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冠星的機甲師不多,一百人被智慧尖塔塔主送給王妃了。
雲澈希瞄了瞄賓客,一個沒少。
“我跟塔主要來的臨時幫手。”陛下說。
雲澈希倒了杯牛奶,一邊喝一邊預備欣賞表演。
兩排十二架機甲,兩部條形的戰鬥飛艦,當飛艦靠近時,才能發現它量級驚人,即使在高空仍有遮天蔽月的能耐。
直播間裡紛紛驚呼。
奧冠星對高科技的抗拒全宇宙皆知,如果這個個人實力qiáng橫的好戰種族點亮科技樹,後果簡直不敢想象——現今即使是掌握了最新軍事科技的聯盟,也不敢與奧冠星正面開戰,可見在科技的發展,遠遠趕不上奧冠人的星元發展。
奧冠人的qiáng,並非滿腦子長著肌肉的qiáng,而是他們彷佛獨得星核的寵愛,星元力的發展冠絕全宇宙。萬里挑一的高手,在奧冠星只是個掃地大爺,這怎麼打?沒法打,只能寄望科研可以儘快想出對付這宇宙之癌的方法。
【他們將戰艦機甲搶回去,原來是要默默學習使用嗎?】
【天啊,看這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墜擊!我懷疑駕駛艙裡的人已經震dàng成肉泥了。】
【醒醒吧,裡面坐的是奧冠星人,機甲碎了他們也不會碎!】
由於機甲要做出許多危險動作,駕駛艙內會設重力系統同時固定住駕駛者,避免駕駛者在劇烈顛簸中受傷。可是一些被稱為不可能的高難操作,使重力系統無法及時調整,讓駕駛艙變得像一臺開啟了的攪拌機,或是有心整死遊客的跳樓機,隨著高難動作而瘋狂晃動。
簡而言之,如果是雲澈希在駕駛艙內,ai自行做出這種操作……他的大腦和內臟會在三秒內成為一灘肉醬,全身的骨骼粉碎性骨折。
如果坐的是陛下或是參謀長,他們還可以在操作期間喝一杯樽裝的卡布奇諾。
戰艦和機甲在夜空中轉換著刁鑽操作,按照事前計劃互相進行高頻率的攻擊,每發攻擊都只留下一個最優解,例如“高空突然增壓轉重力,墜落以迅猛之姿重擊敵人”這種想要玩死駕駛艙內生物的高難動作,如果做不到,就會被真槍實彈擊中。
即使是一次表演,奧冠人也不會耍些輕巧的花架子。
彈藥在夜空中劃開絢爛動人的弧光,與火力線擦肩而過的雪白機甲靈活如雁,底下的雲澈希在小豹子架起的防禦壁下就像在vip位觀賞燃燒經費的好萊塢特效大片,興奮得雙眼放光:“陛下,這個好酷啊!”
陛下臉色一黑:“我獨戰ss級星shòu和它的星shòu群不酷嗎?”
“當然酷,”
雲澈希轉頭朝他笑了下:“但機甲是男人的làng漫!”
小豹子對此持反對意見,他更鐘情於肉搏!
但這一刻,少年綻開的粲然笑容,比天上的流光更閃耀,令身後的高臺篝火也黯然失色。據聞在白茫茫的雪山中會引致雪盲,陛下失神地盯著這一刻的臉龐,可惜他只笑了一下就昂首觀賞機甲戰艦對轟。
少年的笑狠狠烙在他的視網膜中,久久難忘。
真想,再看一次。
要是早知道這種表演能使他開心,他早就去辦了。
“還有更刺激的在後頭。”
陛下心情不錯地說道,抬爪指向天空。
“還有比這更厲害的?”
雲澈希不敢置信,滿胸腔是澎湃的激dàng。
這些機甲和戰艦,他只在動畫中看過,如今卻為他一人表演——即使自認樸實老百姓的他,也不禁感到了空前的虛榮與膨脹。
這難道就是……得寵的快樂?
在激動到達最高點時,兩軍調整飛行軌跡,統一往篝火頂的高點飛去。
同一時間,相撞自爆!
在秒中,裡面的奧冠駕駛員爆發星元力護體,同時衝出駕駛艙(用開啟的會來不及,只能用肉身撞破),發出衝擊波作推進動力,讓自身遠離爆炸點。每位駕駛員在分秒不差同時發出的衝擊波,為自爆增添一分壯麗。
機甲和戰艦炸得粉碎,每一塊碎片燃燒著,帶著火焰尾巴在夜空中墜落,劃出動人流火。
宛若流星群。
賓客熟練地張開防禦壁,未有一人受傷,只將宴會的氣氛推至高cháo。
直播間被瘋了一樣的問號充斥。
【???老天爺這是機甲啊!那部是連我祖國貴族也買不起的最新款流星9號,我的天啊,炸了?真炸了?不是特效?】
【還有那兩架裝置完善的戰艦,一部造價要多少,有大佬來科普一下嗎?】
【我死了,這是來自奧冠星的恐嚇嗎?】
在直面奧冠星的壕無人性過後,眾人開始挖掘這次直播背後的深意。宇宙之間沒有簡單的事,反常即為妖,這次烤肉大會選擇對外直播,可能是奧冠星的一次對外威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