妃將聲音壓得細如蚊蚋,參謀長和總管也不會聽漏一個字……星淵有心想提醒他,不過當王妃甜軟呼息撲到耳廓時,登時忘了個徹底。
聽完王妃的煩惱,星淵沉吟道:“這是值得比較的事嗎?只要能完成繁衍,大小其實並不重要,過程的快樂與否也並不因此而決定。不過你如果真的很在意,我可以安排手術。”
見陛下態度坦然,不拿這來嘲笑他,雲澈希心氣就順了。
“好啦,沒事,我介意這個也怪傻的。”
被捧著臉捧了好一會,跟擺弄娃娃似的,雲澈希抬手擰住他的臉還以顏色,道:“反正咱倆談戀愛了,你的就是我的。”
星淵應聲,像是在談一件再正經不過的事。
雲澈希催促:“摯友還在等著你呢,快去辦正事,我找點事gān打發時間……唔,你有沒有甚麼想吃的?我去做給你吧。”
完成工作後,可以吃到王妃做的美味食物。
還沒吃到嘴,舌尖已經開始泛甜味了。
這個從天而降的餡餅登時將星淵冷硬的心砸軟了,薄唇不自覺地掀起少許弧度,隨他揉捏自己的臉,像極只對主人翻肚皮賣萌的兇殘大貓,雲澈希越看越萌,摸摸他的臉,更想給他做飯了。
以前開直播的時候,雲澈希也會費盡心思地想今日播甚麼新奇菜式,看到觀眾表示想吃會開心,但是……
那跟給陛下做飯的心情截然不同。
臉頰廝磨片刻,確保雲澈希蹭上自己的氣息後,星淵才依依不捨地直起腰,轉臉面對下屬時,原本些許人性溫度消失了個徹底,聲音也不再有情緒起伏:“醫療組得出檢查結果後,召開臨時會議。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