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羽琴這瞭解到所有事情之後,顧北傾腳步匆匆的走出房間。
“管家!備車!”
“是!”
管家急急忙忙的找到鑰匙遞給他。
顧北傾幾乎是跑著往地下車庫去,車子發動機發出一聲轟鳴,飛速駛出莊園。
莊園在郊區,比較偏,趕過去起碼要半小時。
偏偏半路上還出了差池。
正在過大拐彎的時候,一輛紅色的小車直直朝他撞了過來。
顧北傾猛打方向盤,車子一個漂移,撞上一邊的路障。
林柒柒本來以為,顧北傾不出十分鐘就能到現場去救褚寧,但沒想到過了二十幾分鍾,都還沒看到顧北傾的身影,她有些慌了。
難道說路上出了甚麼意外?
那褚寧……
喝完酒之後,褚寧腦袋有些發暈。
她以為是自己不勝酒力,便拉了一個服務生,問他廁所在哪,打算去洗把臉。
服務生帶她出了宴會廳,七拐八繞到了一個角落。
“這不是廁所……”
褚寧話沒說完,已經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口鼻,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她已經躺在酒店的床上了。
夏睦站在床邊,一身西裝,居高臨下的掃視著她,嘴角帶笑。
褚寧意識到事情可能非常不妙,撐起身子想逃:“你要幹甚麼!”
但是卻發現自己整個人沒甚麼力氣,昏昏欲睡。
夏睦輕鬆將她推倒在床上:“別慌,配合一點,不然可能會受傷。”
“滾開!”褚寧使勁去推他。
但這點力氣對夏睦來說猶如不存在。
他拽住褚寧的胳膊將她拉起,隨後伸手去拉她背後的拉鍊。
褚寧聚起力氣,抄起床頭櫃上的電話砸到他頭上。
夏睦吃痛,放開了手。
褚寧趁著這個空隙跑下床,想往外跑。
可惜才走兩步就被夏睦拽住頭髮,一把甩到地上。
褚寧後腰磕到桌角上,痛的眼淚沁出眼眶。
“媽的,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是吧?”
夏睦直接扒住她領口,將她薄紗的裙子撕開。
“滾開……”褚寧來不及管身上的疼痛,伸手去去推她。
但藥效越來越厲害,不僅力氣在喪失,意識也在逐漸模糊。
她眸子裡漫上絕望。
不要……不要……
這個時候,門忽然被人狠狠踢開,砰的一聲撞到牆上。
褚寧努力讓自己清醒,看清楚是寧辭,淚水奪眶而出。
夏睦回過身,還沒看清楚來人,拳頭已經狠狠的打到了他臉上。
他吐出一口血沫,沒等站起來,又被寧辭踢了一腳。
捂著肚子,他蜷縮在一旁乾嘔。
寧辭又給夏睦補了兩腳,徹底喪失他的戰鬥力,隨後蹲到了褚寧旁邊:“褚寧,褚寧?”
褚寧被這喊聲拉回了些意識,抓住寧辭的胳膊往他懷裡縮,嘴唇還嚇的發抖,滿臉的委屈:“寧辭……”
她衣服被撕的很開,內衣都露了出來,還往自己懷裡擠,寧辭有些無措,連忙轉開頭,安撫她的情緒:“沒事了,你不用怕了……”
跟著進來的林柒柒正在扯床單,想裹到褚寧身上,轉頭看到他們抱在一塊的畫面,莫名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正在這個時候,房間又衝進來一個人。
顧北傾髮型凌亂,雙眸微微發紅,額頭上還帶著傷,整個人氣勢駭人。
看到房間裡的景象,他愣了半秒。林柒柒和寧辭也一樣。
三人面面相覷。
回過神之後,顧北傾一個箭步衝到寧辭面前,從他手裡搶過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褚寧,抱在懷裡。
“這裡發生了甚麼?”他語氣危險。
林柒柒生怕他犯病,趕忙幫褚寧蓋上床單:“我們救下了褚寧,你快帶她回去吧。”
顧北傾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夏睦,也大概知道他們沒有說謊,抱起裹著床單的褚寧,走了出去。
他離開之後,幾個黑衣保鏢進來扛走了夏睦。
寧辭看著有些擔心:“讓他帶走褚寧真的好嗎?”
