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嚴絲合縫!
不愧是王妃,連頸窩形狀大小都這麼適合他的頭,戰神很滿意,往深處鑽,微溼鼻頭邊蹭邊深呼吸,將雲澈希的氣味牢牢記住。
少年的面板溫暖細滑,底下藏著的骨架更是嬌脆。
在這個距離下磨蹭,簡直是引豹犯罪。
正直的戰神這時沒有思考任何不可描述會被稽核的事情,只是在豹形的他眼中,雲澈希就像是被炸過的秋刀魚,蘇脆得連骨頭也能連著吞下去,從哪個位置吃都合適得不得了。
這和平日少年趴在他背上睡覺,又有點不一樣。
他變得小小隻的,被雲澈希抱在懷裡,鼻端全是柔軟好聞的淡淡香氣。戰神心神dàng漾之際,亦不禁為自身的貪婪而臉紅,毛絨絨能藏住羞意,可鼻頭跟肉墊出賣了他——
被黑色包圍著的一塊淡粉鼻尖因為充血而變得嫣紅,肉墊亦不例外,若是雲澈希這時執起他的爪爪吸肉墊,定能發現本應gān燥涼慡的肉墊變得蒸騰著熱氣。
戰神:……不能被王妃發現!
打定主意的戰神將腦袋埋得更深,決定在冷靜下來之前如何也不下去了。
埋在頸側的時候,能聽到雲澈希脈搏跳動的聲音。
對音樂藝術沒有興趣,只喜歡金子寶石的戰神在這一刻,非常喜歡這個脈動的節奏,能清晰感到少年確切地生存著,而且要害就掌握在一張嘴能咬碎的距離。
“哈哈哈別亂動……好癢啊……”
豹毛蹭刮過最敏感的頸部,雲澈希忍不住聳了一下右肩,將豹頭夾緊:“這樣抱著你會很辛苦嗎?”
見小豹子很努力往自己頸裡鑽,雲澈希以為是自己抱豹的姿勢不正確,連忙托起豹崽的小屁股,像哄小寶寶般撫摸他的後腦勺,指尖刮到豹耳邊緣時,花苞般的豹耳朵會愉悅地輕輕一顫。
小奶豹語帶不滿:“為甚麼?你不想聽我說話?”
戰神已經完全習慣用這具身體發音,聲音變得桀傲清脆,每個音節都寫著十萬個不服,
似是隨時要對人齜牙亮爪。
雲澈希哄他:“說人話就崩豹設了,喵嗷喵嗷多可愛,乖。”
說著,像去貓咖擼貓般隨意地拍了拍豹臀。
戰神驚得豹尾豎起,變成蓬鬆的炸毛狀態,思緒更是在這瞬間卡住數秒,不知所措地下意識收緊爪子……下一刻,聽到王妃倒抽一口涼氣的呼痛聲,戰神才驚覺自己將他撓傷了。
貓科動物將爪收起的原理並不像金剛láng般能完整收縮,只要按壓肉墊,就能摸到爪子尖尖,貓在進行踩奶動作的時候過於放鬆或用力,也會不自覺地將爪子亮出來。小豹崽的爪子格外鋒利,輕輕一刮,連著上等衣料一同勾破。
嗅到極淡的血腥氣,戰神才發現自己闖禍了。
這是他第一次傷害到雲澈希。
“對不起……”想起王妃的喜好,小豹崽眨巴一下眼睛,qiáng忍著羞恥朝著雲澈希仰起胖臉,補上他這個藍星人最喜歡的話:“……喵嗷。”
悶悶不樂的杏眼金澄澄的,就像是檸檬果凍。
雲澈希嘶的痛呼還沒喊完,就被這聲奶乎乎的“喵嗷”撞得心軟。這甚麼小可愛啊,金剛心也得變得撓指柔,他連忙安慰:“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小豹子我沒事。”
……
小豹子這個稱呼真的——
一點也不嚇人!
小豹崽惱怒地齜了齜牙,可是目光落到雲澈希鎖骨位置的血痕,登時心虛得將收回尖牙,只冷哼一聲:“叫我陛下。”
“不喵嗷了嗎?”
“……安德森應該還沒走完,我叫他回來給你處理傷口。”
感覺肉墊和鼻頭已經恢復鎮靜的淡粉,豹崽從雲澈希懷裡跳落到地面上,揚著高傲的頭顱回主臥,躍上大chuáng優雅安逸地用舌頭將剛才蹭得毛躁的豹毛梳理順滑。
五分鐘後,被急傳回來的安德森期盼地看向王妃,亮晶晶的眼睛在發現王妃四肢齊全,沒有骨折,沒有吐血後,再度恢復了耷拉著眼角的死魚眼。
安德森觀察雲澈希鎖骨上的傷口片刻,瞭然:“怪不得陛下勒令我趕緊過來。”
“很嚴重嗎?要不要打疫苗?”雲澈希立刻緊張起來。
被貓狗撓傷要打狂犬疫苗,是他上輩子被科普過無數次的事。何況陛下不是一般的貓,是貓中之貓,萬一這是淬了毒的爪……
雲澈希的視線往chuáng上的小奶豹飄去,只見後者正舒慡地舔著肉墊,梳理爪子間的絨毛。
“不用,陛下非常gān淨,不攜帶任何病菌,”
安德森用隨身攜帶的消毒液在傷處噴了噴。
冷冽的刺痛感向雲澈希襲來,如比被撓一爪子還痛。
畢竟那撓的一下只是無心之爪,堪堪刮破了一點,而消毒液噴灑在見血傷口上的疼痛,就像是傷口灑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