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大哥都在憋笑。
林柒柒整個耳朵都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居然被寧辭親暈了!
而一旁的寧辭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林柒柒剛剛的配合,他其實是有所察覺的。
但沒有第一時間停住讓重拍。
因為這種感覺太好,好到他也陷進去了。
回想剛剛的畫面,他喉結無聲滾動。
轉頭看到林柒柒發紅的耳朵,他一愣,隨後眼底泛起笑意。
原來也會害羞啊。
裝的那麼波瀾不驚。
兩人重新調整好狀態。
徐正清再次坐了回去:“再來啊!開始!”
寧辭再一次欺身吻住她。
這個吻是霸道的,激烈的。
林柒柒仰著頭迎合,眉心卻微蹙著,手也抵在他的胸膛,暗暗用力想要隔出一點距離,不讓他們貼那麼緊。
“咔!讓你們接吻,不是讓你們打架,對抗的太過了,再來。”
兩人只能再次重來。
“咔!太投入了。”
又來一遍。
“咔!太疏離了,把握好那個尺度。”
又來一遍。
“咔……”
這樣反反覆覆,ng了整整十遍。
他們也親了整整十遍。
徐正清倒是有耐心,因為這場吻戲並不容易,雖然寧辭要吻的強勢佔主導,但是所有情緒的轉折都在林柒柒這邊。
她要由開始的抵抗,到推拉,最後沉浸放縱。
有個這樣的過程。
他坐回監視器後:“再來一遍啊,調整好狀態!”
林柒柒看向寧辭,欲哭無淚:“都到這裡了,求求一遍過吧,不要憐惜我。”
她實在不想再ng了啊!
嘴都發麻了!
“這可是你說的。”寧辭故意逗她,語氣低沉危險。
林柒柒:……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很快,場記開始來打板。
隨著啪的一聲落下,寧辭第十一次吻了上來。
但這次和之前都不同。
他眼睛微微發紅,吻也是前所未有的激烈狂暴,像是在傾瀉自己所有的慾望。
林柒柒只覺得呼吸都要被他壓迫到,本能的抵抗。
但想到不能ng,又控制了抵抗的幅度。
寧辭將她往懷裡摁,林柒柒一邊承受他的吻,一邊緩緩後仰著想逃。
但寧辭並不放過,又重新將她整個人摁到柱子上。
林柒柒頭撞到柱子上,輕輕唔了一聲。
這一聲不僅刺激到了寧辭的神經,也讓林柒柒的舌尖不小心觸到了他的。
雖然之前拍了十遍,看似激烈,但其實也僅限於唇瓣廝磨的程度。
舌尖相觸,這是第一次。
從此開始,寧辭像是失控,長驅直入捲走她所有的空氣。
林柒柒閉著眼,意識有些迷離,卻並不牴觸他的動作。
她也陷進了這個吻。“好!咔!”徐正清激動的站了起來。
兩人緩緩分開,等對上林柒柒的視線,寧辭才像是完全清醒,鬆開她的腰,猛然退後了一大步。
徐正清走過來,還喊著:“這遍很好啊!從抵抗到推拉到沉浸,完美!這條過了!”
口紅暈到了寧辭唇外,他接過張宇遞來的溼巾,一邊擦,一邊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王悅走到林柒柒身邊,眯著眼睛笑:“柒柒啊,你們兩個剛剛……真親了吧?”
她說的親,是指舌吻。
林柒柒耳根發紅,腿也有點發軟。
她揮開王悅:“去去去,這不是為了不ng嗎!”
“一不小心而已,我懂。”王悅笑的更厲害。
林柒柒咬牙切齒,佯裝要打她,她立馬跑開了。
門開啟之後,夏澤第一時間轉過頭去看。
卻只見寧辭一邊擦嘴一邊快步出來。
遠遠的,他看到白色溼巾上的那抹紅。
莫名很刺眼。
寧辭去了廁所,用冷水洗了把臉。
水流嘩嘩的響,他茫然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剛剛的那個吻,有一瞬間,他恨不得將懷裡的人揉進骨血。
他不知道這是皇帝的感情還是自己的。
而更讓他心臟狂跳的理由是,林柒柒後期的不抵抗。
他在放縱失控的自己,林柒柒也在放縱失控的他。
可他不知道,這是因為林柒柒本身就不抗拒他,還是因為林柒柒也入戲太深。
擦乾臉上的水漬,他平復了一下呼吸和心跳,這才重新走出去。
回到片場,迎面遇上了林柒柒。
兩人的目光遙遙對上,寧辭先閃爍著扭開頭。
但似乎
想起甚麼,他還是朝林柒柒走了過去。
“剛剛……對不起,我有點失控。”
林柒柒深知自己其實也意亂情迷的陷進去了,並沒有制止他,才造成了那個局面,僵硬的笑了笑,故作灑脫的擺手:
“害,多大點事,這條過了就行。”
寧辭其實很想問問她,這種放縱,是不是意味著她並不抗拒自己。
但同時,他也深知這句話的冒犯,因此沒有問出口。
點點頭之後,他轉身走開了。
今晚林柒柒沒有夜戲,下午散戲了之後她就回了酒店。
吃完晚飯,還在王悅的監督下,出去跑了三公里。
洗完澡躺在床上發呆的間隙,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和寧辭的吻。
“瘋了吧林柒柒!”她罵了一遍自己,連忙起身,將腦海中的畫面搖走。
看了看時間,不算晚,才十點,她決定出去透透氣,免得再亂七八糟想一些有的沒的。
搭著電梯到了一樓,倒黴的踩到了不知道哪個喝酒的人的嘔吐物。
兜裡沒踹紙,她便轉去了廁所,打算洗洗鞋。
一樓大堂的廁所七拐八繞,平時就沒甚麼人,別說這個點。
林柒柒一靠近,就模糊的聽到有人講話的聲音。
好像……是夏澤?
她悄悄探了個頭出去。
只見走廊盡頭,男廁所的門口,夏澤和夏睦面對面站著。
夏睦臉發紅的厲害,似乎是喝了酒。
他伸出手,狠狠推了夏澤一把。
夏澤猝不及防的撞到牆上,抬眸,眉心緊蹙。
夏睦見狀挑釁的笑起來:“夏澤,你不會因為演了個男三,就覺得自己翻身了,很牛了吧?”
夏澤不像平時那樣陽光,眉宇間都是陰鬱:“你喝醉了。”夏睦嗤笑一聲:“我說過了吧,讓你躲我遠遠的,小三的兒子,都是這麼不要臉皮的嗎?”
夏澤眉宇之間陰鬱之色更濃,盯著他不說話。
見他滿臉怒氣,夏睦反而笑的更加肆無忌憚:“都說這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小三的兒子臉皮厚,倒也不是稀奇事了。”
“夏睦!”
“呦,怎麼,生氣了?要打我啊?來,打,打完之後我就找記者,就說……小三之子夏澤,毆打正室之子夏睦,絕對是明天的熱搜頭條!”