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擦乾身子,寧辭抱著她從浴室回到了床上。
他單手支著腦袋,看著懷裡因為太累沉沉睡去的人,整顆心,甚至整個胸膛,都被一種名為幸福的東西填滿。
25歲前,他一心撲在事業上。
25歲後,偶爾喘息的空檔,也不免覺得生活乏味單調。
他想放慢追尋事業的腳步,卻又沒人共享沿途的風景。
於是只能一直向前。
曾聽說一句話,有些人,會讓你想談戀愛,有些人,會讓你想成家,但是現在,他覺得,懷裡的人,把這兩種都佔了。
參加完這個七夕晚會,第二天回帝都的飛機時間是12點。
可林柒柒一直睡到11點才起床。
腰痠背痛,感覺身體被掏空,彷彿昨晚她跑了個馬拉松。
抬起頭,還看到寧辭躺在旁邊,眼裡含著笑意。
“我以後真的會把你踢下床的。”林柒柒咬牙切齒。
寧辭湊過來親了她額頭一下,笑:“好。”
見他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林柒柒又給了他一拳。
結結實實打在腹肌上,他疼不疼不知道,林柒柒的手確實有點疼。
寧辭無奈揉了揉她的手,說:“昨晚是第一次,沒控制好,以後不會了。”
林柒柒哼了一聲,坐起身,轉頭看到床頭上擺件上的時間,驚了。
“十一點了!完了完了!趕不上飛機了!”
說完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剛站起來,痠軟無力的腿一抖,跌到地毯上。
“沒事吧?”寧辭連忙下來。
“還不都是因為你!”林柒柒攢起拳頭。
以前喜歡那排腹肌,現在看來,正是這腹肌,才能讓他像個永動機那樣,不知疲倦!
寧辭把她抱了起來,放到床上:“我去給你拿衣服,你別急,我已經發資訊讓王悅改航班了,不會趕不上飛機的。”
林柒柒這才覺得他還有那麼一點靠譜。
兩人是一起離開房間的,去樓下吃午飯。
反正航班改到了下午,現在也不著急了。
可是吃完午飯,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兩人卻沒看到各自的經紀人。
林柒柒有些疑惑,開啟手機,也沒看到王悅給自己發的訊息,所以回房的時候,和寧辭順路到了王悅的房門口。
敲門之後,開門的是王悅。
她意外:“你們怎麼來了?”
“悅姐你收好東西了嗎?一天沒看到你了。”
“我們正在收呢。”
林柒柒挑了挑眉:“我們?”
話音剛落,金勝忽然從後面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絲綢質地的睡袍,睡眼惺忪,看樣子才剛起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走過來,嘴裡問:“誰啊……”
等看清楚眼前的狀況,愣住了。
寧辭人傻了,看了眼房門號。
沒錯啊,這不是金勝的房間啊。
怎麼金勝在王悅房間裡???
林柒柒看到金勝脖子上那曖昧的痕跡,以防事態更加尷尬,連忙推著寧辭走開:“好好好,悅姐你們慢慢收,我們就先回房了,拜拜拜拜……”
等被拉走之後,寧辭才回過味來:“她們倆?”
“你不知道?”
“金勝沒跟我說過。”
林柒柒笑話他:“跟金勝這麼多年,還不知道人家的性取向,可悲,可悲啊……”
“她平時沒有表現出甚麼不對啊,而且也不跟我說,我怎麼知道?我難道還去關心經紀人的私生活啊?”
也是,一般都是經紀人關心藝人的私生活比較多。
兩人一邊走一邊八卦,林柒柒說:“悅姐是她前女友你知道嗎?”
寧辭震驚:“真的?”“真的!你看她們那樣,肯定已經複合了。”
寧辭結結實實吃到大瓜,回想了一下,瞭然的笑起來:“難怪金勝之前那麼不對勁呢,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啊……”
林柒柒卻在想著,之前王悅說自己是1,她那時候不信。
現在想想……極有可能是真的。
這瓜可真刺激!
盛承澤來華國是出差,並沒有呆太長的時間,十多天之後就回去了國。
雖然他和褚寧都在華國,但這段時間只見了兩次面。
一次是他剛來,一次是他離開前。
一來他要處理工作,並不是時時有空。
而褚寧則說要在醫院照顧父親,所以推了他很多次邀請。
盛承澤知道她遲早還要回國,沒有著急。
而父親做完手術之後,褚寧也確實很快回了國。
因為再不回,肚子就真的在媒體面前藏不住了。
知道她回來之後,盛承澤第一時間去見了她,說感謝她幫忙給商場建議的事情,請她吃了頓飯。
飯桌上,氣氛卻
並不怎麼好。
即便盛承澤已經在努力找話題了,但褚寧卻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
盛承澤以為她是因為懷孕所以這樣,沒有多在意,吃完飯之後便送了她回家。
回到家之後,褚寧卻在想著,要不要換個地方住,徹底和盛承澤切斷聯絡的事情了。
而盛承澤送褚寧回家的畫面,其實已經被遠處蹲點的顧北傾盡收眼底。
想到之前盛承澤還專門派人保護褚寧來提防他,他眼底閃過一絲晦暗。
看來盛承澤,是實打實的看上了褚寧。
狗東西……
他的女人,他的孩子,也敢覬覦。
顧北傾臉色陰鷙,轉身離開。
搬家的事情,褚寧決定的很快。
現在這個地址,又被顧北傾知道,又被盛承澤知道。
盛承澤都還好,她更怕顧北傾以後再來。
七夕前,褚寧便談妥了新房子的事情,喊了搬家公司,搬走了。
她自以為做的隱蔽,盛承澤和顧北傾應該都不知道。
卻不曾想,顧北傾早在她房子周圍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所以她搬走的那一幕,被他盡數收入眼底。
國這個地方,向來是富人的天堂。
別的不說,在國內不怎麼找得到的偵探所,在這邊卻多的很。
褚寧的新地址,顧北傾沒花多少心思,就從偵探所那邊知道了。
但他沒有急著做甚麼。
因為他怕周圍還是有盛承澤的人。
觀察了半個月之後,發現盛承澤沒有來過褚寧新家,但卻去褚寧以前的地址找過。
似乎並不知道她已經搬家。
得知這一點之後,顧北傾嘴角揚起了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