怎麼感覺這個顧北傾不像甚麼好人啊?
“放心吧,他不會對褚寧怎麼樣的,他們是青梅竹馬。”
“你怎麼知道?”
“我……我看過報道啊,你沒刷到過嗎?”林柒柒哈哈笑了兩聲敷衍,怕他追問,連忙走出了房間。
“那你是怎麼知道夏睦的這個計劃的?”
不久前,林柒柒急急忙忙的拉著他來這裡,說是褚寧有危險。
“我……我聽到一個服務生的通話所以知道了,哎呀,你問那麼多幹嘛,反正現在事情解決了。”
“解決?褚寧不報警嗎?”
“她是女明星,報警
?瘋了吧。”
寧辭嘆了口氣:“說的也是。”
藝人的聲譽是命根子,這種事情,還真的不好報警處理。
雖然褚寧是受害者,大眾也會站在她這邊。
但這件事,會在大眾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標籤,以後多半會被翻來覆去的提及。
林柒柒看了他兩眼:“你很擔心褚寧啊?”
“我只是覺得,夏睦這種人得不到懲罰,還能天天在我們面前晃,那也太噁心人了。”
林柒柒笑笑,沒接話。
放過夏睦?
顧北傾怎麼可能放過他。
連帶著彭可心,都要一起被玩死。
顧北傾可不是甚麼好惹的人。
褚寧睡了一整晚,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
顧北傾收到傭人的訊息之後,急忙到了房間裡看她。
“寧寧,醒了嗎?”
褚寧從床上坐起身,從窗外望到那個花園,才知道這應該是顧家的莊園。
“我怎麼在這?”
寧辭不是來救她了嗎……
“我查到你會出事,便趕了過去,寧寧……”顧北傾拉住她的手:“差一點,我就會後悔終生。”
要不是蔡夢蕊那個瘋女人不知道從哪裡查到,曝光她偷稅漏稅的事情是自己做的,跑來開車撞他,也不會害的他到那時候才來。
還好寧辭他們倆人救了褚寧。
想到寧辭抱著褚寧的模樣,顧北傾眸光有一瞬間陰鬱,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算了,寧辭是來救褚寧的……
褚寧用了點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沒事,還好寧辭趕了過來,沒到最後的地步。”
顧北傾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掌心,掩飾掉眸子裡的落寞,溫柔的朝她笑笑:“是啊,找機會好好謝謝他才行。”
傭人在此時端上煮好的粥,顧北傾拿起勺子攪了攪,“喝點粥吧?熬了一晚上的排骨粥,我記得你喜歡喝。”
“我自己可以來……”褚寧主動接過粥碗。
察覺到她的防備和距離感,顧北傾眸光暗了暗,但沒說甚麼,起身道:“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我幫你請假了。”
褚寧也需要時間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沒拒絕,點了點頭。
顧北傾走出房間。
管家迎上來:“少爺,你帶來的人安置在地下室了。”
“走吧,去看看。”
一路到地下室,滿天的灰塵讓他皺了皺眉,拿出胸口的手帕遮住口鼻。鐵欄杆製成的牢籠裡,夏睦被打的滿身是血。
聽到動靜,他勉強爬起來,一直爬到欄杆邊上,哭著哀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錯了,我給你磕頭!”
他用力朝顧北傾磕著響頭。
顧北傾表情沒有半分波動,蹲下看了他一眼:“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夏睦猛地抬起頭,滿眼驚恐。
顧北傾起身,看向管家:“找幾個大漢好好招待他,讓他也嚐嚐,被人強迫的滋味……”
“是,少爺。”
“不要……不要,放過我……放過我!”
夏睦哀嚎著,但顧北傾死寂般的眼裡卻沒有半點情緒,抬步就走。
走出地下室之後,趙秘書走了過來,恭敬彎腰遞上手裡黃色的檔案袋。
“這是昨晚灌醉彭小姐後,拍的不雅照。”
顧北傾眼裡劃過幾分嫌惡,並不接:“留著吧,找個駭客,匿名每天給她發一張。”
“是。”
——作者的話——
感冒狀態奇差,這兩天只更一章,之後再恢復更新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