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林柒柒腳底抹油飛速溜了。
過了拐角之後沒看到林柒柒,寧辭疑惑的皺了皺眉。
“怎麼了嗎寧老師?”
“沒事。”寧辭擺擺手,龍袍寬大的衣袖隨之劃出一個優雅的弧度,“剛剛那人巴掌都要扇你臉上了,你還站那不動?”
寧辭搞不懂了。
這褚寧是腦袋不靈光嗎?
不知道躲?
“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想打我,一時愣住了……”褚寧有些尷尬的低下頭。
“等會就是你和林柒柒的對手戲,這巴掌要是扇到你臉上,拍攝進度估計都得被耽誤。”
因為她的臉肯定會腫起來。
“對不起啊寧老師。”
“跟我道歉幹甚麼?下次躲著她走吧,我看她可不是甚麼好惹的茬子。”
和褚寧認識這段時間,寧辭對她印象還不錯。
就是覺得她性格太柔,容易被欺負。
要換成林柒柒,估計在那個女人揮起胳膊前,已經搶先一步,一巴掌甩過去了。
“她生氣也是有原因的……”褚寧低下頭。
寧辭沒有甚麼興趣探究,看了看周圍:“我走了。”
這林柒柒跑哪去了……
步子還沒邁開,忽然被人拉住了袖子。
轉頭看過去,褚寧一臉鄭重的望著他。
“謝謝你,寧老師,幫了我這麼多次……”
“沒事,大家不都是朋友嗎?”
說完,寧辭將自己的袖子扯回來,轉身走了。
褚寧看著他的背影,眼底緩緩浮起一抹光。
另一邊,房屋暗處,林柒柒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
我去,陰差陽錯,讓寧辭這個男二刷了褚寧的好感啊。
這劇情真是越來越亂了。
想著剛才兩人站一起的模樣,林柒柒垂了垂眸子。
小鴉:【確實,兩人站一塊還挺郎才女貌的】
“呸!他……他寧辭哪配得上褚寧啊。”
【親親你看書的時候不是很喜歡寧辭嗎?】
“那是因為距離產生美!”
【所以親親你現在不希望寧辭和褚寧在一起嗎?】
“當然不希望,褚寧是顧北傾的,寧辭……”
林柒柒頓了一下,忽然無話可說,只能丟出一句:“寧辭關我甚麼事!”
【親親,其實我有件事沒告訴你,因為我覺得你不會去做】
“甚麼事?”
【想取代褚寧成為新的女主,可以不用那麼大費周章,有捷徑】
“真的假的?是甚麼?”
【讓顧北傾喜歡上你,男主喜歡的人,自然就成為女主咯】
“小鴉,不得不說,你真看得起我。”
顧北傾甚麼人?
偏執病嬌啊!
讓他拋棄褚寧喜歡上別人?難如登天好嗎!
而且林柒柒可不喜歡病嬌。
病嬌這種東西,旁觀看熱鬧可以,自己去作死不行。
【看吧,我就知道親親你不會做】
馬上就要開拍了,林柒柒沒再躲著,走了出去。
寧辭終於看到了她,抬步走了過來:“你去哪了?”
“去上個廁所,不行嗎?”“確定是上廁所,而不是溜了?”
“要你管!”林柒柒惡狠狠瞪他一眼。
她雖然瞪著眼睛,但像只小獸一樣奶兇奶兇的,毫無威懾力。
寧辭笑起來,正要說甚麼,夏澤遠遠招手喊:
“柒姐,導演喊你呢,說要開拍了。”
“哦,好。”
林柒柒沒再和寧辭瞎掰,轉身走過去。
夏澤和她並肩,問:“柒姐,欠我的早飯呢?”
“你還記著呢?”
“我一輩子記著。”夏澤歪了歪頭。
“好好好,今天中午請你吃行嗎?”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寧辭眉心微蹙,幾步走到了林柒柒另一邊:“不請我吃飯?我昨晚可是……”
“好好好,請還不行嗎?”林柒柒深怕他在此時說漏嘴,被不遠處的王悅聽到。
夏澤挑了挑眉。
昨晚?
“那就請我吃晚飯吧。”寧辭得逞,滿意的笑笑。
“那要不中午一起吃?”正好,兩個人的飯一起請了,省事。
寧辭看了夏澤一眼,面露嫌棄。
他才不要和這個人一起吃飯!
但話還沒說出口,那邊的夏澤已經拉住了林柒柒的袖子:“柒姐,我們不能單獨吃嗎?”
寧辭眉心瞬間緊蹙。
想和林柒柒單獨吃飯?這小子又打甚麼算盤?
“我覺得一起吃挺好的!”寧辭立馬改口。
林柒柒有些意外,向來不喜歡夏
澤的寧辭居然會同意這個提議,但想想,讓兩人緩和一下關係也不錯。
她扒掉夏澤的手,下了定論:“看到沒,兩票對一票,我們贏了啊,就一起吃!”
夏澤聳了聳肩,沒再說甚麼。
離開片場之後,彭可心一邊坐上跑車,一邊拿出手機,打給了自己的閨蜜,方羽琴。
“羽琴,你投資的那個娛樂公司,有沒有演員在《望天下》劇組,擔任角色的?”
“這我不清楚誒,我就是投資入股了,沒插手經營。”方羽琴窩在沙發上塗指甲油,聲音懶散。
“那你幫我查查吧,如果有的話最好。”
“你要幹嘛?”
“有點事,辦成了再告訴你吧,話說你最近在忙甚麼?好些天沒看到你了。”
“看中了一個19歲的弟弟,正在思考怎麼釣到手呢。”方羽琴笑起來。
她向來愛玩,男朋友一波一波的換,彭可心習以為常,並不驚訝。
方羽琴似乎想起甚麼,問:“等會,你剛剛說望天下劇組?”
“嗯。”
“那不是我們家寧辭的劇組嗎?”
“我剛從這邊片場出來。”
“哦,看見我家寧辭了嗎?”方羽琴來了興致。
“看見了,他在我面前護著褚寧那個賤人呢。”
“你去找褚寧了?他護著褚寧幹嘛?!”
幾人曾經都是一個高中的,所以方羽琴也認識褚寧。
“我怎麼知道呢,可能喜歡她吧,反正勾引男人這方面,褚寧向來有一手。”彭可心聳了聳肩。
“我去,我他媽還以為該防著林柒柒那糊逼,沒想到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啊,褚寧甚麼東西啊,配得上我們家寧辭嗎!”方羽琴指甲油都不塗了,從沙發上坐正身子。
她頓了一下:“你找我要人,難道是要搞褚寧?”
“是啊。”
“快跟我說說,怎麼搞!”
“老地方見面說吧,我要開車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