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辭走了之後,林柒柒拿出手機,給褚寧發了訊息過去,問她最近在幹嘛。
但是等了十幾分鍾,褚寧都沒有回覆。
林柒柒覺得有點奇怪,試探的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有人接。
可能是褚寧有甚麼工作耽擱,她暫時按下了心裡的疑慮。
顧家莊園。
地下室裡,兩米寬的大床孤零零的擺放在空蕩的房間。
床頭靠著牆,牆上,一個粗大的鐵釘打進去半個小臂深,連線著一段鐵鏈。
鐵鏈的另一端,連線的是一個鐵手銬,牢牢地拷著女孩的雙手。
褚寧一身單薄的吊帶白裙,閉眼蜷縮在床上,像是睡著了,但似乎做了噩夢,眉頭緊鎖,臉色有些發白。
吱呀一聲,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顧北傾一身黑色的西裝襯衫,暗的和此時窗外的夜色一樣。
腳步聲吵醒了褚寧,她睜開眼,看到顧北傾,宛如受到驚嚇的稚鳥,驚恐的往後退縮著,一直退到了牆邊。
“你……你要幹甚麼……”
顧北傾在床邊坐下,將她凌亂的頭髮理好:“寧寧……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為甚麼要喜歡別人呢?要不是你喜歡別人,一切怎麼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褚寧一陣惡寒。
過完年後,她就被顧北傾迷暈,帶到了這裡囚禁。
每天過著昏暗不見天光的生活,褚寧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顧北傾經常會來,甚至將她……
看著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跡,想到顧北傾壓著她的畫面,褚寧牙關都在顫。
“瘋子……你個瘋子!”褚寧憤怒又害怕的咒罵。
顧北傾卻不在乎,甚至伸出手,輕柔的摸了兩下她的臉:“是啊寧寧,我是瘋子,我只愛你,可你為甚麼不愛我呢?”
說著,他眼睛便逐漸紅了起來,一把將褚寧摁到床上,一遍一遍的低喃:“寧寧,你只能屬於我,只能屬於我……”
褚寧的精神也要崩潰了,眼淚從眼角沁出,她低聲哀求:“放過我吧顧北傾,求你了……”
“放過你?放你去找寧辭嗎?”顧北傾伸出手,狠狠鉗住她下巴,神情瘋狂:“你知道寧辭是gay嗎?網上現在都傳瘋了,他喜歡男人,你別白費力氣了!他不可能喜歡你!”
褚寧只覺得下巴都要被捏碎,抓住他的手:“我不喜歡他……我不喜歡他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聽到她的話,顧北傾神色緩和了些,放開了手,卻依舊壓在她身上,並未起身。
他伸手去解襯衫紐扣,表情冰冷:“我這輩子不可能放過你,你要永遠在我身邊,在懷上孩子前,別想走出這裡!”
話落,狠狠吻上她的唇。
寧辭雖然人走了,但是並沒有安分多久,沒一會便給林柒柒發了微信,拉著她聊天。
林柒柒反正也是閒著在家,和他聊的有來有回。
就這樣一直到九點多,他忽然發來了一條訊息。
寧辭:【你到陽臺上看看】
林柒柒:【為甚麼?】
寧辭:【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柒柒好奇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到了陽臺上。
只見半空中,一根繩子從樓上伸出,吊著一個兔子玩偶到了她的陽臺上。
這兔子玩偶還穿著揹帶褲,褲子的兜裡鼓鼓囊囊的,好像裝了甚麼東西。
林柒柒把手伸進兔子兜裡掏了掏,掏出來一個錄音筆,還有一張小紙條,寫著幾個字:記得回信。
她一臉疑惑的點開。
裡面的內容很簡單,是寧辭的聲音,就說了兩個字:想你。
林柒柒給他錄了回信,然後重新放進兔兔兜裡,隨後給寧辭發了訊息,讓他把兔子拉上去。
寧辭興沖沖的把兔子拉了回來,拿到錄音筆之後立馬點開。
“其實……微信有個語音功能。”
言下之意根本不必這麼大費周章。
寧辭直接一個電話給她打了過去:“我當然知道微信有語音功能,這是情調,情調你懂不懂??!!”
林柒柒笑的肚子疼:“你這情調我實在get不到。”
寧辭氣呼呼的。林柒柒笑完之後,到沙發上坐下,說:“明天我有活動,可能要去外地。”
“那我怎麼辦?”
“你在家好好待著啊,正好,就當休假了,不然你平時多忙啊,喘口氣也挺好。”
“我不想這麼坐以待斃。”
“你準備幹嘛?”
“我要去見尤昊,我一定要搞清楚,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
“嗯……也不是不行,去吧。”
寧辭說甚麼就做甚麼,反正他現在所有活動全部暫停了,有的是時間,第二天一早,便讓張宇打聽到了尤昊的行蹤。
隨後寧辭便根據張宇給的地址,喬裝打扮一番,在尤
昊小區外面堵到了他。
起初發現是他,尤昊還下意識想跑,但寧辭比他更快,兩三下便抓住了他。
“你……你要幹甚麼!我警告你啊寧辭,打人是犯法的!”
寧辭覺得可笑:“打人犯法,造謠就不犯法了是嗎?”
尤昊頓時語塞,揮開他的手:“你找我幹嘛!”
“我找你幹甚麼你心裡沒點數?你是不是瘋了?把我拖進這個泥潭,你能得到甚麼好處啊?”
尤昊挪開了目光,沒作聲。
寧辭把手放進口袋:“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背後有人指使你乾的,可我已經到法院告了你,真相便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是稍微遲點,到那個時候,你會變成甚麼樣,你自己心裡清楚。”
“變成甚麼樣?總不會比我之前更差吧?託你的福,現在網上不少人都知道了我的名字,跟以前的籍籍無名比起來,我算是名聲大噪了吧。”
寧辭被他這無恥勁氣笑了:“是啊,但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臭名昭著,你以後結了婚,生了孩子,你孩子指著新聞問的時候,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解釋。”
這話結結實實的戳到了尤昊的痛點,他一下激動起來,推了寧辭一把:“你懂甚麼!寧辭,我曾經真心把你當朋友的,可那麼多年,你明明有無數個提攜我的機會,但是你卻看著我在公司做冷板凳,寧辭,你有把我當朋友過嗎?!”
寧辭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反過來質問自己,簡直是荒唐可笑。
“尤昊,是誰在我被雪藏的時候選擇明哲保身?是我沒有把你當朋友嗎?我要不是顧念著最後一點情義,就不會把你收進我工作室,結果最後還成了你造謠的依據!我看你的良心喂到狗肚子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