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節目結束之後,網上多了一大批林柒柒和寧辭的c粉。
對此現象,寧辭有些粉絲心裡暗暗不滿。
但是電影播出在即,他們也只能安慰自己,這是他們為了電影的宣傳。
為了電影的大賣,也只能忍忍這些c粉,等到風頭過去了就行。
就像之前寧辭和林柒柒上綜藝,c粉們也各種火熱,但是後來沒訊息之後,也就漸漸平息。
夏澤也刷到了網上那些狂歡的c粉們。
他長嘆了口氣。
他輸的很不甘心,可又覺得,他或許輸的理所應當。
他和林柒柒之間,從來都是他在強求,在爭取,在努力靠近。
現在看來,他們倆似乎無緣,也無份。
國。
獨棟的小洋樓裡,褚寧坐在搖椅上,身上蓋著毯子,正閉目聽音樂。
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臉上帶著笑容。
一首曲子放完,她才從椅子上起身。
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多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她開車出了門。
這趟出去,是要去附近的超市買點生活用品。
她搬來國這邊並不久,主要是過來養胎的,順道避開國內的那些媒體。
弟弟褚希也想跟來,但是褚寧擔心國內的父母沒有人照顧,沒同意,隻身來了國。
生活上倒是沒甚麼特別困難的地方,畢竟她大學就是在這邊留學。
等到孩子月份大點,她打算請個傭人到家裡照看著。
不然自己一個人獨居,總是不太好。
開車到了超市之後,她推了個推車隨意逛起來。
四月的天氣算不上暖和,好在超市裡的暖氣開的足,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米色毛衣,在貨架前走走停停。
決定生下這個孩子之後,她買了很多的孕期相關的科普書,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她都小心翼翼的記著。
目光掃了一圈,才發現自己想要買的東西居然在貨架最上層。
國的人平均身高算高的,最上層的貨架也設定的偏高,這對才一米六幾的她有些為難,嘗試著墊腳夠了夠,沒夠到。
正當她要把手收回來,找超市的員工來幫忙的時候,男人修長的手忽然從身後伸了過來,將她要的貨品拿了下來,還放到了她的推車裡。
褚寧轉過頭去,正要感謝,看清楚是誰之後,臉色驟然一白。
顧北傾一身黑色的高領毛衣,頭髮不像往常那樣用髮蠟梳到後面,而是柔順的散下,微微擋住眼睛,整個人看著減齡柔和了幾分。
“你……”褚寧怔怔往後退了一步。
顧北傾察覺到她的動作,眯了眯眸子:“好久不見。”
“你……你要幹嘛?”
顧北傾並不回答,自顧自的提問:“聽說你懷孕了?”
褚寧下意識的護住肚子,嘴裡否認:“沒有。”
“你覺得你騙得了我嗎?”
雖說是問句,但卻是自信不容置疑的口吻。
地下室發生的那一切,讓褚寧對他的害怕刻入骨子裡,她嚥了咽口水,臉色更白一分:“這……這是我的孩子,和你沒關係。”
“這也是我的孩子。”顧北傾向她靠近一步。
褚寧不想跟他糾纏,恨不得插上翅膀逃離這裡,因此推著購物車轉身就走。
顧北傾悠悠邁開長腿,跟在她身後:“我說過,你跑不了的,褚寧,何必呢,既然你都有我的孩子了,我們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不好嗎?”
“不需要!”
“你逃不了的。”
褚寧腳步猛地一頓。
她轉身看向顧北傾,眼眶不自覺紅了起來,語氣卻掩飾不住的憤怒:“顧北傾,你還要我怎樣?你把我害的還不夠嗎?我進娛樂圈,你說可以資助我,呵,說的那麼好聽幹甚麼,你直接說你要包養我吧。
我喜歡別人,你就囚禁我,現在我變成這樣,事業和生活都被攪的天翻地覆,你滿意了?!你甚麼時候才能明白,我是個人,不是任你擺弄的玩物!”
這一番吼叫,吸引了周圍不少外國人的目光。
不過他們也聽不懂中文,因此只看了幾眼就走開了。
顧北傾抬手要幫擦掉眼淚,褚寧繼續往後退了一步。顧北傾無可奈何的收回了手:“所以,我們在一起不就好了嗎?你喜歡我不就不會有這些事了嗎?是你不喜歡我才這樣的……”
褚寧要被他這強盜邏輯氣死了。
遠處,一身西裝的男人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投來了目光。
他身旁金髮的白人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疑惑問:“怎麼了嗎judson?”
盛承澤合上手裡的資料夾,塞給他:“這版改動的方案還可以,這商場之後就照著這個改吧。”
說完,他邁開長腿,朝那邊的兩人走了過去。
褚寧對顧北傾的糾纏不勝其煩
,推著車要繼續走。
顧北傾伸手要拉她,忽然被人扣住了手腕。
轉頭看過去,居然是國一家公司的總裁,盛承澤。
他們在生意場上曾當過對手,搶過專案,所以顧北傾認識這張臉。
他皺起眉,看向盛承澤抓住自己的手:“你這是幹嘛?”
“我聽人說北嶼集團倒閉了,卻沒想到顧總會淪落到這個境地,在超市裡糾纏女士。”
“我和她之間的事情,是我們的家務事,輪不著盛總你多管閒事吧?”
“那還真不是閒事。”說完,盛承澤放開了他的手,走到褚寧旁邊,攬住她的肩:“褚寧小姐,可是我的老同學啊。”
褚寧看到他出現在這裡很意外。
大學的時候,她和盛承澤是同校的,但不是一個專業。
學校裡有華人的社團,逢年過節會搞些活動,褚寧也會參加,見過他幾面。
看了一眼他搭住褚寧肩膀的手,顧北傾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這是我的女朋友。”
“我看可不像。”盛承澤詢問的目光投向褚寧。
褚寧搖搖頭:“我和他沒有關係。”
盛承澤打了兩個響指。
兩個高大健碩的黑人保安頓時走了過來。
“顧總……哦,不對,顧先生,是你自己走出去呢,還是我請你出去?”
顧北傾咬著牙,知道他這是因為在生意場上沒鬥贏自己,現在自己落魄了,趕忙來落井下石,臉色無比難看。
但這段時間,落井下石的人不少,顧北傾他心裡清楚,現在的他並沒有能力反抗,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出去。
顧北傾走了之後,盛承澤放開了攬住褚寧肩膀的手,微微頷首:“抱歉,冒犯了。”
褚寧搖搖頭:“是我該謝謝你。”
她眼角還泛著未消褪的紅,身形單薄瘦弱,顯得最小碼的毛衣都有些空蕩,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這麼久沒見,你怎麼會和她扯上關係?”盛承澤會出手,倒也不是像顧北傾小人之心所想,要趁機落井下石報復。
他才不是這麼沒有風度的人,純粹為了幫褚寧這個老同學一個忙罷了。
畢竟他聽到了褚寧和顧北傾爭吵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